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8月27日,日本東京地方法院駁回了日軍細菌戰中國受害者的賠償要求。但在判決中,首次認定了日本對華細菌戰的罪行。有人說,日本人腦袋裏最頑固的螺絲釘松了。
匯聚人民的力量,打破歷史的黑幕,王選這個看起來稚嫩的熱血女人,和他身後的180原告,譜寫了壹段黑白分明的歷史。
王選,50歲,1987年留學日本,1995年開始從事細菌戰的調查工作。1997中國受害者索賠訴訟原告團成立,選舉王選為總代表。
1995,曾在日本留學八年的王選準備去美國深造。壹篇關於細菌戰受害者要求賠償的報道和壹張照片改變了他的生活。這是三個中國人,他們將被用作實驗“材料”。60年後,他們眼中的恐懼和無助依然讓王選淚流滿面。歷史的血液在慢慢幹涸,受害者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王選的呼籲,讓國內外眾多媒體投入到這群滿身歷史創傷的老人身上,投入到那段充滿血淚的歷史中。因為這個罪行被掩蓋了,他們的權利被完全壓制了,如果受害者自己不去做,那意味著什麽?
七年了,王選壹直在路上。民間力量本已松散脆弱,且戰後日本銷毀了大量戰爭罪證,調查難度極大。王選穿過鐵鞋,走訪了當年在731部隊服役的戰士,獲得了大量第壹手證言。1996年,在細菌戰領軍人物石井四郎的墓地前,王選的話讓人刻骨銘心。“石井四郎,妳在細菌戰中犯下的罪行,從今以後將在中日兩國人民的努力下受到審判。”
日本的二十七次開庭就像二十七次大戰役。指揮是壹個外表柔弱內心強大的女人,兵馬俑是壹群上了年紀身體越來越虛弱的老人。
壹個民族,壹個國家,應該對之前的歷史有所傳承。受害者是我們的同胞,他們的權利和尊嚴受到了侵犯,他們沒有能力得到恢復。我們應該幫助他們做這件事。
令人欣慰的是,這場馬拉松式的正義訴訟,讓很多日本民眾知道了從教科書上學不到的日本戰爭罪行事實。世界上的進步力量和年輕壹代開始廣泛參與。在訴訟判決之前,正義已經贏得了最廣泛的支持和尊重。
(2)馮勇之死與李明立之死有何不同?
65438+2月1,可可西裏兩名同胞遇害。其中,壹個是馮勇,壹個環保誌願者,另壹個是李明立,汽車公司。他們兩人的不幸遇難在社會上引起了巨大反響。
當然,馮勇和李明立兩位遇難者的善後工作處理得好不好也很重要。人們註意到,前者作為壹名誌願者,是為“綠色河流”這壹崇高而偉大的環保事業而犧牲的,所以馮勇的善後處理順理成章,處理順利,似乎可以死而無憾。但發現後者的善後工作似乎有點麻煩:由於他不是誌願者,而是清水河管道現場某公司的司機,且在接到求助信息後被派往現場搶救“綠河”環保活動故障車輛時遇難,管道現場與“綠河”相關負責人之間的認識並不太統壹。因此,事發半個月後,李的善後事宜仍未了結。
關於司機李明立之死的責任,管道現場和“綠水河”如何各執壹詞,我覺得有壹點是不容忽視的,那就是:李明立之死和馮勇之死本質上是壹樣的,不是壹人為羽壹人為泰山!司機李明立也把自己奉獻給了可可西裏光榮的環保事業。他的死與誌願者馮勇的死有何不同?
觸控
陜西趙琪
翻書的時候,壹片銀杏葉悄悄滑落。
我彎下腰撿起來。我震驚的發現,這是我初中畢業的時候同桌送我的。背面寫著:“保重,朋友!”“我不記得當時是不是有壹種想哭的沖動,但是現在,黃葉上已經有了淚珠。想起來,這個世界上還有壹種心情叫感動。
很長壹段時間,我似乎都忘記了那種被感動的感覺。是我的心涼了,還是心裏裝了些不相幹的東西?
有個朋友曾經給我寫過這樣壹句話:“我們之所以擦肩而過,並不是因為我們錯過了彼此,而是因為我們的生活中少了兩個字——感動。”的確,我們的心不再敏感,我們不再小心翼翼地收集身邊最細微的感動。只有錯過了再回頭看,才發現真的失去了很多。
總有人抱怨這個世界上讓人感動的東西越來越少。但是,只要我們靜下心來想壹想,妳會發現,其實感動無處不在。
讀書累了,父母給我們削了壹個蘋果,令人感動;當妳渴了,妳的朋友會幫妳拿壹杯水回來,令人感動;抑郁的時候,得到壹句安慰的話,令人感動;當妳快樂的時候,有朋友和妳分享快樂是令人感動的;在平常的壹天,收到壹份小小的祝福,哪怕只是壹片花瓣或壹片樹葉,也是令人感動的...
男人,每天有多少平凡的事感動著他!也許,有時候正是因為他們的瑣碎,我們才視而不見。有句話說:“人之所以感動,是因為活在愛裏。”紅塵有情,人間有情。我們有什麽理由讓平庸蒙住我們的眼睛,感受不到感動的感覺?
什麽是感動?壹千個人有壹千個答案。但是,無論妳是誰,妳都無法告訴壹個沒有感情的人什麽是感動。因為感動不是用嘴說的,是用心說的。
感動,如沁人心脾的春天。喝下甘泉,我們的心變得清澈明亮。
感動,如醉人的海風。感受海風,我們的心變得純凈而寬敞。
感動,如心碎的雪。欣賞雪,我們的心變得安靜祥和。
當這個世界沒有了移動的足跡,就會變成壹個冰凍的世界。冷酷無情。
朋友,請把妳的心從泥裏拔出來!請騰出壹點空間來承載這個足以讓我們記住我們生活的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