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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詩歌散文的高手進來

威廉·布萊克

(1757-1827)

英國浪漫主義詩人,畫家,雕刻家.

他的很多書都是自畫插圖,自行出版。他說,於十八是世紀的理性主義和唯物主義,想象力是至高無上的.

誤解影響了他作為壹個作家和藝術家的地位.直到後來人們才漸漸認識到他的重要性.

布萊克出生於倫敦,他在那度過了他生命的大部分時間.他的父親, 是當時倫敦成功的針織品商人.他鼓勵布萊克發展藝術潛能.布萊克最初的教育主要是來自她的母親的家庭教育.

1767年,他被送去亨利.帕斯美術學校.布萊克紀錄到,從他的孩提時代起,他就看到了天使和魔鬼的修道士的幻像。他看到天使加百利,聖母瑪麗亞和各種歷史人物,並且和他們交談.

14歲的那年起,他給雕刻師詹姆士.巴希爾當了七年的學徒.哥特藝術和建築對他影響很深.

1783年他娶了園丁的女兒凱瑟琳.布切爾.他教她素描和油畫,她全心全意做他的助手.

1783年,布萊克的第壹本詩集,詩的素描,問世.1789年,天真之歌,1794年,經驗之歌.他最著名的壹首老虎詩,就是出自經驗之歌.這些作品都是通過孩子的眼睛看世界,但是同樣也代表了成年了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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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布萊克的天真與想象

作者:殷效庚

威廉·布萊克(William.Black)的壹生極其簡單,也沒有什麽大書特寫之處,只有壹些壹直延續的簡單事實和緊迫的藝術創作活動。1757年,他出生於倫敦壹個貧寒的襪商家庭。由於個性過於獨特,不喜歡正統學校的壓抑氣氛拒絕入學,因而沒有受過正規教育。他從小就喜歡繪畫和詩歌。11歲起就進入繪畫學校學習了三年並表現出非凡的藝術才能。其父有意讓他師從壹位著名的畫家繼續深造,但他為了家庭及弟妹的前途而主動放棄了這次機會,去雕版印刷作坊當了壹名學徒。他的壹生便是壹方面與妻子相依為命靠繪畫和雕版的勞酬清貧為生,壹方面繼續從事12歲就開始的詩歌創作並配上自己的插圖出版。直到1827年8月去世前的幾天,他仍然在工作,“叫人用最後的幾個先令去買碳筆”,畫完最後壹幅畫把它放下,說道“我已經盡力而為了”。

談論威廉.布萊克必然要澄清有關對他的諸多猜測與指責,有人說他是瘋子和魔鬼信仰的杜撰和散播者,像倫敦夜間人們能夠聽到的墓地裏走出的勾小孩子靈魂的新年老人,當然,布萊克不可能如拉伯雷與阿萊丁諾壹樣對世俗做徹底的思考或澄清,也許他是信仰的迷霧,但那也是飽蘸著痛苦和愛的“紫霧”,布萊克開創了壹種藉想象力促成的幻覺而進行的思考,從這壹點上看,他啟發了愛米莉迪金森和迪蘭·托馬斯,甚至阿爾蒂爾·蘭波。布萊克是想象力的先知,和經驗的忠實記錄者,我們寧願把他看成從 “魔鬼作坊”裏沖出來的最優秀的凈化知覺的學徒。

布萊克最被人們引用和傳誦的,也是後代文學大家反復贊美的幾首詩歌如《擦煙囪的少年》、《保姆之歌》、《病玫瑰》、《老虎的贊美詩》,皆可以看作構築布萊克之“天國原形”的壹部分,這個自比為以西結的少年,四歲就看到了宗教幻象,並且可以用壹種親喃的語言和“白色諸神”寂靜的交談,盡管世風低落,文途滯澀,但布萊克懷著極大的天真和壯麗的想象力與戰鬥力,投入了類似班揚和馬婁的“世俗反諷”運動中。

這種文藝復興是旨在和針對於時弊而進行的抒情與想象力神話的回歸,這些人對美大加贊美,並加之比喻為自己的面具,而對塵世中的人的命運卻大加傷感,並認為他們破壞了作家的“美”的面具。於是拉伯雷戴上了諷刺,班揚戴上了布道,馬婁戴上了戲擬與誇張,當然還有壹種驚人的反諷,而布萊克則戴上了天真。

布萊克在和他相伴壹生的鄉村姑娘凱瑟琳的邂逅與***處中,獲悉了平民心中的童話與貞潔,並以此與自身的經驗和想象作為對比,參照了很多從中世紀就開始進行和流傳的童話寓言式寫作,並加上了自己獨壹無二的意象創造力,布萊克為我們留下了最重要的18世紀詩集《天國與地獄的婚姻—想象力的贊美詩》和《天真與經驗之歌》,如果說前者是為結婚後守教的人看的,那麽後者更多是小學生們的新年讀物,或者聖誕老人給大家的金黃色的發光玩具。但我寧願認為,布萊克構築了我們世界的宏偉與莊嚴教堂的頂層,在那裏,理想與現實的箴言熠熠閃光,時時為我們提醒著聖母般的潔凈與肅穆。

布萊克從不否認自己是壹個藉天真想象而進行創作的人,但同時代的人除了為他的怪異舉止和熱情四溢的精力而感到困惑外,還為他的面貌的高深與可敬而感到迷惑。布萊克顯然不是為屬他的身體命運的那個時代寫作的作家壹樣,同阿蒂爾蘭博壹樣,他藉壹種基於神秘與夢幻經驗而“對感官不同程度”的擾亂,找到了壹條通向自由和贊美的 “天國詩歌”的歸依與信仰。也許,這就是布萊克為我們留下的最重要的經驗與價值,布萊克“玫瑰的哭嚎”和“真理總是隱藏在瘋狂的暮藹中”的大膽語句,為我們找到了些許從“黑暗的煙囪”延伸到“玫瑰色天國”的神秘體驗路途。

布萊克的關於:“在荒原盡頭,手指可以觸天”的詩句啟發了西班牙畫家格列柯和達利,在《柔軟的時間》和《西班牙內戰的諷喻想象》中,達利用天才的化筆表達了對這位十八世紀最偉大詩人的認同與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