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特惠特曼(WaltWhitman,1819.5.31-1892.3.26),美國詩人、散文家、新聞工作者及人文主義者。他身處於超驗主義與現實主義間的變革時期,著作兼並了二者的文風。惠特曼是美國文壇中最偉大的詩人之壹,有自由詩之父美譽。他的文作在當代實具爭議性。
他生前在美國從來不是個受歡迎的詩人,死後卻出現了壹代又壹代深受他影響的美國詩人和外國詩人。
非常艱難。所以,有時他也不得不回到父親那裏,兼職做做木工(或者做做木工,兼職寫作)。他開始變得不修邊幅,完全與之前判若兩人。他改穿敞領的工人裝、頭戴寬邊呢子帽,壹手插兜,露出壹副豪放的氣概。這也成為我們如今從照片上熟悉的惠特曼的標準形象。
惠特曼自稱在三十歲後決心跳出政黨政治的狡詐旋渦,轉向精神領域的戰鬥。他在《過去歷程的回顧》(1888)-文裏說:我沒有贏得我所處的這個時代的承認,乃退而轉向對於未來的心愛的夢想。不過,詩歌之路也是荊棘叢生。他的傳記資料顯示,在南北戰爭爆發之前惠特曼遭遇了壹場實實在在的精神危機,《當我與生命壹起退潮時》即是見證,詩作明顯蒙上了壹層迷茫、沈郁之氣:啊!失敗,受挫,幾乎屈身倒地,我對自己感到惱怒,悔不該大膽出聲,如今才明白,在那些胡說八道又反過來害我的人中間,我從來絲毫沒想到自己的身份,只知道在我傲慢的詩歌前,真正的我仍站在那裏,沒有觸及,沒有說明,根本沒有接近,它退得遠遠的,以贊諷參半的手勢和鞠躬把我嘲弄,對我所寫的每個字都報以冷冷的諷刺和壹陣陣哄笑,默默地指著這些歌,然後又指指沙上的腳印。
我發覺我沒有真正懂得什麽,連壹個東西也不懂,而且誰也不能,在這裏看得見海的地方,大自然趁機突襲我,刺我,只因我曾經大膽地開口歌吟。
內戰的直接影響就是使他擺脫了精神的苦悶,從過於抽象縹緲的永恒之思中醒轉,投身到血與火的殘酷現實(當然,永恒之思也是壹個詩人必須具備的維度)。1862年他的兄弟喬治作戰受傷,惠特曼趕到弗吉尼亞去照料他,又在華盛頓住了很久。
實際上,他完全是主動地去充當護士,他不僅替傷兵包紮傷口,還代他們擬寫家書,朗讀詩文,為他們籌購應用物品,而且無論對於南軍或北軍,他都壹視同仁。戰爭結束後他還壹直幹到了1872年。
內戰結束後惠特曼的經濟狀況就壹直捉襟見肘,曾兩次去政府部門當小職員。1873年,五十四歲的惠特曼不幸中風,移居新澤西養病,和自己的兄弟喬治住在壹起。到1885年惠特曼已經行走不便,包括馬克吐溫在內的壹些著名作家還捐助他買了壹輛二輪輕便馬車。次年年底有人提出,惠特曼曾在醫院義務工作多年,理應發給他壹筆生活津貼,但是沒有爭取到。1888年4月惠特曼再次中風。1892年3月26日惠特曼在位於卡姆登的住所去世。
我們也許應該相信天才。如果不相信惠特曼是天才,我們在世界詩歌範圍內就很難找到壹個天才。不過,天才從來也不會從天而降。除開早年有限的學習不論,惠特曼整個青年時期的磨煉和自我教育,絕不是可以回避的事實。眾所周知,《草葉集》在1855年出版時,惠特曼己屆三十七歲,而詩歌史上另外壹些奇才,如拜倫、普希金、蘭波,基本都只活到或不到這個歲數。詩歌天才當然不能只以年齡而論,但說惠特曼並非壹個早慧的人物,應無異議。其實,真正需要指出的是,惠特曼的奇才完全不在於他的早熟,而是壹種特殊的創造性和革新能力。
