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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有杖死者文言文

1. “用刑慘急,數有杖死者”有關的文言文

“杖”字錯了,這句話的原文應該是:“用刑慘急,數有仗死者”,出自《宋史.陳堯咨傳》。

“仗”是通假字,同“杖”。“數”讀音是“shuo”,四聲,意為“多次,多個”。

整句可以翻譯為“(他)為官嚴苛,(對審問之人)用刑極為慘重,有很多次都以杖刑把人打死了”。北宋著名文學家歐陽修所寫的《賣油翁》壹文中,提到“陳康肅公堯咨善射,當世無雙,公亦以此自矜”。

其中的“陳康肅公堯咨”,就是陳堯咨(字嘉謨,北宋書法家,擅長箭術。閬中人,宋真宗年間中狀元,歷任龍圖閣直學士、開封府尹、翰林學士、武信節度使等職,謚號“康肅”,世稱“陳康肅公”)。

2. 錢若水辯冤的譯文

譯文:錢若水擔任同州推官,知州性情急躁氣量狹小,多次憑臆測決斷事情而不恰當,若水堅持爭論但不能達到目的,就說:"又該陪著妳壹起交納贖罪的錢了。"(意思是這樣錯下去,妳受罰,我也要陪著妳受罰。)不久果然被朝廷及上級批駁,知州和推官都被處以罰款。知州向錢若水表示慚愧道歉,但不久又是老樣子。前前後後像這樣子已經好多次了。有個富民家的小女奴逃跑了,不知道逃到哪裏去了。女奴的父母告到州裏,知州命錄事參軍(州裏掌管文書的官)審問這件案子。錄事曾向富民借過錢,沒借到,於是就揭發富民父子數人***同殺死了女奴,並拋屍於水中,於是找不到屍體。這些人中有的是主犯,有的是跟著做幫兇的,都應該是死罪。富民受不了鞭杖拷打的酷刑,就自己屈招了。錄事呈報知州,知州等人復審後認為並無相反或異常的情形,都認為審出了此案的真實情況。只有錢若水懷疑此事,留下這案子好幾天不判決。錄事到若水的辦公處罵他說:"妳接受了富民的錢財,想出脫他的死罪嗎?"錢若水笑著道歉說:"現在幾個人都判了死罪,怎可不稍微留下案件幾天,仔細看看他們的供詞呢?"留下案子將近十天了,知州多次催促他也沒有結果,州裏大小官員都責怪錢若水。有壹天,錢若水去見知州,屏去他人後對知州說:"若水拖延此案的原因,是我在秘密派人尋找女奴,現在找到了。"知州吃驚地說:"在哪裏?"錢若水於是秘密派人將女奴送到知州官府。知州便垂下窗簾,領女奴的父母來問道:"妳們今天如看到妳們的女兒還認得嗎?"回答說:"怎麽會不認得呢?"知州於是就從窗簾後推出女奴給他們看。女奴的父母哭著說:"這是我的女兒啊!"知州於是叫人帶來富民父子,全部卸下枷鎖釋放了他們。富民哭著不肯走,說:"如果沒有您的恩賜,我們壹家就要全完了。"知州說:"這是推官的恩賜,不是我的功勞。"那人又趕往錢若水的辦公處,若水關上門不見他,說:"這是知州自己求得實情的,我又參與了什麽?"知州因若水替幾個被判死罪的洗雪了冤情,想為他上奏請功,錢若水堅決拒絕說:"我只求審判公正,不冤枉處死人罷了。論功行賞不是我的本意。"知州感嘆佩服。錄事到錢若水處叩頭表示慚愧道歉。於是遠近都壹致稱贊錢若水。

