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鶴樓俯臨長江,飛檐淩空。李白和孟浩然壹會兒仰望藍天白雲,壹會兒遠眺江上景色,都有意不去觸動藏在心底的依依惜別之情。
終於,李白舉起了酒杯說:“孟夫子,您的人品令人敬仰,您的詩篇譽滿天下。自從我結識了您,就壹直把您當作我的兄長和老師。今天您就要順江東下,前往揚州,不知我們何日才能再見面,就請您滿飲此杯吧!”孟浩然接過酒杯,壹飲而盡,然後說道:“王勃說得好,‘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雖然我們暫時分別了,我們的友誼卻像這長江的波濤永世不絕。”
岸邊楊柳依依,江上沙鷗點點。友人登上了船。白帆隨著江風漸漸遠去,消失在藍天的盡頭。李白依然佇立在江邊,凝視著遠方,只見壹江春水浩浩蕩蕩地流向天邊……
李白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隨即吟出了膾炙人口的名詩——《黃鶴樓送孟浩然之廣陵》:
故人西辭黃鶴樓,
煙花三月下揚州。
孤帆遠影碧空盡,
唯見長江天際流。
黃鶴樓送孟浩然之廣陵李白 ---故人西辭黃鶴樓, 煙花三月下揚州.孤帆遠影碧空盡, 唯見長江天際流。 這首送別詩有它自己特殊的情味。它不同於王勃《送杜少府之任蜀川》那種少年剛腸的離別,也不同於王維《渭城曲》那種深情體貼的離別。這首詩,可以說是表現壹種充滿詩意的離別。其所以如此,是因為這是兩位風流瀟灑的詩人的離別。還因為這次離別跟壹個繁華的時代、繁華的季節、繁華的地區相聯系,在愉快的分手中還帶著詩人李白的向往,這就使得這次離別有著無比的詩意。李白與孟浩然的交往,是在他剛出四川不久,正當年輕快意的時候,他眼裏的世界,還幾乎象黃金壹般美好。比李白大十多歲的孟浩然,這時已經詩名滿天下。他給李白的印象是陶醉在山水之間,自由而愉快,所以李白在《贈孟浩然》詩中說:吾愛孟夫子,風流天下聞。紅顏棄軒冕,白首臥松雲。”再說這次離別正是開元盛世,太平而又繁榮,季節是煙花三月、春意最濃的時候,從黃鶴樓到揚州,這壹路都是繁花似錦。而揚州呢?更是當時整個東南地區最繁華的都會。李白是那樣壹個浪漫、愛好遊覽的人,所以這次離別完全是在很濃郁的暢想曲和抒情詩的氣氛裏進行的。李白心裏沒有什麽憂傷和不愉快,相反地認為孟浩然這趟旅行快樂得很,他向往揚州,又向往孟浩然,所以壹邊送別,壹邊心也就跟著飛翔,胸中有無窮的詩意隨著江水蕩漾。<P> “故人西辭黃鶴樓”,這壹句不光是為了點題,更因為黃鶴樓乃天下名勝,可能是兩位詩人經常流連聚會之所。因此壹提到黃鶴樓,就帶出種種與此處有關的富於詩意的生活內容。而黃鶴樓本身呢?又是傳說仙人飛上天空去的地方,這和李白心目中這次孟浩然愉快地去揚州,又構成壹種聯想,增加了那種愉快的、暢想曲的氣氛。“煙花三月下揚州”,在“三月”上加“煙花”二字,把送別環境中那種詩的氣氛塗抹得尤為濃郁。煙花者,煙霧迷蒙,繁花似錦也。給人的感覺決不是壹片地、壹朵花,而是看不盡、看不透的大片陽春煙景。三月,固然是煙花之時,而開元時代繁華的長江下遊,又何嘗不是煙花之地呢?“煙花三月”,不僅再現了那暮春時節、繁華之地的迷人景色,而且也透露了時代氣氛。此句意境優美,文字綺麗,清人孫洙譽為“千古麗句”。“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詩的後兩句看起來似乎是寫景,但在寫景中包含著壹個充滿詩意的細節。李白壹直把朋友送上船,船已經揚帆而去,而他還在江邊目送遠去的風帆。李白的目光望著帆影,壹直看到帆影逐漸模糊,消失在碧空的盡頭,可見目送時間之長。