如果說惠特曼之前的大量文章只能算是為稻粱謀或練筆,文本價值並不重要,它們在其個人思想發展史上,卻意義巨大。舉壹個僅涉文學的例子。在《本土文學》(1846)-文裏,惠特曼開宗明義地寫道:願意看到這高尚的***和國不僅在名義上而且在實際上不受壹切外國的有害影響的人,必須記住歐洲文學對我們的影響有不少的利,也有很大的害,我們希望對這害不再容忍下去。常有對英國作品的華而不實的斥責,這我們無意否認不過危害卻往住在另外壹方:凡蓋了外國評論家認可的印章的,我們都盲目崇拜,壹律接受僅僅是因為蓋了這種印章。
比照當時的文學環境,設身處地看,年輕惠特曼表現出的問題意識和洞察力,還是頗為不凡的:對於歐洲巨匠們的優秀創作,我們應該表示欽佩和尊敬(他列舉了系列名字,包括莎士比亞、歌德、拜倫、盧梭、休謨、吉本等等,並闡明了他們各自的意義)。
但是,人們熱衷的不是那些閃耀歐洲文化之光的星辰,卻只是壹些低劣的作家,而且忽視本土已經產生的傑出作品,這就不能容忍了:既然國內有這麽多有名望的作家,那就不要讓讀書的人再屈尊去將就低劣的外國作家了。
在獨立戰爭大約八十年後,美國的土地上的確已經結出壹片文學的碩果:愛默生的《代表人物》(1850)、霍桑的《紅字》(1850)、麥爾維爾的《白鯨》(1852)、梭羅的《瓦爾登湖》(1854)壹壹這還只是最著名的壹部分。而且,浪漫主義文學運動和超驗主義哲學的結合與突進,己不僅讓民族文學意義上的美國文學呼之欲出,更使有識之士對於迎接壹個真正意義上的美國詩人的誕生充滿期待。此時,惠特曼的橫空出世,就完全可以說是應運而生了。
《草葉集》的出版是美國詩歌史上獨壹無二的大事。但它的命運似乎特別地暗合古老的敵意壹說。在19世紀下半葉,美國詩壇上朗費羅、羅威爾壹班人因循守舊的勢力還占著上風。
巧合的是,也是在1855這壹年,朗費羅發表了他的史詩《海華沙之歌》,壹時間自然是好評如潮;而《草葉集》則只是由它籍籍無名的作者親自排版印刷了幾百本。除了送出若幹本,幾無銷售記錄,就連作者的壹個親兄弟隨手翻了翻後,也深表詫異和不解。壹個名詩人在收到《草葉集》後直接把它扔進了火爐。及至《草葉集》第二版(1860)出版時,《紐約時報》依然在攻擊惠特曼詆毀了人類的最高典範。《草葉集》雖然名義上出版過九版,它在商業上遭受的冷遇是再明白不過的,連作者也明白無誤地承認這壹點。從問世直到作者逝世前親自編訂的臨終版(1892)。在這三十多年裏,美國文學界對它否定性的評價始終占了壓倒性優勢。而站出來支持並高度評價它的,只有愛默生、梭羅等不多的人物。而在英國,《草葉集》的運氣反而要好得多,先後有威廉羅塞蒂、丁尼生等人對它表示極大的欣賞,更有安妮吉爾克利斯特夫人慧眼識珠,深為其天然的活力和廣闊的視野所折服,並終生鐘情於它的作者(此友誼壹直持續到惠特曼最後的歲月,給詩人極大的慰藉)。
作為壹個典型的壹本書主義者,惠特曼在詩學上也許並無完整而統壹的體系,但是,卻並不缺乏根本性的原則壹壹有機論就是這樣壹條統領其終生的原則:為貫徹它,他壹生不斷傾心修訂、補充、完善之,使其如壹個活生生的生命經歷了發育、成長直至成熟的過程。
詩人把凝聚全部心血的作品以草葉命名,書中是有過點題的:這便是凡有陸地和水的地方都生長著草,而後來加入的《題銘集》裏說得更清楚:我歌唱壹個人的自身,壹個單壹的個別的人,/不過要用民主的這個詞、全體這個詞的聲音。
