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善於把酒和內心感情融為壹體的李白在《答王十二寒夜獨酌有懷》中的詩句。“人生飄忽百年內,且須酣暢萬古情”是過渡句,它既承上文的“懷余對酒”,又啟下文的抒懷。
李白是最難掩飾自己情感和愁緒的詩人,他心中乘風破浪立壹番大事業,濟世安民的宏願總是受到壓抑,求進的路常被堵塞,不得誌而常與酒為伴,被稱為謫仙。但他總是內心情感激蕩,不忘人生大誌,雖與酒為友,終不淹滅濟世之情。
這種胸懷遠大政治抱負而不得誌而以酒為友,並於酒後寫出酒神意識與藝術精神的感性光澤和動人風采相結合的精美詩篇的典型現象,也正代表了中國歷史上文人名士的普遍現象。他們在帶著醉意寫出了富於意境而打動人心的優美作品時,也寫著對酒有切身感受的靈韻至味般的華章。
整個的這首詩抒發受讒遭謗、大誌難伸的憤懣之情,表現了詩人糞土王侯、浮雲富貴,不與統治者同流合汙的精神。同時又由於詩人對生活觀察的深刻和特有的敏感,使這首詩反映了安史之亂大動蕩前夕,李唐王朝政治上賢愚顛倒、遠賢親佞的黑暗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