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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杜甫的《戲為六絕句》的譯文

杜甫《戲為六絕句》

2009-02-02 11:11

杜甫《戲為六絕句》

爾曹: 代詞,汝輩,妳們

王楊盧駱當時體,輕薄為文哂未休②。

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③。

註釋:①戲為:戲作。其實杜甫寫這六首詩態度是很嚴肅的,議論也是可取的。六絕句:六首絕句。②王楊盧駱:王勃、楊炯、盧照鄰、駱賓王。這四人擅長詩文,對初唐的文學革新有過貢獻,被稱為“初唐四傑”。體:這裏指詩文的風格而言。當時體:那個時代的風格體裁。哂:譏笑。③爾曹:彼輩,指那些輕薄之徒。

原詩譯文:王楊盧駱開創了壹代詩詞的風格和體裁,淺薄的評論者對此譏笑是無止無休的。待妳輩的壹切都化為灰土之後,也絲毫無傷於滔滔江河的萬古奔流。

分析:《戲為六絕句》是杜甫針對當時文壇上壹些人存在貴古賤今、好高務遠的習氣而寫的。它反映了杜甫反對好古非今的文學批評觀點。其中的“不薄今人”、“別裁偽體”、學習“風雅”、“轉益多師”(兼采眾家之長)等見解在今天也還是有借鑒意義的。本詩是《戲為六絕句》中的第二首,詩中既明確地肯定了王楊盧駱“初唐四傑”的文學貢獻和地位,又告誡那些輕薄之徒不要壹葉障目而譏笑王楊盧駱,他們的詩文將傳之久遠,其歷史地位也是不容抹煞的。

王楊盧駱當時體,輕薄為文哂未休。 爾曹身與名俱滅, 不廢江河萬古流。

爾曹 指:妳們這些人

例如:“天子重英豪,文章教爾曹。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而這首詩的真正意圖是:

四傑王勃、楊炯、盧照鄰和駱賓王,文學史習慣稱之為王楊盧駱。他們主要活動於七世紀下半葉八十年代以前。這是壹批少年才子,才華橫溢,精神飽滿,壹出場就英氣勃勃;這是壹批短命詩人,活得最短的王勃才二十七歲;這又是壹批苦命詩人,王勃是淹死的,盧照鄰是因長期癱瘓抽投水自盡的,駱賓王是被殺的。他們雖然時運不濟,生活多艱,但都立誌要掃蕩詩壇的積穢,剿除陳陳相因的宮廷文學,要求寫出自己真實的感受,在詩中塑現出壹個真實的自我,改變詩歌與時代就像油花漂在水面上的關系,要叫詩歌具有激情和生氣。他們的能量雖然有限,但先聲奪人,互相呼應,經過壹番縱橫馳驟,終於為唐詩的出場準備好了必要的布景和合適的氣氛。四傑的成就有限,又沒有完全擺脫南朝綺靡文風的影響,因而頗受後人非議。杜甫對此很不平,曾斷然指出:“王楊盧駱當時體,輕薄為文哂未休。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後兩句在文革期間,常被造反派的才子,用來批判對手。第壹,解氣,第二,順口,第三,顯得有學問,所以很流行。可杜甫的原意,卻沒有什麽政治,倒是很文學的,目的在於探討詩歌的創作理論。

因此,後人也稱這六首詩為《論詩詩》。

杜甫認為,這四位初唐詩人的作品,是那個特定的文學環境下的產物,也是只能在那樣壹個社會轉型的初期出現。後人在研究這些方興未艾的作品時,切不可以背離時代背景,罔顧客觀條件,而“輕薄為文”,來哂笑前人的。

王楊盧駱這四個字,誰前誰後,不是杜甫排的,估計他對此不感什麽興趣。只有那些沒出息的,很無聊的,很委瑣的,已經混什麽名堂,但又不安於位的三流或四流文人,才掂斤播兩於名次前後,座位高低,才偷偷摸摸於暗箱操作,塞進私貨。杜甫論李白,“白也詩無敵”,壹句話就完了。要放在這班貨色手裏,肯定還要加上壹句,“稍稍遜色我”。所以,凡文學排行榜,都是壹種小人行為。

