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
2.太宗跟蕭瑀說:“我年少的時候喜歡玩弓箭,字以為能夠完全懂得其中的奧妙。最近得到了數十副好的弓,拿著它們給作弓的工匠看。他們說:‘這些都不是好的材料。’我問他們其中的原因,工匠說:‘木心不正,那麽木材的脈理都不好,弓雖然很剛硬有力但是發箭的時候無法向前發,不是好的弓。’我才開始領悟到這個道理。我以為我平定四方,用弓很久了,卻還領悟不到其中的道理。況且我掌握朝政的時日不多,得到這個道理的含義,本來就比不上對弓的了解,對弓的了解猶且得不到,更何況對於治國的道理呢?”從此以後到都城述職的五品以上的官員和中書內省官員,太宗每次召見,都給他們賜坐說與這番話,詢問訪察各地的事情,力求了解百姓的需要與不想要的東西,政治教育等方面的得失。
3太尉陳堯咨是翰林學士的時候,他有壹匹惡馬,不能夠駕馭,踢咬傷了很多人了。壹天早上,他的父親諫議進入馬廄,發現這匹馬不見了,於是質問養馬的人,養馬的人說:“翰林學士把它賣給商人了。”諫議馬上對翰林說:“妳是貴臣,妳的手下尚且不能制止這匹馬,旅人又怎麽能養好它呢?妳這是把禍害移給別人啊。” 立刻命令把馬取回來,把錢退給買主,把那匹馬養到老死,不再出賣。這種淳樸敦厚而又深具長者風度的作風跟古人的那種古風有些類似
4翻譯:若石隱居在冥山的山北,有老虎經常蹲在他的籬笆外窺視。若石率領他的人晝夜警惕。日出的時候敲響鉦,日
落就點起篝火,夜晚就敲鈴鐺守夜。種荊棘灌木、在山谷築墻來防守。壹年過去了,老虎沒有得到任何東西。
壹天老虎死了,若石大喜,自以為老虎死了沒有對自己形成威脅的動物了。於是放松了警惕和機謀,撤除了防備。墻
壞了不修,藩籬破了不整理。沒過多久,有貙追捕麋鹿來到(這裏),在他家的壹角停了下來,聽到他的牛羊豬的聲音就
進入並吃它們。若石不知道它是貙,呵叱它,它不跑開,(又)用土塊打它,貙象人壹樣站立起來用爪子抓死了他。
君子認為若子是只知壹不知二,應有此下場啊。
5.口技》譯文
京城裏有壹個善於表演口技的人。壹天,正好碰上有壹家大擺酒席請客,在客廳的東北角上安放了壹個八尺寬的圍幕,這位表演口技的藝人坐在圍幕中,裏面只放了壹張桌子、壹把椅子、壹把扇子、壹塊醒木罷了。客人們圍坐在壹起。過了壹會兒,只聽得圍幕裏醒木壹拍,全場都安靜下來,沒有壹個敢大聲說話的。
只聽到遠遠的深巷裏壹陣狗叫聲,就有壹個婦人被驚醒,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她丈夫說著夢話。壹會兒小孩子醒了,大聲哭著。丈夫也被吵醒。婦人拍著孩子,給他餵奶,孩子口裏含著乳頭還是哭,婦人壹面拍著孩子,壹面嗚嗚地哼唱著哄他睡覺。又壹個大孩子也醒了,嘮嘮叨叨地說個不停。這時候,婦人用手拍孩子的聲音,口中嗚嗚哼唱的聲音,小孩子含著乳頭啼哭的聲音,大孩剛剛醒來的聲音,丈夫大聲呵斥大孩子的聲音,同時都響了起來,各種聲音都表演得惟妙惟肖。全場客人沒有壹個不伸長脖子,偏著頭凝神地聽著,微笑著,暗暗贊嘆著,認為妙極了!
