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壹下慕容沖,有哪些專門描寫他的詩句,文章
西燕威帝慕容沖(359-386),小字鳳皇,十六國時期西燕國君主,公元385-386年在位。鮮卑人。前燕帝慕容儁之子,慕容暐之弟。前燕時期慕容儁在位時曾被封為中山王、大司馬。 史籍記載(《晉書·苻堅載記》) 平陽太守慕容沖起兵河東,有眾二萬,進攻蒲阪,堅命竇沖討之。苻睿勇果輕敵,不恤士眾。泓聞其至也,懼,率眾將奔關東,睿馳兵要之。姚萇諫曰:“鮮卑有思歸之心,宜驅令出關,不可遏也。”睿弗從,戰於華澤,睿敗績,被殺。堅大怒。萇懼誅,遂叛。竇沖擊慕容沖於河東,大破之,沖率騎八千奔於泓軍。泓眾至十余萬,遣使謂堅曰:“秦為無道,滅我社稷。今天誘其衷,使秦師傾敗,將欲興復大燕。吳王已定關東,可速資備大駕,奉送家兄皇帝並宗室功臣之家。泓當率關中燕人,翼衛皇帝,還返鄴都,與秦以武牢為界,分王天下,永為鄰好,不復為秦之患也。鉅鹿公輕戇銳進,為亂兵所害,非泓之意。”堅大怒,召慕容暐責之曰:“卿父子幹紀僭亂,乖逆人神,朕應天行神,盡兵勢而得卿。卿非改迷歸善,而合宗蒙宥,兄弟布列上將、納言,雖曰破滅,其實若歸。奈何因王師小敗,便猖悖若此!垂為長蛇於關東,泓、沖稱兵內侮。泓書如此,卿欲去者,朕當相資。卿之宗族,可謂人面獸心,殆不可以國士期也。”暐叩頭流血,泣涕陳謝。堅久之曰:“《書》雲,父子兄弟無相及也。卿之忠誠,實簡朕心,此自三豎之罪,非卿之過。”復其位而待之如初。命暐以書招喻垂及泓、沖,使息兵還長安,恕其反叛之咎。而暐密遣使者謂泓曰:“今秦數已終,長安怪異特甚,當不復能久立。吾既籠中之人,必無還理。昔不能保守宗廟,致令傾喪若斯,吾罪人也,不足復顧吾之存亡。社稷不輕,勉建大業,以興復為務。可以吳王為相國,中山王為太宰、領大司馬,汝可為大將軍、領司徒,承制封拜。聽吾死問,汝使即尊位。”泓於是進向長安,改年曰燕興。是時鬼夜哭,三旬而止。 堅率步騎二萬討姚萇於北地,次於趙氏塢,使護軍楊璧遊騎三千,斷其奔路,右軍徐成、左軍竇沖、鎮軍毛盛等屢戰敗之,仍斷其運水之路。馮翊遊欽因淮南之敗,聚眾數千,保據頻陽,遣軍運水及粟,以饋姚萇,楊璧盡獲之。萇軍渴甚,遣其弟鎮北尹買率勁卒二萬決堰。竇沖率眾敗其軍於鸛雀渠,斬尹買及首級萬三千。萇眾危懼,人有渴死者。俄而降雨於萇營,營中水三尺,周營百步之外,寸余而已,於是萇軍大振。堅方食,去案怒曰:“天其無心,何故降澤賊營!”萇又東引慕容泓為援。 泓謀臣高蓋、宿勤崇等以泓德望後沖,且持法苛峻,乃殺泓,立沖為皇太弟,承制行事,自相署置。 苻暉率洛陽、陜城之眾七萬歸於長安。益州刺史王廣遣將軍王蠔率蜀漢之眾來赴難。堅聞慕容沖去長安二百余裏,引師而歸,使撫軍苻方戍驪山,拜苻暉使持節、散騎常侍、都督中外諸軍事、車騎大將軍、司隸校尉、錄尚書,配兵五萬距沖,河間公苻琳為中軍大將軍,為暉後繼。沖乃令婦人乘牛馬為眾,揭竿為旗,揚土為塵,督厲其眾,晨攻暉營於鄭西。暉出距戰,沖揚塵鼓噪,暉師敗績。