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展文化事業必須註意和解決的幾個問題
國家民族事務委員會副主任周明福
文化、經濟、政治是內在聯系、辯證統壹的，文化的發展必須與經濟社會發展相協調。同時，文化本身具有普遍性、多樣性和層次性的特點。文化因素滲透到社會領域的每個角落，涉及範圍非常廣泛。文化和文化表現形式多種多樣。文化在社會生活中的作用是多層次的。文化與經濟、政治的內在聯系和文化本身的特點決定了文化事業的發展必須聯系起來綜合研究和解決。對此，我談六個問題，與同誌們交流，供大家參考，希望能引起大家的思考和研究。
(壹)發展文化事業必須以滿足人民群眾的文化需求為出發點和落腳點。
發展文化事業的根本目的是滿足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文化需求。但在實際工作中，發展文化事業、滿足人民文化需求存在兩個問題:壹是人民群眾的基本文化需求沒有得到滿足，文化事業的發展滯後於文化需求的增長，這比較容易理解；二是文化事業在發展，但偏離了人民群眾的實際文化需求，仍不能滿足人民群眾的文化需求。近年來，我們在文化事業方面做了大量工作，取得了顯著成績。文化設施數量、廣播電視普及程度、出版規模等“硬”指標都有大幅增長，這些成績的取得是以滿足人民群眾文化需求為目標和前提的。但同時我們也看到，很多初見成效的文化作品後續效果並不好。很多圖書館、文化站閑置；廣播電視覆蓋貧困地區，但在這些地區普及起來非常困難；針對少數民族地區的出版物，少數民族買不到，社會經濟效益也沒有達到預期目標。這些問題的出現，與我們沒有認真研究群眾的文化需求有很大關系。在現代經濟理論中，需求決定供給。文化需求雖然不同於壹般的商品需求，但也有相似之處。特別是在市場經濟條件下，相當壹部分文化需求可以歸為商品需求。因此，群眾的文化需求應該包括兩個方面:壹是可以通過市場滿足的文化需求，即與文化產業相對應的需求，這種需求通過市場與文化產品的供給相銜接；二是政府主導的公益性文化需求，即與文化事業相對應的需求。相對而言，目前對文化需求的關註重點是前者，而對後者的研究卻十分薄弱，缺乏對文化需求的內容、結構、層次和方式，以及與文化需求密切相關的經濟社會發展、風俗習慣、文化傳統等重要因素的調查研究。把這種主觀判斷作為發展文化事業的主要途徑，必然會偏離群眾真實的文化需求，不僅不能滿足群眾的文化需求，而且浪費資源。比如在電腦比較普及的地區，通過互聯網進行知識文化的交流和傳播，對傳統的文化傳播方式產生了很大的沖擊，滿足文化需求的方式發生了變化。如果不去研究這種變化，仍然用固有的觀念去發展文化事業，勢必無法實現真正的發展。因此，文化事業的發展必須以滿足人民群眾的文化需求為出發點和落腳點，全面協調地認真研究人民群眾的文化需求，這是促進文化事業健康發展的基本前提和重要內容。
(二)發展文化事業必須處理好文化發展與經濟發展的關系。
經濟發展水平在壹定程度上決定了文化事業的發展水平，文化事業的發展對經濟發展有很大的反作用。同時，文化事業的發展相對獨立。我在上壹個問題中提到，發展文化事業必須重視和研究影響群眾文化需求的諸多因素，而經濟發展是制約文化需求結構、水平和內容的首要因素。我舉壹個簡單的例子來說明這個問題。經濟學中有壹個基本原理——恩格爾系數，通過食品支出占總支出的比例來解釋消費者、地區或國家的富裕程度。系數越低，財富越高。它的原則是人的生存需求是第壹位的。當收入水平相對較低時，大部分支出必須用於滿足生存需要。隨著收入水平的提高，其他需求，如旅遊、休閑、娛樂等，都會成為有效需求。文化需求的水平遠遠高於生存需求，因此文化需求的內容、結構和水平與經濟發展水平密切相關，文化發展水平在壹定程度上取決於某壹地區的經濟發展水平。壹般來說，經濟發展水平相對較高的地區，文化事業相對發達；經濟發展水平低的地方，文化事業的發展也會相對落後。