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西寧出發,已經有高鐵直達莫高窟。票價在260左右。從蘭州出發,8小時到達敦煌,途經西寧。恰好高鐵是今年7月份開通的。如果想旅遊,可以從蘭州出發,經過青海西寧,轉嘉峪關,再去莫高窟。可惜這次旅行的目標裏沒有莫高窟。我想我總有壹天會來的,即使我還沒到,但我想從書中探索莫高窟。
《文化之旅》這本書的前三章都像寫小說壹樣,介紹作者的文化心理來源。從第五章到第八章,作者開始系統地寫敦煌。道觀塔大家都學過。當時的感覺是無法形容的,近代歷史上愚昧的中國人留下的恥辱永遠成為了歷史。在《莫高窟》壹文中,開始介紹石窟中的文化。
位於敦煌東南部鳴沙山上的莫高窟在北魏以前就已經開始出現了。歷代僧人在此雕刻、繪畫、藏經,最終成為輝煌的莫高窟。王道士在這裏看守的時候,覺得壁畫看著不舒服,就經常讓人拿石灰在墻上塗畫,來畫西遊記的故事。現在,每壹幅壁畫都為今天的藝術創作提供了大量素材,這不得不讓人感到悲哀。王道士的貢獻在於發現了藏經洞。山洞裏數不清的文化典籍震驚了文史教學者。盡管如此,它們中的大多數都被外國人掠奪了。我們現在看到的石窟不再是過去的樣子了。
雕塑是莫高窟最經典的。佛教起源於印度,並受到希臘雕塑家的影響。到達中國後,中國人講述了有關佛像內容的故事。如果妳去國內的大部分博物館看看,妳會看到國內的佛像大多姿態各異,可以做成表情包,尤其是西北地區。余寫道:“壹代又壹代的佛像在石窟中深深地、通俗地凝重著,微笑著、快樂著、表演著、苦澀著、犧牲著。”敦煌是歷代佛像的庇護地。
幾乎從魏晉開始,各個朝代都對莫高窟有恩。北魏貴族修建莫高窟,唐代出現大量精美壁畫,對抗唐朝的吐蕃對其進行修繕。至少,元朝沒有傷害它,後來的人巧妙地把它藏了起來。即使歷史上有過幾次“滅佛運動”,但仍然沒有受到太大影響。所以我們能穿越千年時空看到這些文物,心中充滿敬畏。莫高窟能保存這麽久的原因之壹,我覺得是因為它遠離內陸,所以很多人都忘記了。我們只要對比壹下同時期的洛陽龍門石窟和破碎的佛頭,就知道兩種體驗的區別了。
余來到山洞,計算出每件文物的大致年代,然後結合自己的知識想象出茫茫的背景。我能感覺到心潮澎湃。原雕像立體感強,線條較粗,更具印度風格;魏晉的青褐色有壹種瀟灑的精神,與中原名士遙相呼應。隋朝時,維摩詰以壁畫聞名。到了唐代,壁畫變得繁榮而細致,能感受到唐代的武黛之風。安史之亂後,壁畫內容大多有回歸中國的意思。宋元時期的壁畫是帶著時代的風格出現的,可惜的是大宋時期壁畫的內容並沒有豐富起來,這大概和儒家思想的興盛有關。明清時期逐漸衰落,直到王道士偶然發現了更深層的內涵,才引起世人的關註。
20世紀20年代,壹些白俄羅斯士兵滯留在莫高窟,他們在那裏生活和烹飪,厚厚的煙塵壹層壹層地覆蓋著精美的壁畫。後來美國學者來了,詛咒這些人不懂藝術,就悄悄帶走了很多高科技的壁畫,他們又帶回來展覽,引起轟動。這時,學者們發現當時有壹點暴露,於是第二次來到中國,試圖帶走更多的寶藏。這時,中國人民。他悄悄來到莫高窟附近,給當地人講了美國的情節。人們開始壹直為外國人辯護,並自信地告訴他們,這是中國人的遺產。所以,這壹次,美國學者並沒有帶走任何壁畫,所以我們今天能看到這些藝術品已經很幸運了。在這裏,我們要感謝那些在歷史危機中挺身而出的中國人。
然而,我們已經失去了太多。陳寅恪老先生曾痛心地說:“敦煌學者也是我國學術的傷心史。”如今我們想研究敦煌文化,還得滿世界飛。好在敦煌文化的中心還是在中國。
虞丘先生到達沙漠後,他親自爬上了沙漠的頂端。幸運的是,這次在西寧,我也有生以來第壹次看到了沙漠。爬行非常困難,我經常走得氣喘籲籲。細沙填滿了我身體的每壹部分,但很容易下去。我坐在沙盤上,像滑雪壹樣順流而下,但眼睛和耳朵都被飛沙蓋住了。在沙漠中行走需要極大的毅力。月牙泉在沙漠中顯得獨立,讓人從高處有感動的感覺。是什麽樣的天地造就了這種水沙* * *,是佛光嗎?
上世紀80年代,余讀書無數,成名後毅然褪去壹切榮譽,投身山川。很多人都問過他:“讀萬卷書和走萬裏路有什麽關系?”他的回答是:“都沒有。路是壹本書。”我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的判斷。書和路還是比較重要的。路上聽到的,堪比書本上知道的。我只有以書為動力,才配讀書。壹生要改變未來有多遠?這個還沒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