在張充和風華正茂的時候,他穿著壹件深色的旗袍,“優雅精致,沒有任何濃妝,笑起來無拘無束”。他從《懶畫眉96回》、《雙令江兒水》、《袁超令》、《涼州馬夫》開始,壹直唱到《洛江怨》裏的《四夢八空》,卻停不下來,最後以壹曲《邪海》結束。
《桃花魚》是壹部中英文詩集,是壹部傑作,它的詩是由她的丈夫傅漢思翻譯的,這對夫婦合作是壹個很好的結構。
桃花魚:
還記得武陵溪旁的那條路嗎,為什麽春風只限於根和芽,而世界卻裝飾得自由自在。我願做壹只底層的蝴蝶,隨心所欲地走到世界的盡頭。春天的痕跡無處可尋,最可惜的是泡沫。試著飛罩壹下殘花,光是淚,霧落平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