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宇
春花秋月是什麽時候?妳對過去了解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明月明。
雕花柵欄和玉磚應該還存在,但朱妍改變了它們。問妳能有多少悲傷,就像壹條向東流的河。
雕欄玉砌:雕欄玉砌臺階。這壹般是指宮殿建築。
[簡介]
宋代《實錄》上載:“先主在贈狄,妓因七夕之令而樂。太宗聽說,大怒,傳‘昨夜小樓東風吹’和‘壹江春水向東流’之類的話,坐了下來,晦氣。”
這首詞和《簾外浪淘沙雨》都是李漁中毒前寫的。這是壹首悲傷的生命之歌。作者通過對比自然的永恒與生命的無常之間的尖銳矛盾,表達了亡國之後感到人生失敗的悲傷,語言哽咽,讀來讓人不忍卒睹。春花的浪漫,秋月的高貴,令人心曠神怡,但對於下層的犯人來說,已經失去了興趣。“什麽時候”這個詞雖然奇怪,但其實包含了兩層意思:過去的歲月是什麽時候結束的?劫後余生什麽時候結束?這表明了他對生活的態度。唐圭璋的《屈原與李後主》壹文說:“當是春花秋月,是欲速則不達。”春花秋月生生不息,這不僅讓李漁感到悲哀,也是人類的大悲哀。俞平伯在《偶爾讀詞》中評價了“怪話落在空中”這句話。
“小樓昨夜又東風”更具體地印證了春花秋月不能終的事實。從小樓到故國,“不堪”二字是我心中熱血的語言。《在月光下》既呼應了“春花秋月”這句話的“月”,又將小樓、故國、人生等都籠罩在永恒的月光中,所以李漁個人的悲哀自然與人類的大悲哀相匹配。
改頭換面繼承故國明月是不對的。全詞迄今為止的六句都是成對對比,寫出了永恒與無常的巨大反差,表達了作者對宇宙與生命關系的思考。而弱小的李煜卻不可能激發出進取的激情,只能在臨死前放縱自己悲傷的心情,讓自己沈浸在這無盡的生命悲歌中,靜靜等待生命的大結局奏響。
馬末用兩句話自問自答,把抽象的哀愁比作具體的流水,寫出哀愁是無窮的,無盡的,不可阻擋的。
李漁之前也曾以水比喻悲傷,但這句話不僅新穎,而且貼切有力。所以是名句。可與李奇“請量東海之水,且看淺深愁”;劉禹錫的《蜀水打山澗,水流無限似農》;秦少遊的《落紅愁似海》等讀物。
唐圭璋《評李後主》指出:“作為壹國之君,他富貴到了極點;且國亡之後,繁華消退,不堪回首,哀怨到了極點。正是因為他獨自經歷了這種極度的悲喜,他的文學收獲才顯得格外的輝煌和偉大。在歡樂的話語中,我們看到壹朵又壹朵美麗的花;在悲傷的話語中,我們看到了血淚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