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博棋由兩人對弈,每方六子,有梟、盧、雉、犢、塞五種棋子,前四種棋子雙方各壹枚,最後壹種棋子“塞”各兩枚。梟為首,即主帥。《說苑》載有“雍門子周以琴見孟嘗君說:足下燕居則鬥象棋而舞鄭女”。可見那時在達官權貴和士大夫中已流行下象棋,甚至影響到門客了。北周武帝(公元561-578年)曾制《象經》,並集合百官在朝廷進行講解。文學家庾信曾作《象棋經賦》及《進象棋經賦》。那時期,“象戲”在宮廷和文人中很盛行,但也不是現代形制的象棋。
唐代以前,象棋只有將、車、馬、卒四個乒種,唐代以後,火器開始用於軍事。據《唐書》記載,以機發石為攻城,號將軍炮。所以那時的炮字還是“石”為偏旁的。軍事上火器的發展給模仿戰鬥場面的象棋帶來了新的發展,使象棋逐漸改革成為擁有將、車、馬、炮、士、象、卒七個兵種,這就和現代象棋的兵種基本相似了。唐《續藏經》載:“昔神農以日月星辰為象,唐相牛僧儒用車、馬、將、士、卒加炮,代之為機矣。”由此可見,唐牛僧儒的時代以前,象棋沒有炮,加炮以後,才成現代象棋的雛型。但牛僧儒《玄怪錄》中岑順夢幻所見和挖掘古墓所發現的象棋,只有王、上將(象)、軍師(士)、輜車、天馬、六甲(步卒)等六個兵種,還沒有炮。其時為唐代宗寶應元年,故後人稱之為“寶應象棋”。
宋晁無咎(公元1053-1110年)的“廣象棋”,棋子32個,與現制象棋的棋子總數相同,棋盤縱橫各11路,比現制象棋盤大壹點。廣象棋把兩炮放在車的外側,棋子名稱和著法與現制象棋相同,但沒有說明棋盤中間有無河界。有河界的象棋盤見於北宋末。北宋末女詞家李清照的《打馬圖經序》中刊有打馬戲和象棋兩用的局戲圖,它所表示的象棋盤圖形與現在的完全壹樣。另外宋顥關於象棋詩詞中有“河外尖斜步卒輕”的描述。由此可見,北宋前的象棋盤沒有河界,棋盤有河界的象棋是在北宋末定型的。
象棋子現在是平面字形的,但早先曾是立體象形的。《玄怪錄》中所述的出土古墓,前有金床戲局,列馬滿枰,皆金銅成形,說明唐朝“寶應象棋”的棋子是銅質象形立體子。後來,北宋古墓出土的象棋文物中,見有圓形銅質的平面棋子,直徑大小不等。正面有車、馬、炮、將、士、象、卒字樣;反面則是各種不同形狀的圖文。將是坐著的將軍,腰懸長劍;士是女將,上著戎裝,下穿裙子;象是壹只大象;車是帶有飛輪的輜車;馬是飛躍的馬;炮是飛石;卒是手執長矛的士兵。以後,圖枰的棋子逐步為字形棋子代替。宋徽宗趙佶的《宮詞》有“白檀象戲小棋枰,牙子金書字更明”,說的就是白色的檀木棋盤和象牙制的金書字形棋子。
第壹個以比較完整的篇章來描述象棋著法的是南宋詩人劉克莊。他的長達240字的五言古詩《象弈》中,有“小藝雖難精,上智有未解。君看桔中戲,妙不出局外。屹然兩國立,限以大河界。三十二子者,--俱變態。……遠炮勿虛發,冗卒要精汰。……昆陽以象奔,陳濤以車敗。匹馬郭令來,壹士汲黯在。……”等句,形象地描寫了象棋的棋盤、棋子和著法。和劉克莊同時代但稍晚些的著名學者陳元靚,在他晚年所編的日用百科全書《事林廣記》中,輯集了壹些棋勢和兩個全局著法,這是見於記載的最古棋局。
北宋司馬光的《七國象棋圖》、南宋洪邁的《棋經論》是現代象棋最早的理論著作。其後問世的象棋書譜,有明代的《夢人神機》、《適情雅趣》、《桔中秘》,清代的《梅花譜》、《韜略元機》、《心武殘編》、《竹香齋象戲譜》、《百局象棋譜》等等。而最有名氣、最有代表性的則是桔、梅兩譜,它們在總結前人的基礎上,揭示了象棋的基本規律,探討了各種開局的戰略戰術。
摘自中國體育總局棋牌運動中心官網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