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蘭》的故事,幾乎每個中國人都知道,在義務教育普及之後,每個學子也都在義務教育階段背誦過《木蘭辭》。作為最代表東方文化的中國故事,迪士尼早在1998年,就將《花木蘭》制作成了壹部動畫電影。
當時的制作成本不高,卻收獲了全球3億美元的票房,時至今日,豆瓣評分還穩固在7.8。不可否認的是,動畫版《花木蘭》確實符合東方審美,雖然我們的龍圖騰變成了壹個小動物,但卻不影響整個故事的呈現,這樣的壹個花木蘭故事,確實在海外深受喜愛。
如果時間扭住,動畫版《花木蘭》選在了2020年上映,那必定會遭到無數華人觀眾的質疑。真人版電影找來了國民喜愛度超高的劉亦菲,這本身就是票房的壹大保證,而動畫電影中中國龍的元素已經無法搬上大熒幕。
為了增加電影的神秘色彩,從而符合西方世界對神秘東方的臆想,所以在真人版電影中增加了鞏俐飾演的女巫。龍爪雖然變成了鷹爪,但女巫的形象畢竟來源於西方,迪士尼這樣把西方女巫直接嫁接到《花木蘭》的故事中,至少在真人版電影裏不會引起大部分觀眾的不適。
鞏俐在電影中的造型,已經遭受到了無數次的吐槽,如果是在國內,只要鞏俐說這個造型不行,恐怕沒有人能夠讓鞏俐帶著這個造型登上大熒幕。鞏俐在國內影視行業的地位不言而喻,不知道壹手捧紅鞏俐的張藝謀導演看到這個造型會怎麽想。
服裝造型方面,根本就不符合傳統的東方美學,如果迪士尼不懂什麽是東方美學,可以去看看《枕上書》、《十裏桃花》和《宸汐緣》。整部電影的服裝造型設計,壹部分融合了唐代的風格,壹部靈感來源於日本。
劉亦菲的花黃妝,完全就是借鑒了唐代的流行風格。所謂?對鏡貼花黃?,是對著鏡子在額頭上貼裝飾物,而是不是用畫筆往額頭上畫。
鄭佩佩的面粉妝,明顯形象上更加接近日本女妓,李連傑飾演的皇上,他的胡子和戰甲儼然就是日本幕府時期的仿版。
更加?穿越?的設計是,《花木蘭》明明是北魏時期創作的人物,北魏的建築風格與故宮接近,在動畫版電影中,建築直接取材於故宮,所以在建築方面也算是差強人意。
而劉亦菲的真人版電影,卻住進了福建土樓,這是成熟於明末時期的建築,這中間直接相差了壹千多年。
服化道方面,電影已經站不住腳,在劇情方面,更是存在很大漏洞。
門簾上的詩句:?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這是出自於元代《西廂記》的詩句,《西廂記》的創作時間約在1300左右,距離《木蘭辭》的創作時間又相差了約九百年左右。
明明是先有花木蘭故事的原型,然後九百年左右才有了《西廂記》,在之後才出現了福建土樓建築,真人版《花木蘭》在建築和詩句引用得如此不嚴謹,說明迪士尼根本就不了解東方文化,也沒有用嚴謹的態度來對待《花木蘭》的創作。
說到嚴謹,電影中女巫幫木蘭擋箭的橋段,以及木蘭化身?鳳凰?的橋段,真的是非常突兀。這哪裏是中國的《花木蘭》故事,這是直接把花木蘭的覺醒,變成了更加符合西方審美的超級英雄。
我們很高興迪士尼能把花木蘭的故事推向世界,但前提不是被扭曲、被西方世界臆想的來的東方故事。
電影是文化交流的重要媒介,不知道有多少西方人,通過這樣完全失真的壹部《花木蘭》,觸摸到了被迪士尼臆想出來的神秘東方。
這不是我們每個華人記憶深處真正的花木蘭,這只是迪士尼臆想和嫁接出來的故事,迪士尼美名其曰傳遞中國文化,卻連服化道起碼該有的嚴謹都做不到,這個被迪士尼魔改出來的神秘東方,確定不是壹次西方對東方的文化醜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