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如下:晉平公問於祁黃羊曰:“南陽無令,其誰可而為之?”祁黃羊對曰:“解狐可。”平公曰:“解狐非子之仇邪?”對曰:“君問可,非問臣之仇也。”平公曰:“善。”遂用之,國人稱善焉。居有間,平公又問祁黃羊曰:“國無尉,其誰可而為之?”對曰:“午可。” 平公曰“午非子之子邪?”對曰:“問君可,非問臣之子也。”平公曰“善。”又遂用之,國人稱善焉。孔子聞之曰:“善哉,祁黃羊之論也,外舉不避仇,內舉不避子,祁黃羊可謂公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