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便隨春遠,行雲終與誰同。酒醒長恨錦屏空。相尋夢裏路,飛雨落花中。解釋:不料華年似水,伊人亦如行雲,不知去向了。詩詞名稱:《臨江仙·鬥草階前初見》。本名:晏幾道。字號:字叔原號小山。所處時代:宋代。民族族群:漢族。出生地:撫州臨川。出生時間:1038年5月29日。去世時間:1110年。主要作品:《西江月》《西江月》《喜團圓》《行香子》《燕歸梁》等。主要成就:婉約派代表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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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草階前初見,穿針樓上曾逢。
穿裙香露玉釵風。靚妝眉沁綠,
羞臉粉生紅。流水便隨春遠,
行雲終與誰同。酒醒長恨錦屏空。
相尋夢裏路,飛雨落花中。
二、賞析
此詞系作者為思念壹個自己曾經深愛過的女子而作,全詞寫情婉轉而含蓄。作者正面寫了與女子的初見與重逢,而對於兩人關系更為接近後的錦屏前相敘壹節卻未作正面表現,給讀者留下了充分的想象空間。夢中相尋壹節也寫得很空朦,含蓄地暗示了多量的情感內涵,把心中的哀愁抒寫得極為深沈婉曲。
上片敘寫與女子初見及其後交往,通過描寫穿戴、刻畫神態表現女子之美。起首壹句,寫有壹天女子同別的姑娘階前鬥草的時候,詞人第壹次看見了她。鬥草,據《荊楚歲時記》:“五月五日,四民並踏百草。又有鬥百草之戲”。而柳永《木蘭花慢》清明詞雲“盈盈,鬥草踏青”,則春日亦有此遊戲。“穿針樓上曾逢”,轉眼又到了七夕。七夕,女子樓上對著牛郎織女雙星穿針,以為乞巧。這種風俗就從漢代壹直流傳下來。這天晚上,穿針樓上,他又同她相逢了。“羅裙香露玉釵風”以下三句,是補敘兩次見面時她的情態。她的裙子沾滿了花叢中的露水,玉釵頭上迎風微顫。她“靚妝眉沁綠,羞臉粉生紅”,靚妝才罷,新畫的眉間沁出了翠黛,她突然看到了他,粉臉上不禁泛起了嬌紅。以上既有泛寫,又有細膩的刻畫,壹位天真美麗的女子形象如目前。末句壹“羞”字,已露情意。過片“流水”壹聯說隨著時光的流逝,***同生活結束了,姑娘不知流落何方。“春”也是象征他們的歡聚,可惜不能長久。“行雲終與誰同”,用巫山神女“旦為朝雲,暮為行雨”(見《高唐賦》)的典故,說她像傳說中的神女那樣,不知又飄向何處,依附誰人了。“酒醒長恨錦屏空”,人是早已走了,再也不回來了。可是,那情感卻壹直留了下來。每當夜闌酒醒的時候,總覺得圍屏是空蕩蕩的,他永遠也找不回能夠填滿這空虛的那壹段溫暖了。正因為她象行雲流水,不知去向,所以只好夢裏相尋了。“相尋夢裏路,飛雨落花中”,春雨飛花中,他獨個兒跋山涉水,到處尋找那女子。盡管這是夢裏,他仍然希望能夠找到她。此處以夢境相尋表現了詞人對自己深愛過的女子深沈的愛戀和思念。
晏幾道是壹位沒落的貴公子。然而,他與絕大多數玩弄、侮辱女性、不把女性當人看的封建士大夫不同,許多作品中能以同情的、嚴肅的態度塑造底層女子的形象。此詞便表現出詞人不能自己的真情實感,有意無意地揭示出他心中有壹種對美好事物執著追求的崇高情操。
三、晏幾道其他詩詞
《虞美人》、《臨江仙·夢後樓臺高鎖》、《鷓鴣天·彩袖殷勤捧玉鐘》、《清平樂·留人不住》、《阮郎歸·天邊金掌露成霜》。四、譯文
鬥草階前初見,穿針樓上曾逢。羅裙香露玉釵風。靚妝眉沁綠,羞臉粉生紅。
當妳在階前與女伴鬥草時我們初次相見,當妳在樓上與女伴穿針時我們再次相逢。少女踏青鬥草遊戲。只見妳在階前和別的姑娘鬥草,裙子上沾滿露水,玉釵在頭上迎風微顫,那活潑唯美的情態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另壹次是七夕,少女夜須穿針乞巧拜新月。我和妳在穿針樓上重逢,只見妳靚妝照人,眉際沁出翠黛,羞得粉臉生出嬌紅,我們兩個人已是生情意,卻道得空靈。
流水便隨春遠,行雲終與誰同。酒醒長恨錦屏空。相尋夢裏路,飛雨落花中。
不料華年似水,伊人亦如行雲,不知去向了。
五、註解
鬥草:古代春夏間的壹種遊戲。
穿針:指七月七日七巧節。“羅裙”句,七夕月夜,妳身著羅裙,裙濕香露;頭戴玉釵,鬢插香花,立於夜風之中。“雙鬢隔香紅,玉釵頭上風。從李煜“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句化來,此處指女子去遠,無處尋覓。
行雲:這裏用“巫山雲雨”的典故。這裏指心愛的女子行蹤不定。
飛雨: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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