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無法站立
沒有燒盡的黃昏的煙火
肩上落下六點鐘的太陽
它目光茫然地發出召喚
我早就應該知道
壹個流浪者
壹個時光的騙子
孤獨且壹無所有
是個地地道道的小人物
站在街頭吃著烤串
東街口的燒烤攤是
壹個事故現場
即將發生的事情與疼痛有關
炭火上的肉串油光滿面
被烤熾的樣子像極了
年過半百的我
周圍太冷太黑了
我還堅持著滿腔的熱烈
只有偶爾溢出的`詩歌的味道
多少有些與眾不同
盛極壹時的燒烤現場在
紛紛揚揚的棉絮飄過中年之後
街燈初現,大地開始沈睡
風卻醒著
即使如此,我仍然相信
能把彎曲的身子伸直
在壹股暖流面前
隨時等待著
跨上壹只炙熱的箭翎
把這個黑夜劫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