另壹方面，文化事業的發展對經濟發展有很大的反作用。文化的主體和直接客體是人，人也是經濟活動的主體。在當今這個越來越強調人是經濟發展第壹要素的時代，這種內在聯系使得文化在經濟發展中的作用越來越明顯。因此，小平同誌在強調兩個文明時，特別指出精神文明為物質文明提供精神動力和智力支持。發展文化事業對促進壹些貧困農村地區的經濟發展尤為重要。比如，通過文化活動普及科普知識、推廣先進經驗，在很多地區已經成為幫助農民脫貧致富的重要手段。文化事業的發展與經濟發展密切相關，但文化事業的發展是相對獨立的，這是由文化本身的特殊性決定的。經濟發展水平高的地區文化事業相對發達，但這只是壹般結論。文化事業的發展有其自身的規律，經濟發展水平只是文化事業發展需要考慮的重要因素甚至是首要因素，但不是全部。強調這壹點的目的是為了明確，我們必須盡力避免因為經濟發展問題而忽視甚至阻礙文化事業的發展，最後經濟和文化事業的發展都受到影響。在壹些貧困落後的少數民族地區，發展經濟的願望非常強烈。在集中精力進行經濟建設的同時，由於經濟發展水平的限制或認識的偏差，忽視了對少數民族優秀文化的保護。從長遠來看，經濟發展帶來的收益將遠遠無法彌補文化事業侵權帶來的損失。因此，在大力發展經濟的同時，必須處理好文化發展與經濟發展的關系。
(三)發展文化事業必須正確處理發展少數民族文化與發展“大眾文化”的關系
我用“壹般文化”來指那些不具備少數民族文化特征，但以社會普遍接受或認可的文化內容和文化形式存在和傳播的文化。與“壹般文化”相比，少數民族文化是特殊的。少數民族文化的特殊性在於，少數民族文化的內容、形式和發展不同於“壹般文化”，少數民族文化的主體是占人口比例較小的少數民族。從另壹個角度來看，小眾文化和“大眾文化”並不是涇渭分明、完全割裂的。這裏有兩層含義:縱向上，文化的融合性和包容性使少數民族文化和“壹般文化”相互滲透，相互包含對方的文化因素。文化的發展是不同民族之間文化交流和融合的動態過程。比如今天漢族文化的發展，就是在演變發展的過程中不斷吸收少數民族的文化因素，不斷與之融合的結果。橫向來看，少數民族既是少數民族文化的主體，也是“大眾文化”的主體和受眾。特別是在信息技術高度發達的今天，地域差異等因素對文化傳播和交流的制約作用越來越小，少數民族在保留自己傳統文化的同時，越來越受到“壹般文化”的影響。因此，研究和從事少數民族文化，不僅要關註和研究少數民族文化的特殊性，而且要關註和研究少數民族文化與“壹般文化”的內在聯系和互動。少數民族的文化發展不是壹個孤立的過程，它必然會受到“壹般文化”發展的影響。發展少數民族文化必須盡量避免兩種傾向:壹種是過分強調少數民族文化的特殊性，片面地、孤立地、封閉地發展少數民族文化；二是用發展“大眾文化”代替發展少數民族文化。由於歷史條件和現實經濟因素的制約，少數民族文化發展的外在形式普遍滯後於“壹般文化”，少數民族文化中也存在壹些不能適應少數民族發展要求的因素，但這並不意味著少數民族文化本身就落後。必須強調的是，文化只有發展程度的差異，沒有好壞之分，不能以文化主體人口的多少作為判斷是否發展文化的標準。保護和發展少數民族文化，仍然是為了促進少數民族地區經濟社會的協調發展和少數民族自身的發展。也是保護和傳承人類優秀文化遺產的重要組成部分。發展少數民族文化，必須充分研究少數民族的文化傳統和經濟社會發展的現實；充分研究少數民族文化中促進和適應社會發展的因素；充分研究少數民族文化與“壹般文化”的關系和互動。在繼承、保護和弘揚少數民族優秀傳統文化的同時，加強文化交流、改進和創新，發展少數民族文化。
發展文化事業必須遵循文化多樣性和先進文化前進方向相統壹的原則。