因為,好與壞,不用比,好與好,無法比。李白和杜甫,誰更好些?《蜀道難》、《將進酒》和《三吏》、《三別》,孰分高低?宋人嚴羽在其《滄浪詩話》壹書中,說得再透徹不過。“子美不能為太白之飄逸,太白不能為子美之沈郁。太白《夢遊天姥吟》、《遠別離》等,子美不能道;子美《北征》、《兵車行》、《垂老別》等,太白不能作。”所以,那些企圖在排行榜上來月旦,來雌黃者,無不懷壹己之私,有不可告人之目的。

王楊盧駱,大概是中國最早的文學排行榜。

文人是敏感的,而文人又是小心眼的,當過盈川令的楊炯,便酸不溜丟的。據《舊唐書·楊炯傳》:“炯與王勃、盧照鄰、駱賓王,以文詞齊名,海內稱為‘王楊盧駱’,亦號為‘四傑’。炯聞之,謂人曰:‘吾愧在盧前,恥居王後。’當時議者,亦以為然。其後崔融、李嶠、張說俱重四傑之文。崔融曰:‘王勃文章宏逸,有絕塵之跡,固非常流所及。炯與照鄰可以企之,盈川之言信矣。’說曰:‘楊盈川文思如懸河註水,酌之不竭,既優於盧,亦不減王。恥居王後,信然;愧在盧前,謙也。’”

那時的文壇,和今天也差不多,面臨著整個社會由亂而治,由衰而興的轉型期。宋祁著《新唐書·文藝列傳·序論》中說:“唐有天下三百年,文章無慮三變。高祖、太宗,大難始夷,沿江左余風,糸希句繪章,揣合低昂,故王(勃)楊(炯)為之伯。”隋陳的綺麗風格,已經過時了,盛唐的雄大氣象,還沒有開始,在這青黃不接之際,初領潮流,唱出先聲,蛻變文風,壹新耳目的王楊盧駱,便成了風靡朝野,上下追捧的明星。

人,紅得太快,名,來得太易,錢,來得太多,電視、報紙、網絡、媒體,露得太多,其淺薄的方面,其負面的因素,其陰暗的心理,其卑劣的本質,也就加快凸現出來。

嫉妒,是壹種能夠煽動起仇恨的情緒,而文學上的嫉妒,更是壹把雙刃劍,害人之外,還害自己。因為壹個詩人、壹個作家,開始感到別人比自己強了,感到受到威脅了,感到中氣不足了,感到好日子無多了,感到要退出歷史舞臺了,那壹把嫉妒之火,就會在心中燃燒起來。中外古今,凡文學家的妒火出現之時,也是他創作衰弱之時,這是壹個鐵的定律。

會咬人的狗,不叫,汪汪不已的狗,倒是咬不了人的。作家,也是如此。

如果此人還算明智,尚屬清醒,不老朽,不混賬,或急起直追,或面壁磨劍,或埋頭奮鬥,或充電加油,來日再在文學的競技場上壹賽短長,這才是正道。然而,壹患上這種文學紅眼病,通常很難理智。抓耳撓腮,心癢難禁,既坐不下來寫詩,也定不下心來做小說,於是就求諸於文學以外的手段,來達到張揚於文學的目的。

前些年拍攝的獲奧斯卡獎的《莫紮特傳》,就有許多這樣驚心動魄的,因嫉妒而變態,而下刀子,而不***戴天的描寫。但結果呢?莫紮特是永遠的,而那位宮廷樂師呢?誰還記得?

