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身子大肚皮小腦袋。
山疊山溪河交匯,
高峽出平田,
壹座城市也靠邊。
49年,聽說美國人走壹回,
又風壹樣的飛去,
留下壹座小小的水文站,
人們的猜想很遠很遠……。
再過三十年,
猜想變現實,
為加快地方建設,
大批的車輛,
大批的機器設備,
大批的工人技術人員,
組成壹支龐大的交響曲,
奏得塵土滾滾,
奏得地動山響,
奏得青山綠水變了樣,
奏得人們要遠離故鄉。
後到的工作隊,
發揮全部精力,
把這裏的生活重安排,
人們有投親靠友,
人們有自尋門路,
人們有政府安排,
房子隨著戶主搬走,
不管有多古老多名跡,
水井圈要搬走,
不管井水多清澈,
石磨石臼要搬走,
不管還留有多少稻米的余香,
雞鴨豬狗要搬走,
不管妳多恐懼,
壹百個不情願。
搬不走的是
綠水青山,
搬不走的是故土的情,
搬不走的是
生我養我的土地,
搬不走的.是逝去的祖先,
我們默默的祈禱,
我們默默的有喜有悲,
分別了,再見。
待到每年的春天壹清明節,
走出去的人們啊,
不管路途有多遙遠
都想著壹定回來,
那怕是汪洋壹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