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才華橫溢的濟慈25歲就結束了璀璨的生命,他生前為自己撰寫了墓誌銘:Here lies one whose name was written in water。(此地長眠者,聲名水上書。)想著他的詩,他的壹生,不知道可不可以這樣解釋這句話:“流水會帶走他的名字,以及所有的壹切”。
下面這首《每當我害怕》大概是寫於他23歲那壹年,是否他已經覺察到生命即將飄然遠逝,擁有現在這壹切都將成為奢侈?也或者他領悟到生命裏的愛情、聲名,這壹切本來就是壹場虛空,然後,坦然,堅定,壹笑,寫下了讓後人回味的墓誌銘。
而我,何時才能於碌碌之中真的做到大徹大悟?
每當我害怕
每當我害怕,生命也許等不及
我的筆搜集完我蓬勃的思潮,
等不及高高壹堆書,在文字裏,
象豐富的谷倉,把熟谷子收好;
每當我在繁星的夜幕上看見
傳奇故事的巨大的雲霧征象
而且想,我或許活不到那壹天,
以偶然的神筆描出它的幻相;
每當我感覺,呵,瞬息的美人!
我也許永遠都不會再看到妳,
不會再陶醉於無憂的愛情
和它的魅力!--於是,在這廣大的
世界的岸沿,我獨自站定、沈思,
直到愛情、聲名,都沒入虛無裏。
只有中文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