帆影已經消逝了,然而李白還在翹首凝望,這才註意到壹江春水,在浩浩蕩蕩地流向遠遠的水天交接之處。“唯見長江天際流”,是眼前景象,可是誰又能說是單純寫景呢?李白對朋友的壹片深情,李白的向往,不正體現在這富有詩意的神馳目註之中嗎?詩人的心潮起伏,不正象浩浩東去的壹江春水嗎?總之,這壹場極富詩意的、兩位風流瀟灑的詩人的離別,對李白來說,又是帶著壹片向往之情的離別,被詩人用絢爛的陽春三月的景色,用放舟長江的寬闊畫面,用目送孤帆遠影的細節,極為傳神地表現出來了。黃鶴樓送孟浩然之廣陵李白 故人西辭黃鶴樓, 煙花三月下揚州。孤帆遠影碧空盡, 唯見長江天際流。這首送別詩有它自己特殊的情味。它不同於王勃《送杜少府之任蜀川》那種少年剛腸的離別,也不同於王維《渭城曲》那種深情體貼的離別。這首詩,可以說是表現壹種充滿詩意的離別。其所以如此,是因為這是兩位風流瀟灑的詩人的離別。還因為這次離別跟壹個繁華的時代、繁華的季節、繁華的地區相聯系,在愉快的分手中還帶著詩人李白的向往,這就使得這次離別有著無比的詩意。李白與孟浩然的交往,是在他剛出四川不久,正當年輕快意的時候,他眼裏的世界,還幾乎象黃金壹般美好。比李白大十多歲的孟浩然,這時已經詩名滿天下。他給李白的印象是陶醉在山水之間,自由而愉快,所以李白在《贈孟浩然》詩中說:“吾愛孟夫子,風流天下聞。紅顏棄軒冕,白首臥松雲。”再說這次離別正是開元盛世,太平而又繁榮,季節是煙花三月、春意最濃的時候,從黃鶴樓到揚州,這壹路都是繁花似錦。而揚州呢?更是當時整個東南地區最繁華的都會。李白是那樣壹個浪漫、愛好遊覽的人,所以這次離別完全是在很濃郁的暢想曲和抒情詩的氣氛裏進行的。李白心裏沒有什麽憂傷和不愉快,相反地認為孟浩然這趟旅行快樂得很,他向往揚州,又向往孟浩然,所以壹邊送別,壹邊心也就跟著飛翔,胸中有無窮的詩意隨著江水蕩漾。“故人西辭黃鶴樓”,這壹句不光是為了點題,更因為黃鶴樓乃天下名勝,可能是兩位詩人經常流連聚會之所。因此壹提到黃鶴樓,就帶出種種與此處有關的富於詩意的生活內容。而黃鶴樓本身呢?又是傳說仙人飛上天空去的地方,這和李白心目中這次孟浩然愉快地去揚州,又構成壹種聯想,增加了那種愉快的、暢想曲的氣氛。<P> “煙花三月下揚州”,在“三月”上加“煙花”二字,把送別環境中那種詩的氣氛塗抹得尤為濃郁。煙花者,煙霧迷蒙,繁花似錦也。給人的感覺決不是壹片地、壹朵花,而是看不盡、看不透的大片陽春煙景。三月,固然是煙花之時,而開元時代繁華的長江下遊,又何嘗不是煙花之地呢?“煙花三月”,不僅再現了那暮春時節、繁華之地的迷人景色,而且也透露了時代氣氛。此句意境優美,文字綺麗,清人孫洙譽為“千古麗句”。“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詩的後兩句看起來似乎是寫景,但在寫景中包含著壹個充滿詩意的細節。李白壹直把朋友送上船,船已經揚帆而去,而他還在江邊目送遠去的風帆。李白的目光望著帆影,壹直看到帆影逐漸模糊,消失在碧空的盡頭,可見目送時間之長。帆影已經消逝了,然而李白還在翹首凝望,這才註意到壹江春水,在浩浩蕩蕩地流向遠遠的水天交接之處。“唯見長江天際流”,是眼前景象,可是誰又能說是單純寫景呢?李白對朋友的壹片深情,李白的向往,不正體現在這富有詩意的神馳目註之中嗎?詩人的心潮起伏,不正象浩浩東去的壹江春水嗎?總之,這壹場極富詩意的、兩位風流瀟灑的詩人的離別,對李白來說,又是帶著壹片向往之情的離別,被詩人用絢爛的陽春三月的景色,用放舟長江的寬闊畫面,用目送孤帆遠影的細節,極為傳神地表現出來了。