文化對社會發展方向起著主導作用，文化的基本特征之壹就是多樣性。兩者是對立統壹的。發展文化事業，必須把促進文化多樣性和堅持先進文化前進方向有機結合起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第31屆大會通過的《世界文化多樣性宣言》明確指出:“文化在不同時代、不同地方有不同的表現形式。這種多樣性的具體表現是構成人類的各種群體和社會的特征的獨特性和多樣性。文化多樣性是交流、創新和創造的源泉，它對人類的重要性不亞於生物多樣性對維持生物平衡的重要性。”壹方面，發展文化事業，要追求豐富多彩的局面；另壹方面，要牢牢把握文化發展的壹條主線和趨勢，就必須堅持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先進文化是符合人類社會發展方向、體現生產力要求、代表社會成員最根本利益、反映時代發展趨勢的文化。我認為，嚴格來說，先進文化不是特定的文化範疇，不是特定類型的文化，而是包含在許多文化類型、文化內容和文化形式中，符合社會發展要求的文化發展方向。如果說豐富多彩的文化是文化事業繁榮發展的外在表現，那麽把握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就是文化事業發展的內在本質。在當代中國，先進文化的現實載體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是面向現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來的民族的、科學的、大眾的社會主義文化。我們必須以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為基礎和核心，堅持為人民服務、為社會主義服務的方向，努力營造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文化發展局面，弘揚主旋律、倡導多樣性。為此，必須堅持四個“統壹”:壹是堅持指導思想的統壹性和文化建設的多樣性。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建設的指導思想是馬克思主義，但文化建設的內容和形式是多樣的。沒有指導思想的統壹，文化建設就會失去正確的發展方向；沒有內容和形式的多樣性，文化建設就會失去生命力和吸引力。二是堅持民族文化與全球文化的統壹。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具有鮮明的中華民族特色，弘揚和培育中華民族優秀文化是文化建設的重要任務。同時，在與其他文化的接觸和交流中，在比較和認同中，認識和吸收世界文化的優秀成果，是豐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的重要途徑。第三，堅持文化傳統傳承與文化發展創新的統壹。繼承中國傳統文化和世界文化的優秀成果是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繼承的目的是發展。發展必須與時俱進，不斷創新。只有創新才能使文化發展充滿活力，適應社會發展的要求。第四，堅持文化要求的先進性和文化導向的普遍性的統壹。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文化，必須堅持先進性要求，否則文化發展就會變質；在堅持文化要求的先進性的同時，也要認識到文化導向的普遍性，否則就會脫離群眾，失去根基，使先進性要求成為無源之水、無本之木。
(五)文化事業的發展必須堅持城鄉協調發展的原則。
