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十多年的治療中,他不厭其煩地從頭到尾建立病歷。他的病歷是壹個很好的病歷範例,可以作為後來金良的範本。他認為,醫案、醫案的積累是在實踐中學習醫學的重要方法,也是學習醫學的條件。他從中受益匪淺。後來,那些病歷成了“西方醫療經驗”的組成部分。
當時的《奉天醫學雜誌》、《上海中醫雜誌》、《醫學春秋》、《杭州三三醫學雜誌》、《中西醫雜誌》、《新加坡醫學雜誌》等報刊都聘請他為特約撰稿人。他在這些報刊上發表了許多原創的醫學著作。後來,他收集了18年的經驗,在方子上加了壹個後綴,用來解釋和說明急癥醫案,還采用了方子中的西人理論和正義理論進行融合,編纂了參西醫案。這是他壹生臨床經驗的總結,也是他學醫的苦心。從辨證論治到藥物主方選擇,都貼近實際,講求實效,有很多獨到見解。在他去世之前,這本書分階段出版,流傳甚廣。受到當時醫學界的推崇和歡迎,被稱為中醫“第壹本可接觸的書”。孫瑞邦為這本書題詞說:“我用了五十年的時間,盡我所能,寫了幾部中西合璧的研究;姚詞皆珠玉,普濟倉裏遍九州。”該書前三期由他編著,以方為宗旨,附論。總論* * *壹般從生理、醫案等方面論述陰虛勞熱、喘息、陽虛、心臟病、肺病等三十五種病證,並附加西醫的相關理論和治療方法。因為第四期和第七期是他兒子和他的弟子編的,分別是藥理學、醫學理論、醫案、傷寒論的講義。書中包含189個方子,簡單適用,其中160多個方子是他寫的,具有實用價值,頗受壹般中醫的歡迎。
雖然受歷史條件和世界觀的限制,他的學術思想並沒有擺脫當時改良主義的影響,有很多唯心主義的觀點,但他對醫學的貢獻,特別是他在中西醫結合方面的嘗試是不能否認的。他不愧是敢於實踐的現代醫學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