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首則相反,以比興手法為其主要特色,詩中的“西方”“佳人”,既可視作詩人之自我,也可以視作詩人之理想中的客體,理想中的境界。
第三首則以古今說法,以古說今,感慨不已。“簫管有遺音,魏王安在哉!”將浩茫之歷史,微縮為短短的壹瞬,而“戰士食糟糠,賢者處蒿菜”更是千古名句,具有令人嘆服的概括力。
三首的胸襟氣度皆可稱為闊大雄奇,視角恢弘,誠為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