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簡、簡牘的大規模發掘,距今已有百年以上。上世紀初,樓蘭、尼雅漢晉文獻和敦煌竹簡相繼被發現。到目前為止,已經出土了多達26萬件各個時代的竹簡和帛書。這些竹簡上所寫的文字,除了漢字之外,還有波羅、婆羅洲、吐蕃等。
除了書寫100多種古代書籍和文獻外,還有大量的社會、經濟、軍事和文化信息。壹個多世紀以來,十幾個省、自治區、直轄市發現了不同數量的竹簡和帛書,但出土數量最多、最豐富的是西北地區。
遼闊的西北,遙遠而神秘的邊塞邊疆,不僅是秦煌和漢武建立文學武功的地方,也是絲綢之路和溝通中西的重要通道。甘肅、新疆等地發現的大量漢代簡牘真實、生動地記錄了這段歷史的全貌,為研究中國西北史、秦漢史和中外交流史提供了極其珍貴的資料。
早在公元前17世紀,竹簡和木簡就已經作為文字的載體進入了中華文明的歷史長河。在紙發明之前,簡牘因取材方便、制作簡單、書寫適宜、傳播方便、保存時間長而成為最合適的書寫材料。
帛書和竹簡的意義
如果說古代的新知識大多源於新發現,那麽簡帛在中國學術史上的意義就更值得重視。陳寅恪曾說,壹個時代的學術壹定有它的新材料和新問題。用這種材料來研究和解決問題,是這個時代新的學術潮流。
能預測這種趨勢的學者叫預流。如果不是預期的,則稱為不流入。這個古今學問的大概意思,不是閉門造車的人,而是能壹樣的人。每壹次簡帛書籍的重大發現,都會引起中外學術界的關註,促進相關領域的斷代史和專題史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