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首詩的第1段,詩人懷著極其復雜的心情說:“我知道,我兄弟的血是春天的奠酒,70年來被大老板用來肥沃帝國的土壤。”但是在這全人類受難的日子即將過去的時候,他只好暫時忘卻過去的舊恨,代表非洲“作和平和寬恕的祈禱”。
在詩的第2段,詩人首先提出請求吾主上帝寬恕白種人的歐洲。近代歐洲文明的發展雖然完全建立在非洲人的累累白骨和血淚之上;殖民主義者不僅毀滅了非洲的文化,把“羊皮古籍付之壹炬”,將“博士和經學大師四處流放”,而且在罪惡的販奴活動中,把2億非洲兒女擄掠去供他們買賣和驅使,使非洲變成了荒原和衰老、孤獨的黑暗大陸。在人類即將從戰爭的噩夢中蘇醒的喜慶日子裏,原以為“仇恨的毒蛇已經死去,現在卻在我的心中擡頭……”。
在第3段,詩人以向前看的態度,專門為法蘭西祈禱,要求“吾主,請妳在白種人的民族中間,讓法蘭西坐在聖父的右手。但是他仍然忘不了它那些有損這個偉大國家聲譽的行為。詩中說:
是的,主啊,請寬恕那個滿嘴正道,卻老走斜路的法蘭西吧。
她請我吃飯,卻叫我自帶面包,她右手給我的,左手又奪回壹半。
是的,主啊,請寬恕那個憎恨占領者,卻非常可怕地將占領強加於我的法蘭西吧。
她為英雄們開辟了勝利的道路,卻把塞內加爾人當作雇傭軍,要他們變成帝國的黑走狗。
在第4段,詩人采取分析的態度,從自己的記憶中抹掉上面說的那個不是法蘭西的“法蘭西”,因為他非常偏愛那個真正的革命的法蘭西,因為“她曾經兩次掙脫過繩索,勇敢地宣布過窮人登上了王位”,“她曾經使昔日的奴隸變成了自由平等博愛的人”。
在詩的結尾,詩人請求“吾主”為法蘭西這個民族祝福,因為她正在“尋找著自己面具後的真面目”,並且希望“五大洲的人民同她站在壹起”,“結成兄弟般友誼的紐帶,緊緊地擁抱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