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近了北緯三十八度線,
於是,喀喇昆侖冰熱雪暖,
化作生命的激流,
壹路奔向葉兒羌河平原;
浩瀚的塔克拉瑪幹深處,
蘇醒了壹片片巴旦姆果園。
十二木卡姆深沈昂揚的音符,
也和進葉爾羌河的行吟,
演奏著壹首莎車春天的.詠嘆。
//
婆淡樹蓬勃成大漠綠洲,
站在西部春天的前沿;
爆開的巴旦姆花朵,
絢爛著葉爾羌河兩岸。
盛開是滿天繁星,
花香彌漫在南疆高原;
飄落是絲路花雨,
鋪展了塞外春色壹片。
//
蝴蝶圍著它翩翩起舞,
蜜蜂在身邊婉轉呢喃;
它卻揭開了神秘的面紗,
在我的詩行裏綻放著浪漫;
每壹朵花兒都是靈魂的盛開,
迷人的花香
縈繞在各民族人民心間。
//
妳是跟隨著絲路的駝鈴,
還是背誦著玄奘的經卷,
迎著太陽出使東方古國,
只在花雨裏留下波斯的眷戀。
年輪上刻下兩大文明的變遷,
聖果裏盛滿民族和諧的香甜。
昆侖的雪,高原的風,
打磨了妳堅韌頑強的品格,
還有滋養東方不變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