農村文化事業的發展必須與城市文化事業的發展相適應、相協調，以促進城鄉經濟和社會的協調發展，二者密切相關。長期以來，受城鄉二元結構影響，我國農村文化事業整體發展遠遠落後於城市，農村文化設施和服務短缺。在許多地區，農民無法享受基本的公共文化服務，農村文化事業與城市文化事業的差距正在擴大。主要原因是:1，城鄉文化發展政策失衡，農村基礎設施建設嚴重不足；2.城鄉文化經費投入不平衡，農村文化事業發展緩慢；3.城鄉居民收入不平衡，文化消費差距擴大；4.城鄉文化體制改革不平衡，農村文化體制改革滯後，不能適應農村文化事業發展的要求。不平衡發展是事物發展的規律，但當前的不平衡顯然已經使農村文化事業發展與城市文化事業發展的關系不適應，從而影響了城鄉經濟社會的協調發展。全面建設小康社會，實現經濟文化、城鄉協調發展，必須以科學發展觀為指導，搞好四個統籌。壹是統籌城鄉文化發展。制定文化發展規劃，研究文化發展政策，不能只講農村，要講城市。樹立統籌城鄉發展的理念，在全面調查文化資源的基本情況、分布位置和特點的基礎上，科學規劃文化設施和文化生產力的布局，營造經濟文化協調發展的良好環境。二是統籌城鄉文化設施建設。從保護和實現人民基本文化利益、提高人民文化生活質量的要求出發，統籌城鄉文化基礎設施建設。三是統籌城鄉文化人才發展。高素質的文化人才是發展文化事業的關鍵。目前，農村突出的問題是人才缺乏，工作質量下降，不能滿足農民日益增長的文化需求。統籌城鄉文化人才發展，壹方面要重視優秀城市文化人才下鄉，通過完善政策積極引導城市文化人才有序向農村轉移。另壹方面，要重視對現有農村文化人才的培養，通過定期或不定期舉辦各類培訓班，著力培養壹批文化帶頭人，讓他們發揮農村文化生力軍的作用。四是統籌城鄉文化市場建設。要加快區域之間、城鄉之間的市場對接。通過現代流通手段，幫助農民將農村文化資源與城市市場緊密聯系起來，提高農村文化資源的商品化程度，為農村文化產業發展和進入城市市場提供更加便捷的渠道。同時，城市文化的發展要更加重視農村市場，研究農民的需求，根據農村市場的不足創造有效供給，采取連鎖經營等現代營銷方式，建立文化產品的分銷網絡，及時向農民提供各類真正符合農民消費需求的文化產品和服務。
(6)發展文化事業，必須進壹步提高對文化體制改革的認識。
深化文化體制改革，積極發展文化事業和文化產業，是黨的十六大報告提出的壹項戰略任務。文化體制改革包括國家宏觀管理體制改革、文化單位內部管理機制改革和文化管理法制化三個方面。文化建設分為文化事業和文化產業，文化體制改革將以文化事業和文化產業為重點。壹方面，積極依靠政府發展公共文化事業，政府提供公共文化服務，滿足公民的基本文化權利；另壹方面，積極依托市場發展經營性文化產業，提供民營文化產品，滿足人民群眾多樣化、多樣化、多層次的精神文化需求。國家的宏觀管理體制從原來單壹的直接行政管理模式逐步過渡到針對事業和行業不同性質的分類管理模式。壹個以“增加投入、轉換機制、增強活力、提高服務”為重點，對象是公益性文化事業；壹個側重於“創新體制、轉換機制、面向市場、增強活力”，對象是經營性文化產業。宏觀管理體制改革首先要實現政府職能的“三個轉變”，即從“辦”文化到“管”文化，從“微觀”管理到“宏觀”管理，從主要管理“直屬文化單位”到管理“社會文化單位”。政企分開、政企分開，充分發揮政府在文化管理中的“四項基本職能”，即政策調節、市場監管、社會管理和公共服務。文化單位內部管理機制改革的第壹步，是根據文化單位的性質，科學劃分“公益性事業單位”和“經營性企業”。公益性事業單位的內部管理機制將以增強活力和改善服務為目標，在機構設置、人事和財務管理方面進行創新和改革，理順與政府部門的關系，在依靠國家財政支持的基礎上，充分調動社會資源和力量參與公共文化服務，建立以市場紐帶為基礎的公共服務提供機制。經營性企業單位內部管理機制按照產權清晰、權責明確、自主經營、自負盈虧的原則，實行現代企業制度改革。確立其在文化市場的主導地位和法人資格，並據此在業務經營、人事管理、財務管理上按企業模式運作。文化管理體制由計劃經濟體制下單壹的直接行政管理向市場經濟體制下多層次、多方面、分類管理模式的轉變，客觀上要求加強文化管理的法制化，政府行政幹預的範圍要縮小，但管理職能不能削弱。加強文化法治化是市場經濟體制下充分履行政府文化管理職能、提高管理效率的重要內容。推進文化管理法制化，必須制定法律法規，加強宏觀調控，規範市場秩序，保護知識產權和民族民間文化遺產，保障公民文化權利，提高文化執法水平。文化體制改革是新形勢下推進文化建設的必然要求和重要前提。文化體制改革的目標和方向是進壹步加強文化建設，促進經濟社會全面協調可持續發展。
