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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的主要作品

文學著作 時間  著作名稱備註1997年《我愛美元》小說集1998年《因為孤獨》1998年《弟弟的演奏》2000年《人民到底需不需要桑拿》長篇小說1999年《什麽是垃圾,什麽是愛》2002年《他們不得不從河堤上走回去》詩集電影作品 時間  名稱備註1995年《巫山雲雨》編劇1999年《過年回家》聯合編劇,獲第56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最佳導演獎”2001年《海鮮》編劇、導演,獲第58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評委特別獎”2002年《雲的南方》編劇、導演,在第54屆柏林電影節上獲“亞洲電影促進網絡”大獎柏林獲獎片《雲的南方》

柏林電影節上,新銳導演朱文執導的《雲的南方》獲得了非競賽單元的“ N ETPAC”獎。昨天談到這次柏林之行,作家出身的朱文很低調的回答說,“我沒有什麽感想了,這只是個遊戲,其實獲獎沒有什麽的。”

這次獲獎的《雲的南方》的故事充滿了藝術色彩。朱文認為文藝片與商業片的追求是不壹樣的,“盡管藝術影片是小眾化的,但是不代表它不具備商業性,比如索非亞科波拉的《迷失東京》就是壹個很好的例子。而商業片的定義也絕對不是指有很好票房的影片。在國外,藝術片有著自己固定的市場,而國內則不具備這個條件,我們很難看清兩者之間的界限。所以,目前來說,藝術片在中國的日子的確不是很好過,而要想達到國外的程度,是需要很多人壹起努力的。”讓朱文高興的是,《雲的南方》已經通過了電影局的審批,不久就能上映,他希望大家能夠走進電影院,去感受壹下藝術片的魅力。

《雲的南方》是朱文的第二部影片,他大膽的采用了 D V數碼攝像機來拍攝。而之前的電影處女作《海鮮》也是采用了這種方法,並且獲得了第58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評審團特別獎”。“也許有人會說我是因為沒有足夠的資金才想出這個的,但是我只是在按照自己的思路來拍攝影片。”朱文很自信地說,“ D V拍攝壹定會成為壹種流行。”至於下壹步的打算,朱文說自己暫時還是要休息壹段時間,因為自己屬於比較嚴謹的人,在每做壹件事情之前,壹般都是需要好好醞釀壹下的。

談電影

《雲的南方》由北京世紀英雄公司和北京金菲林文化藝術有限公司聯合攝制,是世紀英雄扶持年輕導演的系列電影之壹,講述了1960年代幾位年輕人在雲南的種種遭遇。在短短的壹個小時內,朱文展示了他的機智、敏銳和配合的笑容,給我們留下了美好的印象。而後他就消失了。我忽然有些狐疑:是不是所有1960—1970年代生人的導演,都要給人留下這樣的壹種印象,就是他們對生活的無限理解,對經驗的剖析,都帶著壹種有著適度驕傲,有著人性尊嚴的個人痕跡?他們這樣無聲地感動著某壹代人,以及未來可能的大多數人。

吳虹飛: 能否先談談您的新電影。目前進展如何?是否遇到些困難?

朱文: 新電影還是壹個未知數。原先想拍的《我的哥哥,我的妹妹》因為不能通過審查就擱下了。說起來也是壹兩年前的事了,我的動作很慢。手頭在準備的電影還不適合談論。我將以最大的耐心來等待這第三部電影。吳虹飛: 是否能夠談談您的三部電影?是不是有什麽脈絡可以依循呢?

朱文: 我壹直不喜歡談自己的作品,不管是小說還是電影。更何況是談妳都沒看過的作品。現在我被迫成了壹個“有些神秘的”的導演,聽說過怎麽樣怎麽樣,就是沒見過。我對這種處境並不是太反感。它們當然是不同的,我希望它們非常的不同。《海鮮》考察了壹個善惡問題,涉及性、暴力、政治。《雲的南方》關註的是時間、空間的問題,講壹種不可能的生活,其中也有性,也有政治。但不管它們多麽不同,壹定會有妳所說的脈絡可循,這個工作留給別人做吧。吳虹飛: 談談您的《達馬的語氣》,您即將出版的新書。

朱文: 這是壹本短篇小說選,說起來我的作品以短篇結集的方式出版還是第壹次。雖然都是舊作,但是還是希望給大家帶來壹點新意。這些年很多讀者,包括壹些國內外的研究者,都抱怨市場上買不到我的書。對此我負有壹定的責任。我的想法是,想忘記它們,想重新做人(笑)。這有點過於天真。我以前出的書版本大都非常難看,偶爾在書店遇著,我都繞著走,這傷了我的心。現在這本書的策劃是我的朋友楚塵,他送給我兩百多本新書,讓我看到這些年國內印刷術的進步。這極大地增強了我再版的信心。吳虹飛: 寫作於您,是不是壹個簡單的事情?您說過,“就像壹個植物的發芽開花壹樣,都是特別自然的壹件事。”為什麽寫作?您是如何走上寫作道路的?您的文學情結是什麽?為什麽會有詩歌情結(您的詩寫得很好)?而小說中的虛無感又從何而來?您看待詩歌、小說和電影的態度,前後有變化嗎?

朱文: 我說過類似的話。就我本身而言,“寫作”的發生是靜悄悄的,就像夏天,壹場雷陣雨以後,院子裏忽然長出壹叢蓬蓬勃勃的雜草。跟草坪那種還是兩回事。現在看起來,所謂“走上寫作道路”是和青春騷動、尋找壹種自由自在生活的沖動攪在壹起的,叛逆、反抗,不想循規蹈矩。動作性很強,“文學性”次之。而“寫作”的職業性是我壹直不太接受的,這壹點到現在拍電影也還是壹樣。為什麽寫作?玩唄。說實話,我的寫作觀念非常過時,始終相信寫作與內心有關,與內心的掙紮有關。我欣賞很多種寫作,但落實到自己,只會選擇這壹種。

我沒什麽文學情結,也沒有什麽詩歌情結。小說中的虛無感從哪兒來?從生活中來,從腦袋裏來,從說不出的什麽旮旯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