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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手攀巖》復習後我眼中的亞歷克斯(全文)

電影《徒手攀巖》我看了三遍。第壹次是在嗶哩嗶哩偶然發現的,第二次、第三次是在電影院看的,每次感覺都不壹樣。尤其是我第三次看IMAX版的時候,22米高的巨幕上,亞歷克斯爬酋長巖頭發裏的巖屑清晰可見。在影片的最後20分鐘,我記錄了亞歷克斯攀登酋長巖的全過程。我屏住呼吸,緊張的感覺從頭到腳籠罩著我。雖然我已經知道了亞歷克斯成功登頂的結果,但我還是為他捏了壹把汗。當屏幕上出現亞歷克斯的臉部特寫時,我註意到他的眼神,專註、無私,沈浸在攀登酋長巖的瞬間,這深深打動了我。當亞歷克斯爬到酋長巖山頂時,我激動得流下了眼淚。這種感覺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極致。就像Alex自己說的,“我壹生都在追求完美,哪怕在某壹瞬間我覺得自己很完美。”他做到了。

紀錄片《徒手攀巖》記錄了亞歷克斯的凡人生活和他不平凡的壹面。三部電影下來,Alex在我眼裏漸漸變得豐富而立體。除了追求完美,他還有很多方面。我想寫壹下這篇評論後我對Alex的感受。我覺得Alex讓我如此著迷,不僅僅是因為他帶給我的極致體驗,更是因為我從他身上學到了很多。

1、?這是壹個很單純的人?

Alex的世界很簡單,攀巖,還有偶爾的女朋友。Alex 19歲大學退學的時候,曾經住在停車場,後來又長期住在車裏。他不需要太多,所以壹輛車就可以滿足他。他在車裏做飯,在車裏洗澡,在車裏睡覺,在車裏訓練。他開車去他想爬的下壹座山。攀巖幾乎是他的全部。無論是壹無所有,還是收入與成功醫生相當,他的初心從未改變。就像他和朋友聊攀巖時說的,他喜歡攀巖時的專註,他喜歡攀巖時身體的緊張。說到攀巖,Alex發自內心的開心,仿佛眼睛裏有星星在閃爍。做自己喜歡的事,享受過程。這就是亞歷克斯想要的。亞歷克斯太單純了。他對生活沒有太多的要求,富貴名利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對他來說,生活也很簡單。每個人總有壹天都會死。在那之前,做他想做的。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最近經常在想,人為什麽會來到這個世界?答案可能很簡單,就是找到妳唯壹要做的事情,去做。不管過程有多難,因為那是妳唯壹要做的事,有什麽好猶豫的?去做吧。就像亞歷克斯壹樣,在經歷了攀登酋長巖的短暫興奮後,當天下午他像往常壹樣在進行登山訓練。紀錄片團隊的工作人員說,很難想象。是的,在這壹天,亞歷克斯創造了徒手攀巖的奇跡紀錄,但在接下來的日子裏,他只想繼續練習。我覺得這個世界的奇跡都是這樣的人心無旁騖的創造出來的,但是真的不容易這麽簡單。

2、?這是壹個追求完美的男人。

完美對Alex來說很重要,對完美的激情來自於Alex的家庭教育。亞歷克斯的媽媽經常說:“這幾乎不夠好,不完美就是失敗。”在亞歷克斯成長的過程中,他的母親在他心中種下了壹顆完美的種子。亞歷克斯小時候,我父親教他攀巖。從那以後,亞歷克斯迷上了攀巖。他通過攀巖經歷了壹次又壹次的完美感受。當他爬到酋長巖山頂時,亞歷克斯說:這種感覺是對的。他所說的“這種感覺”是指完美的感覺。從這個意義上說,父親給了亞歷克斯壹條追求完美的道路。在壹般人看來,追求完美,彼此命運相合,似乎不是壹件值得的事情。然而,有了亞歷克斯,壹切都自然而然地發生了。亞歷克斯是由他的過去塑造的,這使他成為今天的亞歷克斯。或者換句話說,亞歷克斯對命運的召喚做出了自己的回應,就像這個世界上的每個人都會做出自己的回應壹樣。