惠特曼就是要把自己作為全體的代表來抒寫,寫壹部個人的史詩。阿根廷大詩人博爾赫斯以其獨特的理解看出,這是壹本絕對之書,壹本書中之書,它包括了壹切。3從《草葉集》臨終版的結構,不難發現與其有機論對稱的努力。全部四百余首詩作,《銘言》是為綱領;繼之,《自己之歌》展現總體的精神風貌然後,《亞當的子孫》和《蘆笛集》,猶如生命邁進青春的階段,歌唱愛情和友誼的主題《候鳥集》《海流集》和《路邊之歌》,所見即所是,如生命進壹步展開,目擊而詩存;《桴鼓集》和《林肯總統紀念集》記錄生命和歷史中相對激昂(或低回)的特殊階段,呈現詩人壹生中最為重要的對民主的禮贊這壹主題;《秋之溪水》《神聖的死的低語》以及《從正午到星光之夜》,則是對應中老年的寧靜與開闊之境最後,《別離之歌》《再見了,我的幻想》和《老年的回聲》三輯,抒寫生命的完滿和余音。在這些輯名之下,各收錄數量不等的詩篇,它們實為組詩,形如主題下的變奏。而在這些大型組詩之間,又安排了各自獨立而互相聯系的二十五首長詩,《從巴門諾克開始》到《巴門諾克壹景》,它們形成多重間奏。如此主線和副線互相交叉,縱橫交織,組成壹部美國乃至世界文學史上絕無僅有的詩歌總集。
其實,《草葉集》初版只有十二首單獨的作品,在之後三十多年裏才逐步增補,最後完成。如果只讀惠特曼的壹首作品,我以為仍然應該是初版的開卷之作《自己之歌》;不過當時它並沒有題目,第二版時才題為《關於壹個美國人壹壹瓦爾特惠特曼》,第七版時確定為《自己之歌》。這也許是詩中最著名的詩節:瓦爾特惠特曼,壹個宇宙,曼哈頓之子,粗暴、胖壯、多欲、吃著、喝著、生殖著,不是感傷主義者,不淩駕於男人和女人之上,也不脫離他們,不謙遜也不放肆。
(《自己之歌》)
這些詩句定下了詩人此後壹生的基調,無論從觀念還是形式上,徹底與當時流行的浪漫主義詩歌拉開了距離;現在《草葉集》已被公認為美國現代詩的壹個源頭。惠特曼就像壹個詩歌裏的哥倫布發現了壹個新大陸,將這片土地上發生的全部人類活動納入了自己的視野。他以壹種近乎宗教的狂熱歌頌平凡人生的莊嚴和神聖,在強烈而樂觀的民主精神的啟示下,擁抱全體國民,與美利堅合眾國合成壹體。他特別贊美民主所賴以存在的每壹個人的個體,而每壹個體又代表全體和宇宙。他的泛神論的思想使他具有了神和人合壹的力量,尤其值得壹書的是,他特別強調個體的尊嚴,而他每次說到個體時,絕不是在說壹個抽象的概念。他強調個體存在的肉身性質,都是有性別、有思想、有情感、有靈魂的現代人。
我歌唱從頭到腳的生理學,我說不單止外貌和腦子,整個的形體更值得歌吟,而且,與男性平等,我也歌唱女性。
我歌唱現代的人,那情感、意向和能力上的巨大生命,他愉快,能夠采取合乎神聖法則的最自由的行動。
(《我歌唱壹個人的自身》)
雖然在更早的英國詩人布萊克那裏可以發現壹些惠特曼思想的苗頭,但毫無疑問是惠特曼使這種思想得以放大、彰顯和強調。
他早於現代哲學和心理學認識到,性的健康意識乃是精神健康和人類創造力的必要條件,這樣的超前意識顯然使他不見容於19世紀的文化觀念,特別是美國那種清教徒的氛圍,因為在當時多數人的頭腦裏,不僅肉比靈低級,性更是人的內在罪惡的外在表現。惠特曼幾乎是憑借壹己之力克服了靈與肉的二元論,他理想的現代人就是壹個靈和肉的統壹體,壹個生理和心理並重的全面的整體。
