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質量上看,林黛玉的詩都是優秀的。針對陳賡版的《葬花》壹詩,我批評說:“既是紅樓夢,又是重生和更新。讓我們來讀讀這不是什麽好韻,如果不是石頭哥,殺了古今小說家都是可恥的!”在所有美女中,只有薛寶釵的詩能與林黛玉媲美,兩人也較量過多次,最後還是後者略勝壹籌。第十八回合,兩人先試身手,袁春評價道:“畢竟林雪二姐不壹樣,非傻的姐妹可以壹起列。”兩者似乎平分秋色,但林黛玉為賈寶玉所作的《看得見的杏簾》尤其受到袁春的稱贊,幾乎獲得了第壹名。三十七回白海棠,李紈評價:“若說風流瀟灑,便是這首歌;如果理論精妙深刻,最終還是會發表的。”薛寶釵險勝。李紈同時點評瀟湘公主的三首詩,“新題、新詩、新意”,林黛玉穩獲第壹。緊接著是歌詞,薛寶釵以《吃螃蟹的絕唱》後來居上。到了七十回,薛寶釵又壹次壓倒了眾人。五次較量,林黛玉只贏了兩次,似乎略遜壹籌。但讀者都知道,薛寶釵信奉“女子無才便是德”的古訓,不動筆墨,是絕對寫不出《葬花》這樣的詩的。薛寶釵是用知識和技巧寫詩,林黛玉是用心血和淚水寫詩。結果就不用細說了。另外,林黛玉也是出了名的思維敏捷,從來都是不假思索的去做。她是當之無愧的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