堅又以尚書姜宇為前將軍,與苻琳率眾三萬,擊沖於灞上,為沖所敗,宇死之,琳中流矢,沖遂據阿房城。初,堅之滅燕,沖姊為清河公主,年十四,有殊色,堅納之,寵冠後庭。沖年十二,亦有龍陽之姿,堅又幸之。姊弟專寵,宮人莫進。長安歌之曰:“壹雌復壹雄,雙飛入紫宮。”鹹懼為亂。王猛切諫,堅乃出沖。長安又謠曰:“鳳皇鳳皇止阿房。”堅以鳳皇非梧桐不棲,非竹實不食,乃植桐竹數十萬株於阿房城以待之。沖小字鳳皇,至是,終為堅賊,入止阿房城焉。 慕容沖進逼長安,堅登城觀之,嘆曰:“此虜何從出也?其強若斯!”大言責沖曰:“爾輩群奴正可牧牛羊,何為送死!”沖曰:“奴則奴矣,既厭奴苦,復欲取爾見代。”堅遣使送錦袍壹領遺沖,稱詔曰:“古人兵交,使在其間。卿遠來草創,得無勞乎?今送壹袍,以明本懷。朕於卿恩分如何,而於壹朝忽為此變!”沖命詹事答之,亦稱“皇太弟有令:孤今心在天下,豈顧壹袍小惠。茍能知命,便可君臣束手,早送皇帝,自當寬貸苻氏,以酬曩好,終不使既往之施獨美於前”。堅大怒曰:“吾不用王景略、陽平公之言,使白虜敢至於此。” 堅遣鴻臚郝稚征處士王嘉於到獸山。既至,堅每日召嘉與道安於外殿,動靜咨問之。慕容暐入見東堂,稽首謝曰:“弟沖不識義方,孤背國恩,臣罪應萬死。陛下垂天地之容,臣蒙更生之惠。臣二子昨婚,明當三日,愚欲暫屈鑾駕,幸臣私第。”堅許之。暐出,嘉曰:“椎蘆作蘧蒢,不成文章,會天大雨,不得殺羊。”堅與群臣莫之能解。是夜大雨,晨不果出。初,暐之遣諸弟起兵於外也,堅防守甚嚴,謀應之而無因。時鮮卑在城者猶有千余人,暐乃密結鮮卑之眾,謀伏兵請堅,因而殺之。令其豪帥悉羅騰、屈突鐵侯等潛告之曰:“官今使侯外鎮,聽舊人悉隨,可於某日會集某處。”鮮卑信之。北部人突賢與其妹別,妹為左將軍竇沖小妻,聞以告沖,請留其兄。沖馳入白堅,堅大驚,召騰問之,騰具首服。堅乃誅暐父子及其宗族,城內鮮卑無少長及婦女皆殺之。 時長安大饑,人相食,諸將歸而吐肉以飴妻子。 慕容沖僣稱尊號於阿房,改年更始。堅與沖戰,各有勝負。嘗為沖軍所圍,殿中上將軍鄧邁、左中郎將鄧綏、尚書郎鄧瓊相謂曰:“吾門世荷榮寵,先君建殊功於國家,不可不立忠效節,以成先君之誌。且不死君難者,非丈夫也。”於是與毛長樂等蒙獸皮,奮矛而擊沖軍。沖軍潰,堅獲免,嘉其忠勇,並拜五校,加三品將軍,賜爵關內侯。沖又遣其尚書令高蓋率眾夜襲長安,攻陷南門,入於南城。左將軍竇沖、前禁將軍李辯等擊敗之,斬首千八百級,分其屍而食之。堅尋敗沖於城西,追奔至於阿城。諸將請乘勝入城,堅懼為沖所獲,乃擊金以止軍。 苻暉屢為沖所敗,堅讓之曰:“汝,吾之子也,擁大眾,屢為白虜小兒所摧,何用生為!”暉憤恚自殺。關中堡壁三千余所,推平遠將軍馮翊、趙敖為統主,相率結盟,遣兵糧助堅。左將軍茍池、右將軍俱石子率騎五千,與沖爭麥,戰於驪山,為沖所敗,池死之,石子奔鄴。堅大怒,復遣領軍楊定率左右精騎二千五百擊沖,大敗之,俘掠鮮卑萬余而還。堅怒,悉坑之。定果勇善戰,沖深憚之,遂穿馬埳以自固。 時有群烏數萬,翔鳴於長安城上,其聲甚悲,占者以為鬥羽不終年,有甲兵入城之象。沖率眾登城,堅身貫甲胄,督戰距之,飛矢滿身,血流被體。