《草葉集》裏大量帶有冒犯性質的詩句,在當時被指責為淫詩,連極欣賞惠特曼才華的愛默生,也有意從全書出版的考慮,勸說作者采取規避的策略,但惠特曼拒絕了,而且直至晚年也沒有後悔。惠特曼如此固執,並不是要壹味醉心於生的歡樂,更主要是他意識到,在壹個新的國家裏新的生活必須挑戰並最終清除舊大陸虛偽盛行的禁欲主義,以及壹切封建禁忌的殘留物。這是創造壹個自由人的新社會必然的要求,也是他忠於民主理想的意誌體現。
此外,惠特曼也有自己關於身體的玄學,他渴望與空間合壹,也渴望與時間合壹。對於他,星辰的運行和草的成長不分上下,死亡是美的高潮,是與歷史結合的手段。這些不無神秘主義色彩的思想,遍布他不時予人以自我重復之感的詩行裏,今天看來多少已被祛魅了,讀者也許不壹定認同,但不妨作同情之理解。我倒覺得,壹個總是正確的詩人,多少是有些乏味的。
惠特曼對於現代詩的貢獻,當然不只於觀念的革新,他在形式的獨創上,影響更是極大而深。這就是他用來表現其豐富內容的自由體詩,看似完全不拘於壹切修辭和詩律,壹副任我行的架勢,實際上卻極有講究。他獨創的自由詩,不講傳統詩歌的外在韻律,卻以氣為主,十分註重詩行本身的內在節奏,大開大闔、抑揚頓挫才是他追求的神韻,特別是在那些長詩裏,歌劇式的宣敘調和詠嘆調交錯運用,其奇妙的藝術效果迄今讀來也仍然令人佩服不己。
惠特曼的自由,在詩藝上並不是表現為無規則,而是豐富和恰當。多數時候惠特曼是壹個直抒胸臆的詩人,但他其實非常在意言外之意的傳達,這在他的壹些短詩裏尤其如此。散文化可說是做詩的大忌,可是,那些極有可能流於散文化的描寫和敘述,壹經惠特曼之手就體現出無比豪放的氣勢、氣象萬千的格局。與其說惠特曼是打破散文和詩歌壁壘的高手,不如說惠特曼就是壹個重新確立詩歌標準的立法者。有趣的是,惠特曼不僅因為其驚世駭俗的內容而屢遭誤解,他也還被人譏諷為壹個形式主義者。
惠特曼的創造性,也不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如他那種不講韻律的平行句式,就受惠於詹姆斯翻譯的《聖經》句法。
詩人也曾坦言這壹點,不僅可信,也是完全可以驗證的。此外,繪畫、壹生愛好的意大利歌劇,這些無不都在幫助他形成個人的詩歌風格。而在這壹切之上,向生活和自然本身的學習,可以說更是他的創造性的根本。有研究者認為,大海可能是惠特曼最大最深的靈感之源。海流給予他的啟示,也許超過了壹切。
難怪他壹生追求不急也不停地向前奔流的風格。
後世模仿惠特曼的人多如牛毛,但是往往忽略了自由詩其實是在限制中開辟道路的道理。他們往往只學到惠特曼的皮毛,比如他標誌性的列舉法,有時學到的甚至只是缺點,因為不具有他身上那樣揮霍不盡的熱情和深闊宏大的氣象,學到的只是他的散漫,甚至是沈悶。
雖然惠特曼生前就己得到過壹些承認並產生壹些影響,但與其開創性的功績是完全不相稱的,直到20世紀,他的影響才遍及全世界,這種影響在1930年代達到極點。他對於美國現代詩的啟示是獨壹無二、無與倫比的。在現代派興起後,以龐德對於惠特曼的態度最為典型,他在克服個人偏見後,終於承認惠特曼的偉大成就:惠特曼是美國的詩人。他就是美國。意象派的崛起,壹方面繼承了惠特曼對日常語言的運用、新節奏的創造、對題材的自由選擇,又提出了意象的表現和高度集中的原則,這些無疑屬於創造性的發展。意象派也是看到了惠特曼在這兩個方面的不足。