煙花三月,我與孟兄騎馬來到我們常去的黃鶴樓。今天是孟兄要西下揚州的日子,我早已備好美酒和下酒菜為孟兄餞行。 我與孟兄登上黃鶴樓,坐在壹處靠窗的桌旁,喝著美酒,吃著下酒菜。這時,微風習習,吹動我和孟兄的衣衫,(作者豐富的想象,從這細節中,我們感受到春日的感覺,賦予文章動態的美。)我和孟兄放下酒杯,來到窗前,眺望窗外煙花似海的花海,江面波光粼粼,藍天上壹群群鳥兒自由自在地飛翔。(由前面的敘事,過渡到寫景,自然。)在這樣如畫的景色中,我與孟兄詩興大發,飲酒作對,作出壹首又壹首的好詩。高興之下,我們開始暢談起自己的心事、抱負與理想。談了很久,時間不早了,孟兄就要走了。我與孟兄只能喝最後壹杯酒了,我站起來,壹手拿著酒壺,壹手拿著酒杯,慢慢地為孟兄兄斟滿酒,也為自己倒了壹杯,我和孟兄壹起拿起酒杯,(情景的描寫,讓讀者如身臨其境。)孟兄說:“哎!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今日壹別,不知何時再見,來!讓我倆幹了這壹杯。”說完,我倆壹飲而盡。這時,孟兄背起行囊,說:“賢弟,我要走了。”“讓我再送妳壹程吧!”我說。說完,我和孟兄壹起走下樓去。(此句與文章的意境不太協調,下文的第壹句便可表明去向。) 我們攜手走在林陰小道裏,路上的景色可真美,好壹片春色盎然的景色。在綠油油的草地上,夾雜著星星點點的野花,路邊的樹正發著綠色的新芽。風陣陣吹來,江面上波光粼粼,壹只只自由自在的小鳥在我們後面追逐,用它那婉轉的歌聲歌唱著,好像在為孟兄唱壹首離別之歌,在這樣生機勃勃的景色中,我們卻沒有什麽心情去欣賞。我們倆壹路上默默無語。(優美的景色,營造出濃濃的送別傷感情緒。筆鋒壹轉,又巧妙地突出了離別的傷感。) 來到了江邊,船早已經來了,孟兄剛想上船,我壹把拉住孟兄,(太突然,李白與孟浩然對這次分別都還是比較瀟灑的。不會有這麽戲劇化的表現吧!)說:“這壹別,不知何日重逢。祝妳壹路順風,平平安安。”孟兄感激地說“我們壹定會再相見的。”孟兄踏上了船,站在船頭,我倆四目相對,他握住我的手,說:“再見了!”船夫劃起了槳,船慢慢地向前劃去。孟兄站在船頭,壹直對我揮手,我也揮起手,默默地為孟兄祝福。船走遠了,消失在水天相接的天邊,只能見到船的影子。近處,只見波浪壹層拍打著壹層,向岸邊沖來。水中倒映著魚兒的影子;遠處,江面波光閃動,江水滾滾向前。 我壹直呆呆地站在江邊,遲遲沒有離去。看著看著,我吟出壹首詩: 故人西辭黃鶴樓, 煙花三月下揚州。 孤帆遠影碧空盡, 唯見長江天際流。
陽春三月,到處盛開著五顏六色的鮮花,各色的小蝴蝶翩翩起舞,把大地點綴得更加美麗。
在這個柳如煙、花似錦的三月裏,老朋友——孟浩然卻要離開,到花團錦簇、錦戶珍簾的名都——揚州去了。好友李白約孟浩然去長江邊上的黃鶴樓,為孟浩然送行。
當時才六時,天邊泛著微紅的朝霞,李白隨手從小木盒裏拿了壹瓶酒。他說:“孟兄將離開黃鶴磯,這陳年佳釀就送給妳。妳在這美好的時節,去勝地——揚州,我好生羨慕,又萬分不舍,妳將東下,不知何時歸……”
孟浩然打斷了李白的話:“李兄不用不舍,小弟只是去揚州,離這不遠,要是李兄想我念我了,就來揚州與我聚聚,咱們再喝個壹醉方休……”
“孟浩然,啟程了,快上船吧!”船家在下面吆喝。
“李兄,告辭了!”說著孟浩然握緊了李白的手。
“後會有期,多多珍重! ”李白道。
孟浩然匆匆下樓,登上了船 。孟浩然的船啟航了,李白站在黃鶴樓上依依不舍地向老朋友招手。他看著那孤舟揚帆,把老朋友越帶越遠,終於消失在藍天的盡頭。這時,只有洶湧的波浪,奔向碧空盡頭,仿佛是去追趕老朋友似的。
李白站在那裏地眺望著遠方,久久沈思。
這壹切在李白腦海裏縈繞,於是他就提起筆來寫下了《送孟浩然之廣陵》:
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揚州。
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