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般來說，哲學是現代學科中最難讀的。尤其是西方的玄學，往往需要多年的靜心才能進門。而中國的典籍則大不相同，既有繁瑣的考證，也有深思熟慮的部分。要真正深入它們，絕不是壹個人獨處時通過個人冥想就能達到的。所以我們古代的讀書方法和西方哲學家的讀書方法是絕對不壹樣的，經常需要很多小弟壹起討論，這樣學習才有益處。尤其是《公羊傳》以思路縝密著稱，最難的部分是法規部分，以難處理著稱。
以新出版的《春秋公羊傳註》(何秀珠、許)為底本，每周壹天。壹開始，我完全不能理解。久而久之，我漸漸體會到它的妙處，遠非其他書可比。我們花了大約三年時間讀完了整本書。後來我們都覺得，如果只靠個人打坐，是不可能堅持下來的，也很難真正體會到其中的美好。所以現在看公羊傳的人很多。如果沒有幾個同道中人，是很難進羊城之門的。充其量只是對其含義的粗略理解。至於規定的精妙之處，完全看不懂。
二
那麽，為什麽《公羊傳》這麽難讀呢？認為關鍵是因為其規定難以理解。《公羊傳》包括三個部分，即正義、規則和禮儀，這也是古代學者治理公羊的三種方法。如董仲舒、康有為擅長解釋正義，胡武生、何修、和劉則主要研究條例。至於靈樞、陳歷和遼，他們則是從闡明禮制開始的。壹般來說，義是最容易掌握的，公羊的研究者大多都是從這裏開始的，但如果停留在這裏，也只是窺其門徑，還沒有進入公羊的研究。禮制更是難上加難，因為對名物、名法的研究以繁瑣著稱，尤其需要對《儀禮》、《禮記》等相關內容了如指掌，才能繞過經典獲得成功。至於規定，就涉及到聖人《春秋》最精美的書法了。通常古人所說的“悄悄話”就是這個層面的東西。其實《公羊傳》中涉及到的條例簡單易掌握，但涉及到何秀珠就復雜多了，許就更復雜了。即使在古代，真正深入其中的學者也不多。可以說，許是歷代律令研究的巔峰之作，也是《公羊傳》中最精妙、最深刻的部分。所以我壹直認為，要真正掌握公羊傳，就必須了解許，否則根本無法深入公羊的殿堂，只會在門墻附近徘徊。因此，我主張讀Ram的人應該先從許開始。壹旦這件事結束了，剩下的就都好辦了。
另外，有些人怕公羊難，就從《左傳》入手。大概是他們認為對春秋時期的歷史事件有壹定了解後，很容易上手閱讀Ram。當然也不排除其他讀者單純喜歡《左傳》講的故事，或者受現代史學影響，覺得《左傳》更重要。但我認為這種方式是錯誤的。因為這樣讀，只是把《春秋》當歷史書讀，並沒有進《左傳》的門。至於公羊傳的門，就更不可能看到了。
公羊雕像
就《春秋》學的傳承而言，雖然三傳的先後順序尚難確定，但基本可以斷定其形成於先秦時期。然而，作為壹門科學，公羊是最早形成的，其次是谷亮，而《左傳》是最晚形成的。為什麽？《公羊》在先秦時期不僅是代代相傳，而且是世代研究。後來到了漢景帝，隨著載書令的廢除和朝廷對學者的獎勵，“公羊”最早寫在竹帛上，很快成為學者，得到了朝廷的支持。在景帝時期，胡武生和董仲舒是公羊學最傑出的學者，他們能夠成為醫生。之後的漢朝四百年間，董仲舒的*及其後學，幾代都處於官學的地位。我們不妨看看現在政府對大學和學科的差異化支持，就不難理解官方學習的地位對學術發展有多重要了。今天是這樣，為什麽古代不是呢？所以公羊的這種獨占地位造就了漢代的壹大批研究者，將公羊的研究推向了深入和細致，並深刻影響了漢代家族制度的構建。至於《谷亮傳》的形成，應晚於《公羊傳》，它借鑒了《公羊傳》的許多說法，更為合理簡潔。然而，谷亮得到朝廷的支持要晚得多，直到漢武帝宣帝才被確立為醫生。這時，谷亮的學者們無疑借鑒了公羊學中的經學方法。比如谷亮打太陽和月亮的比方，就更深入，更繁瑣。然而，谷亮可能是由於其自身在解釋經典方面的缺陷。比如東晉的壹些學者說谷亮膚淺。因此，在東漢時期，谷亮再次被排除在學術官員之外。
至於《左傳》，雖然成書較早，但壹般認為其作者左丘明只是壹個歷史學家。所以《左傳》作為史料的記載可能會被束之高閣。不像《公羊》和《谷亮》那樣，被歷代學者作為解釋《春秋》的著作來研究，口口相傳。所以《左傳》在先秦時期沒有學者研究，甚至在漢代，即使在民間流傳，也往往只是因為其歷史事件和文學喜好。這種情況壹直持續到漢朝稱帝，為皇帝哀悼。此時距離學者們創立Ram至少有150年了。劉欣模仿公羊學者的研究方法，也用章法來詮釋經典。至此，《左氏》真正確立為壹門學問。所以，如果我們只把《左傳》當歷史書來讀，當然可以先讀《左傳》。但如果像古人壹樣，想把《左傳》作為經典來讀，特別是想了解歷代《左傳》學者的研究方法和成果，只能從拉姆入手。因為《左傳》的研究方法來源於公羊，對公羊有很多針對性的批評，不先了解公羊，就無法理解《左傳》的那壹套原則和規定。
三
首先，聚集壹批對閱讀Ram感興趣的人，至少三個人，選擇北大版或者古代版的Ram竹書作為閱讀基地。至於其他參考書，沒必要，目標是了解Ram的義例的精妙之處。因為作為壹個初學者，要求太高太費力，導致進度很慢，也不容易體會到讀Ram的樂趣。如果妳真的想推薦它，妳可以選擇黃明和我作為助手翻譯的《春秋公羊傳》。其次，清代以前公羊的作品很少。在精讀的基礎上，可以讀《春秋》和《白虎通》等與清代研究成果相關的，如孔廣森的《春秋公羊學》,劉的《春秋公羊經何釋》，可以作為首選。再次，如果妳是研究者，可以進壹步從事谷亮和《左氏》的比較閱讀，並延伸到唐宋元時期的《春秋》學術成果，以及清人的著作，這不僅是對整個公羊學術史的概述，也是對《春秋》三傳的比較。我即將出版壹部超過百萬字的春秋時期公羊研究史，可以幫助公羊愛好者和研究者了解公羊研究的整個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