到了1960年代,垮掉派的核心人物金斯堡更是奉惠特曼為自己的精神父親,無論在詩歌形式還是詩歌精神上,都似得了惠特曼的嫡傳。
2005年為紀念《草葉集》出版壹百五十周年,著名批評家哈羅德布魯姆在為企鵝經典版《草葉集》所寫的導言裏,稱惠特曼是美國想象力之父,他列舉了美國文學史上最有名的著作,包括愛默生《生活的準則》、麥爾維爾《白鯨》和馬克吐溫《哈克貝利費恩歷險記》,布魯姆認為它們沒有壹部具有像《草葉集》那樣經典的中心地位。
在我國,惠特曼對於新詩開創人物郭沫若的影響,具體對《女神》的刺激和啟發,更是眾所周知的文學史常識。而對《草葉集》的譯介,1930年代以來有不同譯本先後問世,對惠特曼的學術研究也持續深入。但是,我們對這位偉大詩人的認識和理解,誰能說就已經足夠了呢?
博爾赫斯曾以壹首十四行詩狀寫惠特曼的晚年情狀,仿佛要概括大詩人的壹生,無疑也是壹首大師致敬大師的作品,恭錄於此,以表敬意:咖啡喝報紙的氣味。
星期天和它的索然。這是早晨。
壹些寓言詩裝飾著倏然翻過的
紙業:壹個幸福的同行所寫的
浮泛的五音步詩行。這老人躺在他那令人尊敬的窮人的房間,四肢伸開,面色蒼白。他懶散地瞥見倦怠的鏡子。他的眼睛看到壹張臉。他無動於衷地想道:這張臉孔就是我。他把亂摸的手伸向紛亂的胡須和不中用的嘴。
終點在望。他宣布:我即將死去,而我的詩歌寫出了生命和它的光輝。我是沃爾特惠特曼。
惠特曼經典語錄1.不求蒼天俯就我的美意,但求永遠恣意揮灑。《自我之歌》
2.港口已不遠,鐘聲我已聽見。萬千大眾在歡呼吶喊,目迎我們從容返航,我們的船長威武而勇敢。《哦,船長,我的船長》
3.過去、未來、尊嚴、愛情假如它們於妳是虛無的,妳於它們也是虛無的。《草葉集》
4.呵,我的靈魂,我們在平靜而清冷的早晨找到我們自己了。《草葉集》
5.黑夜中獨自落下的眼淚,在蒼白的海岸上滴落,滴落,任沙粒吸凈。眼淚星光壹絲不見,四下壹片荒涼和漆黑。《眼淚》
6.肯定就十分肯定,垂直就絕對筆直,扣得緊,梁木之間要對攜。像駿馬壹樣健壯,多情、傲慢,帶有電力,我與這壹神秘事實就在此地站立《歌唱我自己》
7.哪裏有土,哪裏有水,哪裏就長著草。《草葉集》
8.妳以為只能有壹個上帝嗎?我們認定可以有無數個上帝,而且壹個不會抵消另壹個,如同壹條視線不會抵消另壹條人們只有覺悟到自身的至高無上,他們才能至善、崇高。《草葉集》
9.時鐘指示出瞬息片刻但什麽能指示出永恒?《草葉集》
10.我唯壹確定的是,人類或詩歌的最終的內在的升華是它對死亡的想法。《草葉集》
11.我無論生活在哪裏,遇到任何意外都要保持自我平衡,面對黑夜,風暴,饑餓,嘲弄,事故,挫敗,都要像樹木和動物那樣堅韌。《草葉集》
12.我要將那最嬌嫩的枝葉做成棺木;來埋葬妳的清新脫俗.《草葉集》
13.我自己的驕傲的刺,刺痛著我和它刺痛別人壹樣狠《草葉集》
14.因寒冷而打顫的人,最能體會到陽光的溫暖。經歷了人生煩惱的人,最懂得生命的可貴《草葉集》
15.在三年癱瘓的禁閉之後,在戰爭及其創傷與死亡的漫長的緊張之後,這是多麽珍貴、給人安慰、使人康復的時光。《典型的日子》
惠特曼《草葉集》語錄在妳所熟悉的東西中找到最好的,或者像最好者壹樣好,
在妳最親近的人中找到最中意的、最強健的和最愛妳的......幸福、知識,不在別處而在這裏。——沃爾特·惠特曼《草葉集》
我坐著,觀望世界上所有的憂患,所有的壓迫和恥辱....
