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是帶著壹種近乎癡迷的向往回顧先秦時期的歷史。先秦時期，我特別愛春秋。那時候著名的宗教和政治技巧還在我媽肚子裏，文化本身就順應自然，所以風景很美。勞動、戰爭、歡樂、歌唱和哭泣都符合它的本質。到了戰國，人心不古。後來分封制崩潰，中央集權產生，雖然客觀上促進了。但同時也帶來了出租車階層獨立精神的喪失和整個社會自由思想的湮滅，卻無疑終結了“書生之國”。所以寫在最後壹個原始的五陀幫的詩經，就顯得特別純潔美好，特別珍惜。
少讀詩書，總是喜歡浪漫的幻想，不喜歡枯燥的現實主義，但追根溯源詩歌卻恰恰相反；我愛《詩經》的質樸清新，卻厭倦了《楚辭》的卑躬屈膝。詩經如玉，不必雕琢。那些唱出三聲嘆息的文字，傾註了古代歌者對人生的真摯思考和感悟。
比如描寫壹個女人在漆黑的天空中等待愛人:“風雨灰暗，雞鳴不休。見君子，胡雲不喜！”壹個戰鬥多年的戰士踏上了歸途:“我往生，柳暗花明。現在想想，雨雪紛飛。”壹位孤獨的哲人說:“認識我的叫我擔心，不認識我的叫我想要什麽。”最好的詩，無言無收獲。當我在壹條繁華的街上品嘗到老太太手拉手過馬路的時候，暖暖的，陽光明媚，塵土飛揚，我突然想起來了。
在所有的經典中，只有《詩經》才是真正的藝術，作為真正的哲學《易經》而不朽。與制度和歷史的平庸本質相比，它們閃耀著珍珠和玉石的永恒之美。但是，不管怎樣，壹旦還原為《易經》，必然會被扭曲利用。在作為易經的《易經》中，原本混亂的陰陽分主次，對《詩經》的曲解更是離譜。朱把《關雎》中的壹篇文章解釋為“贊文王之覺悟，贊後妃之德”。不知道他私底下是不是覺得有點“跑調”。後人自己也變得奴性十足，恨不得把她面前的壹切都染上奴性。
《詩經》的美裏，自然有壹種從容的感覺，穿過層層煙塵和喧囂，直指人心。是民謠，甚至是童謠。後人的解讀越難，那些文字就變得越簡單。當我們讀到詩歌本身的時候，會驚訝地發現，在這樣的歲月裏，它們是壹塵不染的。也許有壹天我們會不知道什麽植物是“卷耳”，甚至是“馬”。
《詩經》裏的春秋風壹路吹到現在，把永恒的歌聲吹進了我們的骨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