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師範大學文學院教授曾評價:從唯道德論的角度看,顧城也許不應該被寫在這裏,但是從壹種更大意義的悲劇和詩意的層面上理解的話,他就變得很有必要。
顧城文本的影響力幾乎超過了所有當代詩人,這是我們無法將他繞開的理由。他的精神現象學意義雖然有更多負面的角度,但也正因為如此,他的詩歌中也包含了更多幽暗的和深淵式的人性復雜內容,使其單純的表達中蘊含了豐富的信息。
當代詩評家沈奇:在充滿觀念困擾和功利張望的當代中國大陸詩壇,顧城詩歌之“精神自傳”性的、如“水晶”般純粹與透明的存在,標示著別具意義的精神鑒照與美學價值,輕松自如地創造出了壹個獨屬顧城所有的詩的世界。
當代漢語詩歌藝術在顧城這裏回到了它的本質所在:既是源於生活與生命的創造,又是生活與生命自身的存在方式。
擴展資料:
文學成就
顧城是我國新時期朦朧詩派的代表人物,被稱為以壹顆童心看世界的“童話詩人”。興起於20世紀70年代末至80年代初的朦朧詩,是當時激動人心的思想、文學“解放”潮流的重要組成部分,同時,也是80年代新詩潮運動的起點。
80年代初,這時顧城的自我也由對自然的依附轉向對文化的依附。寫作了《我是壹個任性的孩子》、《壹代人》、《紅衛兵之墓》等具有較強的思辯色彩和社會意識的作品。顧城寫了很多獻給謝燁的詩。這些詩中有著超越現實圄地的異想,努力追求壹個物外的、單純的、與世隔絕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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