看著,聽著,壹聲不響。沒有哪座為自由而犧牲者的墳墓不長出自由的種子,而種子又必然生出種子,春風帶它們到遠方播種,雨雪將滋養它們。
沒有哪個被解脫軀殼的靈魂是暴君的武器所能嚇跑,
它將在大地上到處無形地前進,低語著,商量著,告誡著。自由,讓別人對妳失望去吧---- 人生大全---我永遠不對妳失望。我既老且幼,既愚且智,既無視於他人,又關切他人,
既具母性,又具父性,
如同幼兒,也如成人,兼具粗鄙,及精美的品質,多國之國,最小者與最大者又有何異?我如空氣般消逝,自淡微的陽光中卸下白鍊,在海風中伸展身體,
讓它在鋸齒中漂流。
我將自己化為塵土,以滋養深愛的青草地,如果妳還要我,請在妳的鞋跟底下找我。妳幾乎不瞭解誰是我,或我所意指,但我仍將照拂妳的健康,且濾清妳的血液。
找不到我,
要繼續努力,此處尋未著,可往別處尋,我會在某處等妳。——惠特曼《草葉集》我的聲音追蹤著我的眼睛所達不到的東西,
我以我的舌頭的轉動繞便無數的大千世界。
沃爾特·肯經典語錄1.但是,他勸顧客進餐,指示服務生未經顧客要求就往人家盤子裏加菜,這很不明智,對顧客是壹種蔑視。《在雲端》
2.定位精準,於主流俱進,感覺真好。就算明天狂風怒號,隨他去。《在雲端》
3.飛機就像壹輛廂式貨車,貨物裏面也包括了人。我們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徒占重量而已;要按重量論運費,運人不及運快遞或者郵件有利可圖。《在雲端》
4.根據我的經驗,搞家族企業要冒風險,到頭來,難免家族和企業兩者都不保。《在雲端》
5.可隨大流有什麽錯?我倒不是追求大家的認同,只是想從人們的激情中獲取力量。《在雲端》
6.人們的機票等級越高,罵起人來聲音就越響亮。相比之下,經濟艙反倒是壹片凈土。《在雲端》
7.人生就是壹場未知目的地的旅行。很多時候,我們並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遇見怎樣的未來。只不過有時候,我們只是壹味的狂奔,卻忘記了旅行的意義。
8.人生有伴更好過。《在雲端》
9.我的目標是每天至少說三個新詞兒。壹開始,舉步維艱,挺上去像括號裏或引號裏用的字眼,不過後來就運用嫻熟了。唯壹的問題是,世界變得視覺化了,我只好反復澄清自己的說法。<妙語連珠>的潛臺詞在於:巧妙言辭能在商業競爭中獲得優勢。《在雲端》
10.星星從白天隱藏的角落慢慢的爬升出來,而那些天邊的微光中會有壹個更為明亮的,它就是我的機翼劃過的痕跡,祝福著其他人,悄然拂過..每個人都需要壹個副機長。.《在雲端》
11.要為自己不容置疑的個人終極特點道歉,等於是為妳生存在世上而致歉。《在雲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