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學之前，我住在標準的北方，那裏到處都是楊樹和柳樹。白楊就是茅盾《白楊禮贊》裏那種挺拔不屈的路邊白楊，夏天會隨風歌唱。柳是何的《河邊垂柳》，是每年春天“碧玉扮作樹，萬縷青絲掛毯垂下”，然後在二月被春風剪成片片薄葉。這是壹個像常識壹樣永遠不需要懷疑的事實。所以，每次讀到《詩經·瀟雅·蔡威》中的“楊柳伊壹”，我總在想，楊柳怎麽能用“伊壹”二字來形容呢？在柳永的《玉林嶺》中，我會在遇到“楊柳岸，風在消逝”時發出感嘆。河邊的楊樹能長得壯嗎？關鍵是沒有韻味；然後我去看了歐陽修的《死華蓮》，看到“庭院有多深？”“簾中無復”這句話我聽不懂。柳如煙，這是真的，但為什麽壹向大大咧咧的白楊也來湊熱鬧呢？
太多的謎題，終於在半年前看納蘭詞時無意中註意到的壹個小紙條裏得到解答。據說華陽是柳絮，而“柳”在古代就是柳樹的意思。後來查閱相關資料，原來早在《爾雅·釋木》中就有如下記載:“常，何流；劉澤；楊，道。”西漢學者毛恒在《石矛傳》中也說:“柳，柳。”清代的訓詁專著《爾雅義疏》中也說:“《詩經》中的‘劉洋義義’、‘失位的劉賀’、‘東門楊’等詞都是如此。”“爾雅”被楊通、楊通稱為劉，也被稱為楊，都是常見的稱呼由此，我知道了為什麽戰國策中“百步穿楊”的典故是射向柳樹，為什麽觀音菩薩手持的“楊枝凈水瓶”插著柳枝。然而，後人把“柳樹”的起源歸咎於皇帝，他在京杭大運河兩岸種植柳樹，而皇帝給它取名為楊。當然，這只是後人的傳說。
然而，當我理解“柳”的異同時，卻被另壹件事誤導了，我還是從納蘭的詞中得到了信息。他在《山華子》壹詞中說“風柳絮已飄，泥蓮剛化蓮藕”，分明是水中之物。為什麽要從春天飛舞的柳絮說起？這次我註意到我壹直在學習，沒有太多的理解。真的是這樣嗎？然後我想起了東坡先生曾經讀過的那首著名的詩“水楊龍印化”。他說:“我不恨這朵花飛走，我恨西園。下雨的時候，痕跡在哪裏？壹池萍斷。”後來我翻閱時，可愛的東坡先生也註意到了字後的雲:“華陽落水為萍，考之為真。”此外，他的《再韻曾李誌》詩中有壹句:“華陽滿是浮萍”。仍自註:“柳易成，飛絮落水，浮萍為宿。”此後清朝的李鴻章繼續說“我偶爾倒地就爬起來，直到恨平。”李煜也嘆曰:“陽入水為平，為花中第壹奇。”他還說:“當壹朵花枯萎離開了樹，它的生命就失去了，但它又會變成壹個東西。它的誕生就要開始了，而且幾乎是壹件事情。兩個顯示它身體的東西呢？”這真是壹個美麗的誤會。劉陽和平本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生活。正因為他們是幫助的代名詞，壹個在風中飄蕩，壹個隨波逐流，他們被賦予了同樣的生命。古代的大詩人，大學者，未必真的知道。他們只是用自己慈悲的思想來延續自己的生命。我寧願相信。
柳絮飛舞的時候，最直接的聯想可能就是雪，就像冬天的飛雪讓人想起春天的柳絮。南北朝才女謝道韞在回答雪是什麽樣子的時候，說了壹句“柳絮不是因為氣氛”，從此留下了“唱柳絮”的名聲。同樣，韓愈在《春》中說“楊柳豆莢無才，唯有天空飄雪”。說起來，雪花畢竟要清澈很多。落雪的寒冷會讓世界變得空寂，柳絮的舞動卻帶來了興奮和躁動。但是，在古人的吟誦中，柳絮還是很憂傷朦朧的。賀鑄《玉案》中說“若問閑情幾許，宜川煙，滿城風，梅雨黃”，三重比較遞進。終於，壹點點閑暇蔓延到了全世界，連無形的無盡時間都沒有機會逃脫。到了《紅樓夢》裏的柳絮詞，就極其感人了。探春想說:“把細股吊在空中，不過是把絲纏起來而已。難縛，東、西、南、北隔。”寶玉欲嘆“鶯啼蝶愁，明年春——後年再見”。黛玉唐多令的壹首詩，哀嘆柳絮飄零的命運。“漂泊如人生薄，空虛，浪漫。”
好久沒看到柳絮飛舞了。在那個沿海城市，柳樹很少見。那裏的春天是以從壹棵樹到另壹棵樹開花來衡量的。經常看到花落如雨，卻很少看到飛絮如雪的恣意。很安靜，很好，但我偶爾會想念他們。雖然在幹燥的北方內陸，經常帶來很多麻煩的飛舞的柳絮並不是壹件美好的事情。但故鄉之所以是故鄉，連柳絮都會在心裏生根發芽。
後記:細數壹下，這篇文章寫於八年前。後來來來往往的地方離家鄉越來越遠。在西南部的河流上，在現在的歐洲，柳絮從來不是春天的標準，但每年春天，我都會想起它們。想壹想，家鄉就是家鄉，那麽貧瘠的自然風光，但每當想起那裏的壹草壹木，我就感到了濃濃的親情。而且，古今的楊和劉，以及和柳絮，都大不相同。當時在那篇文章下面，有人留言區分了壹下，原封不動摘錄下來，供大家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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