突然有壹個人大聲喊道:“失火啦!”丈夫起身大叫,妻子也起身大叫,兩個孩子壹齊哭了起來。剎時間,成百上千的人大喊起來,成百上千的小孩兒哭了起來,成百上千的狗叫了起來。中間夾著劈裏啪啦房屋倒塌的聲音,烈火燃燒而發出的爆烈聲,呼呼的風聲,千百種聲音壹齊響了起來;還夾雜著成百上千人的求救聲,救火的人們拉倒燃燒著的房子時壹齊用力發出的呼喊聲,在火中搶奪物件的聲音,潑水的聲音。凡是應該有的聲音,沒有壹樣沒有。即使壹個人有上百只手,壹只手上有上百個指頭,也不能明確指出哪壹種聲音來;即使壹個人有上百張嘴,壹張嘴有上百條舌頭,也不能說出其中的壹個地方來。在這種情況下,客人們沒有壹個不嚇得變了臉色,離開座位,揚起衣袖,露出手臂,兩腿索索直抖,幾乎都想爭先恐後地逃跑。
忽然醒木壹拍,各種聲響全都消失。撤掉圍幕壹看裏面,仍只有壹個人、壹張桌子、壹把椅子、壹把扇子、壹塊醒木罷了。
範元琰,字伯珪,壹字長玉,南朝時吳郡錢塘人。元琰年輕時非常好學,博通經史,精研佛學,但是其為人很謙遜,從沒有以自己的所長而看不起別人。他待人非常恭敬,與人說話唯恐傷害了別人。即使壹人在家,也象有賓客在場壹樣莊敬自持,嚴謹循禮,看到的人沒有不尊敬他的。他生性善良,即使對偷盜自己財物的人,他也都以善心對待,並處處為對方著想。
元琰家中很貧困,僅靠種菜維持生活。有壹次,元琰從家中出來,發現有人正在偷他家的白菜。元琰急忙退回了家中。母親問他原因,元琰把剛才看到的事情告訴了母親。母親問偷菜的人是誰,元琰說:“我之所以退回來,就是怕偷菜的那個人感到羞恥,我告訴您他的名字,希望您不要泄露給他人啊!”母子兩人從此嚴守這個秘密。
元琰家的菜園外有壹條水溝,有人從水溝中渡水過來偷他家的竹筍。元琰於是特意伐木,在水溝上架了座橋,讓偷竹筍的人不必渡水而過。偷竹筍的人為此非常慚愧,從此這壹帶居然都沒有了偷盜之人。
很多官員欽慕元琰的德行,多次舉薦其為官,但元琰頗為淡泊名利,都壹壹拒絕了
歐陽修字永叔,廬陵人。四歲時即死了父親,母親鄭氏壹直守節未嫁,在家親自教歐陽修讀書學習。因家裏貧窮,以至於只能用蘆荻作筆,在地上學習寫字。幼年時,歐陽修就聰敏過人,讀書過目不忘。等到成年時,更是超群出眾,卓有聲譽。
宋朝立國已有百余年,而文章體裁風格仍然承襲五代之陳規遺風,士人大多因循守舊,所作文章見識淺薄,格調不高。蘇舜元、蘇舜欽、柳開、穆修等人都曾想創作古文並借此大力提供,以改變當時的文風,但因筆力不足而未能如願。歐陽修隨叔父歐陽曄任職於承受州時,在當地壹大姓李氏家的廢書筐中發現了唐代韓愈的遺稿《昌黎先生文集》,讀後十分仰慕。於是用心尋求其中的精義,以至廢寢忘食,決心要追趕他,和他並駕齊驅。
考進士,名列第壹,選拔到甲科,並被任命為西京推官。開始與尹洙交遊,做古文,議論朝政,互為師友。與梅堯臣交遊,做詩歌互相唱和,於是憑借文章名揚天下。以後歐陽修回京返朝,升為館閣校勘。範仲淹因為參論政事被貶,修為他在朝上辯護,司諫高若訥堅持認為範仲淹要被貶。修寫信給他,說他不知道羞恥。若訥上呈了這封信,修連帶被貶做夷陵令。後來範仲淹出使陜西,舉薦修做書記。修笑著推辭說:“以前的舉動難道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嗎?可以壹同被貶,但不可以壹同升遷。”
歐陽修論事切直了當,因此有些人把他看作仇敵壹樣,唯兒仁宗勉勵他敢於說話,當面賜他五品官的服飾,對侍臣說:“像歐陽修這樣的人,到哪裏去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