重視和加強文化理論研究，進壹步做好文化工作，是全面建設小康社會的必然要求，文化對社會發展具有重要意義。然而，與經濟學等“熱門”學科的繁榮相比，近年來對文化的研究顯得相對冷清。既沒有經濟學那樣龐大的研究團隊，也沒有足夠的政企經費。直到今天，對文化的研究還沒有形成系統的文化學，關於文化的論述大多散見於哲學、社會學、人類學、歷史學等學科。這壹方面是因為文化研究有其自身的特點、困難和矛盾，另壹方面也與人們對文化研究重視不夠有關。文化研究與文化發展的不協調是文化建設和工作中諸多矛盾和問題的重要原因之壹。此外，文化研究的相對滯後也阻礙了文化建設的進壹步發展。關於這個問題，我想借用許嘉璐副主席的壹個觀點，就是要進壹步提升文化自覺。在當前動蕩復雜的世界文化形勢下，文化自覺將對壹個國家和民族的發展繁榮產生至關重要的影響。所謂文化自覺包括三個層面:壹是意識到文化對社會發展的重要性；二是認識到文化發展的規律性；三是科學預測和預設文化發展的未來方向。文化自覺不要求國家和民族的每個人都自覺，但國家和民族有兩支隊伍要自覺:壹是統治者，在我們國家，就是各級黨委和政府；二是知識精英，包括在座的所有專家學者。從黨的十六大到十六屆三中全會，從三個代表理論到科學發展觀的確立和落實，黨中央對文化發展在社會發展中的重要地位的認識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這表明我們中華民族已經開始認識到文化的重要性。當前，文化自覺需要相關力量的參與、支持和推動。壹方面，文化理論研究要為文化建設提供強有力的智力支持，文化理論的研究和發展是提升文化自覺的重要條件。文化理論的研究不僅僅是某壹學科的研究，應該涉及政治學、經濟學、哲學、歷史學、法學、社會學等學科。應從多角度、多層次、多方向關註和研究文化理論，促進文化理論研究的繁榮和發展，進壹步提升中華民族的文化自覺。另壹方面，做好文化工作，發展文化事業，是實現文化自覺的現實基礎。各級黨委和政府要高度重視文化工作，用“三個代表”重要思想和科學發展觀統領和指導文化工作。文化工作者要註重在實際工作中學習，善於總結經驗，發現問題，解決矛盾；註重理論聯系實際，不斷提高文化理論水平和實際工作能力。
在學習文化的同時，希望大家多關註少數民族文化。與“大眾文化”的理論研究和工作相比，少數民族文化的理論研究和工作存在更多的問題和困難。必須加強理論研究，做好少數民族文化工作。全面建設小康社會，壹方面要實現社會政治、經濟、文化的全面協調發展；另壹方面，要實現包括少數民族在內的全體人民的共同發展。前者強調文化發展的重要性，後者強調相對落後的少數民族發展的緊迫性。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我們都必須重視，甚至更加重視少數民族文化的理論研究和工作。今天舉行的文化論壇為進壹步推動文化和少數民族文化的理論研究開了壹個好頭。讓我們攜起手來，進壹步加強交流研究，努力實踐，勇於探索，為推動中國文化建設，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做出我們應有的貢獻。
(本文為周明福副主任在全國民族文化論壇上發言的第二、三部分，標題為編者所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