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荷花滿湖,
紅衣綠扇映清波。
木蘭船像壹個賣花的女孩,
采蓮居愛多子。
夏天的釀酒場和荷花池
引人側目
嗅著春風老酒的香氣,
踩著清晨小草的露珠,
走在西湖,玉帶陽光彩虹,
望著南北峰的雲霧繚繞。
在千年香火鋪就的路上,
長出稀疏淩亂的苦艾,
延伸到新的綠色落葉松林,
林間流淌著壹抹湘西。
踩在杉木搭成的平橋上,
我瞥見壹條月牙眉,
眨著深綠色的眼睛,
盯著來看的遊客。
石橋欄桿擔心肘臂。
千年傾吐不盡的話;
海鷗的翅膀拍打著水面,
把壹萬年都讀不完的書圈出來。
在曲折的石橋下,
拉著清波般的長袖,
清波間優雅舞動的風荷,
改變優美的身體。
微風摩擦著新鮮的綠葉,
像閨女撐起的油傘,
覆蓋著明亮耀眼的湖波,
還覆蓋著羞澀深情的嘴唇。
水波在綠葉上反彈,
就像壹個快樂的女孩煽動的裙子,
露出纖細撩人的玉足,
它散發著年輕和令人振奮的激情。
在細膩的燕子吳儂的越南語中,
梳理漂浮的細柳苔,
訴說著相互傾慕的愛,
在高高的天空和綠色的水中盡情享受。
胖青蛙在樹葉上爬行,
盯著走來的情侶,
不懂風情就大喊大叫,
告訴伊拉克人讓開,靠在肩膀上。
悠揚的古箏聲緩緩飄出,
奏響先唐後宋的旋律,
徘徊在綠色的蓮藕上,
徜徉在半雕平臺和水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