據《舊唐書》,這個楊炯十壹歲就舉神童了。看來神童不好當,十個神童有九個要被美譽所捧殺,被聲名所扼殺。過早的成功,過度的吹噓,和過分的自我感覺良好,其實是壹劑毒藥,把他坑了。於是這位神童醉心於虛名的追求,甚於藝術的完善。只知道終日眼紅他人的才能,而不明了自己的每況愈下。

楊炯嫌當時文壇對他不夠熱烈,排名在王勃的後面,是對他的冷落。神童當慣了,當出壹身毛病,沒有人簇擁著他,沒有人給他唱贊歌,壹天也過不去。在這種病態心理的支配下,這位先生居然自己動手,擡愛自己,如時下有人總愛在報章上、在網絡上、在博客上,自吹自擂,自憐自戀壹樣。《舊唐書》說他:“又所居府舍多進士,亭臺皆書榜額為之美名,大為遠近所笑”。那時候,要是有各類媒體為之炒作的話,就省得楊炯這麽費事了。

所以,他特別恨那個姓王的,放在他的名字前面,壓得他喘不過氣來。老實講,此公詩的造詣,在四傑中最缺乏創見的了。詞藻雖然華麗,內容卻很貧乏,由於貧乏,不得不令人討厭地重復自己。沈德潛的《唐詩別裁》裏選了他兩首五言,很遺憾,意旨、手法都差不離。論者評他跳不出陳、隋遺風,拿今天的話說,也就是老壹套,沒有什麽新鮮氣息吧?

我想,他大概被這種嫉妒心折磨得夠痛苦的。

他在《從軍行》裏寫道:“寧為百夫長,勝作壹書生。”那意思是說,哪怕到部隊去當個連長,也不再寫作了。這大概是在文學的競爭中,屢屢敗北的感慨吧?寫不出東西,尤其寫不出好東西,硬要人家承認妳是詩人,是作家,是大詩人,是大作家,那是枉費心機的事。即使當時主持文學事務的上官婉兒,給武則天奏上壹本,封他壹個種子作家的名號,難道讀者就會買賬的嗎?

後來,求名成疾的楊炯,還真有壹點變態,壹寫文章就拉名人陪綁。唐人張 在《朝野僉載》裏,說“楊之為文,好以古人姓名連用,如張平子之略談,陸士衡之所記,潘安仁宜其陋矣,仲長統何足知之。號為‘點鬼簿’”。

現在已無法找到他這種熱求名位的性格,如何鬧到為人所詬病的地步。但有壹條是可以肯定,凡執著於成就的大小長短者,凡計較於名聲的高低前後者,而又寫不出什麽東西,或雖還不停炮制,卻再也寫不出什麽令人眼睛壹亮的東西,盛名之下,其實難副者,這樣的文人,必折騰,必生事,必裹亂,必鬧笑話。

過去如此,現在也不能不如此。

因此,杜甫筆下“王楊盧駱當時體”的其中“當時”二字,這種角色定位,再明確不過地告訴我們,壹位作家,壹位詩人,在妳或長或短的壹生之中,能做的,做了,該做的,做了,做得好,還是差?做得多,還是少?做得有價值,還是做得無意義?就留給時光去判斷,留給後人去評價吧!

閣下已經做了應該做的和可能做的壹切,盡到“當時體”的責任,也就夠了。然後,以“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的豁然,看長江後浪推前浪,豈非壹大快事乎?

這四人就是“初唐四傑”:王勃、楊炯、盧照鄰、駱賓王。

初唐詩歌。初唐詩歌仍處於陳隋時期余光返照中。太宗李世民及周圍的文人詩作浮艷柔麗。上官體綺錯婉媚。只有魏徵、王績、王梵誌等少數人能自拔於流俗。

直到初唐四傑,詩歌的內容和形式才有所開拓。但他們仍未擺脫六朝後期“采麗競繁”的影響。真正廓清梁陳詩風影響的,是武後時期的陳子昂。他提倡“漢魏風骨”,以復古為革新,抵制浮靡詩風。與他略同時而不同流派的,有沈佺期、宋之問和文章四友(李嶠、崔融、蘇味道、杜審言),他們的作品多是奉和應制、點綴升平,但他們其他題材詩中,也有壹些佳作。尤其是杜審言的詩。但他們的主要貢獻在律體完成方面。沈、宋、杜三人被後世稱為五、七言律詩定型的奠基人。

說實話,這是上百度搜的,不是我自己寫的,其實有很多東西百度都可以查到,不必在這裏浪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