時雖兵寇危逼,馮翊諸堡壁猶有負糧冒難而至者,多為賊所殺。堅謂之曰:“聞來者率不善達,誠是忠臣赴難之義。當今寇難殷繁,非壹人之力所能濟也。庶明靈有照,禍極災返,善保誠順,為國自愛,蓄糧厲甲,端聽師期,不可徒喪無成,相隨獸口。”三輔人為沖所略者,鹹遣使告堅,請放火以為內應。堅曰:“哀諸卿忠誠之意也,何復已已。但時運圮喪,恐無益於國,空使諸卿坐自夷滅,吾所不忍也。且吾精兵若獸,利器如霜,而衄於烏合疲鈍之賊,豈非天也!宜善思之。”眾固請曰:“臣等不愛性命,投身為國,若上天有靈,單誠或冀壹濟,沒無遺恨矣。”堅遣騎七百應之。而沖營放火者為風焰所燒,其能免者十有壹二。堅深痛之,身為設祭而招之曰:“有忠有靈,來就此庭。歸汝先父,勿為妖形。”歔欷流涕,悲不自勝。眾鹹相謂曰:“至尊慈恩如此,吾等有死無移。”沖毒暴關中,人皆流散,道路斷絕,千裏無煙。堅以甘松護軍仇騰為馮翊太守,加輔國將軍,與破虜將軍蜀人蘭犢慰勉馮翊諸縣之眾。眾鹹曰:“與陛下同死***生,誓無有貳。” 每夜有周城大呼曰:“楊定健兒應屬我,宮殿臺觀應坐我,父子同出不***汝。”且尋而不見人跡。城中有書曰《古符傳賈錄》,載“帝出五將久長得”。先是,又謠曰:“堅入五將山長得。”堅大信之,告其太子宏曰:“脫如此言,天或導予。今留汝兼總戎政,勿與賊爭利,朕當出隴收兵運糧以給汝。天其或者正訓予也。”於是遣衛將軍楊定擊沖於城西,為沖所擒。堅彌懼,付宏以後事,將中山公詵、張夫人率騎數百出如五將,宣告州郡,期以孟冬救長安。宏尋將母妻宗室男女數千騎出奔,百僚逃散。慕容沖入據長安,從兵大掠,死者不可勝計。 初,秦之未亂也,關中土然,無火而煙氣大起,方數十裏中,月余不滅。堅每臨聽訟觀,令百姓有怨者舉煙於城北,觀而錄之。長安為之語曰:“欲得必存當舉煙。”又為謠曰:“長鞘馬鞭擊左股,太歲南行當復虜。”秦人呼鮮卑為白虜。慕容垂之起於關東,歲在癸末。堅之分氐戶於諸鎮也,趙整因侍,援琴而歌曰:“阿得脂,阿得脂,博勞舊父是仇綏,尾長翼短不能飛,遠徙種人留鮮卑,壹旦緩急語阿誰!”堅笑而不納。至是,整言驗矣。 堅至五將山,姚萇遣將軍吳忠圍之。堅眾奔散,獨侍禦十數人而已。神色自若,坐而待之,召宰人進食。俄而忠至,執堅以歸新平,幽之於別室。萇求傳國璽於堅曰:“萇次膺符歷,可以為惠。”堅瞋目叱之曰:“小羌乃敢幹逼天子,豈以傳國璽授汝羌也,圖緯符命,何所依據?五胡次序,無汝羌名。違天不祥,其能久乎!璽已送晉,不可得也。”萇又遣尹緯說堅,求為堯、舜禪代之事。堅責緯曰:“禪代者,聖賢之事。姚萇叛賊,奈何擬之古人!”堅既不許萇以禪代,罵而求死,萇乃縊堅於新平佛寺中,時年四十八。中山公詵及張夫人並自殺。是歲太元十年也。 初,堅強盛之時,國有童謠雲:“河水清復清,苻詔死新城。”堅聞而惡之,每征伐,戒軍候雲:“地有名新者避之。”時又童謠雲:“阿堅連牽三十年,若後欲敗當在江、淮間。”堅在位二十七年,因壽春之敗,其國大亂,後二年,竟死於新平佛寺,鹹應謠言矣。丕僣號,偽追謚堅曰世祖宣昭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