3、?這是壹個回顧自己歷程的人。

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完美主義者,在這壹點上Alex只是其中之壹。真正讓我吃驚的是亞歷克斯對過程的重視。壹個只關註完美結果而忽略過程的人,很快就會陷入兩難的境地,因為他壹方面看不到人的局限性,另壹方面又放棄了突破的可能。而亞歷克斯,從8年前立下徒手攀登酋長巖的雄心壯誌開始,就做了精心的準備。他壹次又壹次地攀登酋長巖,直到對酋長巖了如指掌,對每壹條攀登路線了如指掌。為了消除射擊對自己的影響,他反復練習,直到覺得即使有整個球場的人看他爬酋長巖,也不會對他有什麽影響。Alex厚厚的攀巖筆記記錄了他每次探索酋長巖的經歷,需要註意什麽,需要調整什麽。這張紙條讓我想起了達芬奇的手稿。達芬奇作為壹個天生的天才,他的勤奮往往被世人所忽視。在達芬奇的手稿中,詳細記錄了光線對不同材料的不同作用,在不同的天氣條件下光線會有所不同。後人常常稱贊達芬奇是光影大師,但大師的傑作背後,卻是不遺余力。達芬奇的完美主義經常被世人津津樂道。他會帶著壹幅畫多年,反復修改,直到在達芬奇眼中變得完美。以前,我常常懷疑完美的存在。人有可能完美嗎?完美是什麽樣子的?完美是人類的敵人嗎?當我看到亞歷克斯成功登頂時,我看到了完美。人不可能無時無刻無處不完美,但像Alex壹樣在某個時刻達到完美還是有可能的,前提是人能接受每壹個完美的時刻都不是完美的,但還是願意為之不懈努力。

4、?這是壹個懂得放下自己的男人。

Alex雖然追求完美,但並不偏執。他知道什麽時候該嚴格要求自己,什麽時候該放任自己。在成功登上酋長巖之前,他曾經有過壹次放棄的經歷。那天早上,當所有的攝像機都就位,亞歷克斯平穩地爬了壹會兒後,他突然停了下來。他在對講機裏說,我覺得很不對勁。我想放棄。當亞歷克斯到達地面時,他告訴自己放棄的原因:在他身邊拍攝的鏡頭仍然會對他產生影響,他受傷的腳踝讓他感覺很糟糕。攝制組的工作人員松了壹口氣,在電影院看電影的我也大大松了壹口氣。原來亞歷克斯兩個月前傷了腳踝。雖然他仍然沒有放棄訓練,但他說他的腳踝恢復得很好。但壹般情況下,這樣的傷壹個攀巖者需要半年甚至更長時間才能恢復,更何況徒手攀巖對身體的要求更高,任何身體上的傷害都可能是致命的。亞歷克斯受傷後並沒有放棄練習,因為酋長巖周圍的氣候很快就會發生變化。如果錯過了這壹次,我們將不得不等待第二年攀登酋長巖。攝制組很慶幸Alex在關鍵時刻停了下來,沒有因為這個原因而勉強自己。亞歷克斯說,他為自己的決定感到羞愧,但他仍然不得不做出放棄的決定。亞歷克斯在登山行業的朋友們表示,他們非常理解亞歷克斯,但同時所有人都感到驚訝:“天哪,這家夥有時甚至會害怕。”

作為壹個徒手成功翻越1000多座大山的人,人們更熟悉的是Alex不斷的挑戰和對完美的追求,“放棄”這個詞似乎並沒有出現在Alex的人生字典裏。但是亞歷克斯呢?他們也是人,他們作為人也有局限性。當亞歷克斯決定放棄這個決定時,我看到了亞歷克斯的智慧。他深深明白自己作為人的局限性,所以他允許自己,允許自己害怕,允許自己退縮,甚至允許自己放棄。現在不是時候。如果妳堅持,妳可能會白白殺死自己。人生還長,為什麽不留給下次呢?這就是我所看到的亞歷克斯的智慧。

亞歷克斯的智慧還在於,他雖然熱愛徒手攀巖,但並沒有陷入“自律”之中。在紀錄片的最後,亞歷克斯說:當人們知道有人徒手成功登上酋長巖時,他們可能會問更高的山是什麽,或者更酷的東西是什麽?總會有人想到更酷的事情去做,但不知道會不會是我。在另壹次采訪中,亞歷克斯也提到,總有他做不到的事情,但沒關系,他可以把這些事情留給後人去做。我佩服的是,這樣壹個不斷創造奇跡的人,他並沒有要求自己在壹生中達到某個目標,或者說某個目標必須由他來完成。他只是在追求的路上盡力去做自己能做的,做不到的時候,他允許自己去做,接受自己做不到。我認為亞歷克斯是壹個很有智慧的人。而這樣的人,妳會忍不住被他吸引,想多了解他。

達芬奇說:如果我們不知道某樣東西,那麽我們對它的喜愛或厭惡都是徒勞的。我覺得人也是壹樣。如果我們不了解壹個人,那麽我們對壹個人的喜歡或者不喜歡也是徒勞的,因為當我們不了解壹個人的時候,我們對這個人的感情只是體現了我們的自以為是。我想這就是紀錄片《徒手攀巖》的意義所在。我們來親近壹個人,看看他做過什麽,聽聽他的想法。

最後附上最後壹個“徒手攀爬”的鏡頭,Alex笑起來像個孩子,眼睛裏全是星星。(圖片背景是亞歷克斯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