原文:錢若水為同州推官,知州性褊急,數以胸臆決事不當,若水固爭不能得,輒曰:"當陪奉贖銅耳。"己而果為朝廷及上司所駁,州官皆以贖論,知州愧謝,己而復然,前後如此,數矣。有富民家小女奴逃亡,不知所之。奴父母訟於州,命錄事參軍鞫之。錄事嘗貸錢於富民,不獲,乃劾富民父子數人***殺女奴,棄屍水中,遂失其屍,或為元謀,或從而加功,罪皆應死。富民不勝榜楚,自誣服。具上,州官審復無反異,皆以為得實矣。若水獨疑之,留其獄數日不決。錄事詣若水廳事詬之:"若受富民錢,欲出其死罪耶?"若水笑謝曰:"今數人當死,豈可不少留,孰觀其獄詞耶?"留之且旬日,知州屢趣之不得,上下皆怪之。若水壹日詣州。屏人言曰:"若水所以留其獄者,密使人訪求女奴,今得之矣。"知州驚曰:"安在?"若水因密送女奴於知州。乃垂簾引女奴父母問曰:"汝今日見汝女識之乎?"對曰:"安有不識也?"因從簾中推出示之。父母泣曰:"是也。"乃引富民父子,悉破械縱之。其人號泣不肯去,曰:"微使君之賜,則某滅族矣。"知州曰:"推官之賜也,非我也。"其人趣詣若水廳事,若水閉門拒之,曰:"知州自求得之,我何與焉?"知州以若水雪冤死者數人,欲為之奏論其功,若水固辭曰:"若水但求獄事正,人不冤死耳。論功非本心也。"知州嘆服。錄事詣若水叩頭愧謝。於是遠近翕然稱之。

3. 文言文翻譯 人琴俱亡

王徽之字子猷.生性卓越出眾不拘禮法,平素性情放縱,喜愛聲色。

當時的人欽佩他的才能而認為他的行為有汙點。王獻之字子敬,年少有很大的名氣,高傲豪邁不羈,雖然終日在家,仍然有很多人來拜訪,成為當時最風流的人。

專攻草隸,擅長繪畫。當時二人都生病了,有術士說:“人命完結的時候,如果有活人樂意替代。

那麽死者就可以活。”徽之對他說:“我的才能和地位不如弟弟。

請用我的余年替代他。”術士說:“替代將死的人,是因為自已的壽命有余,能夠補足將死的人。

現在妳和妳的弟弟壽數都到了盡頭,怎麽替代呢?”不久,獻之去世。徽之奔喪卻不哭,直接走上靈床坐下,拿過獻之的琴彈起來,彈了很久,琴聲走了調,徽之嘆息說:“唉呀!獻之,人和琴都長逝啦!說完就昏倒了。

他原先就患背瘡,於是瘡部潰裂,壹個多月後也去世了。

4. 急求壹些對死者的懷念的古文詩句

蘇東坡的江城子

十年生死兩茫茫,

不思量, 自難忘。

千裏孤墳,,無處話淒涼。

縱使相逢應不識,

塵滿面,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

小軒窗,正梳妝。

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

料得年年腸斷處,

明月夜,短松岡。

間容宛在 倚門人去三更月 泣杖兒悲五夜寒 德及梓裏 情切壹堂,紅淚相看都是血 哀生諸子,斑襕忽變盡成麻 教誨永記 嚴親早逝恩未報 慈母別世恨終天 (找了好久,祭奠父母用的,妳自己酌情該該吧.我盡力了.)

5. 取而杖之客次文言文翻譯

原句 登進士第,調臨濮尉,知須城縣。

縣為鄆治所,鄆吏犯法不可捕,默趨府,取而杖之客次,闔府皆驚。譯文 考中進士,調任臨濮縣尉,主管須城縣。

須城縣是鄆城府治所,鄆城的官吏犯了法須城縣不能抓捕,馬默小步快走到鄆城府,到官府接待來客的地方拿來人犯然後杖責了他,整個鄆城府的官民都很吃驚。註釋客次:(1)接待賓客的處所。

(2)客中的住處;客邸。 宋史·卷三百四十四·列傳第壹百三·馬默傳 (宋史·卷三百四十四·列傳第壹百三·孫覺、李常、孔文仲、李周、鮮於侁、顧臨、李之純、王覿、馬默傳) 原文 馬默,字處厚,單州成武人。

家貧,徒步詣徂徠從石介學。諸生時以百數,壹旦出其上。

既而將歸,介語諸生曰:“馬君他日必為名臣,宜送之山下。” 登進士第,調臨濮尉,知須城縣。

縣為鄆治所,鄆吏犯法不可捕,默趨府,取而杖之客次,闔府皆驚。曹佾守鄆,心不善也,默亦不為屈。

後守張方平素貴,掾屬來前,多閉目不與語。見默白事,忽開目熟視久之,盡行其言,自是諉以事。

治平中,方平還翰林,薦為監察禦史裹行,遇事輒言無顧。方平間遣所親儆之曰:“言太直,得無累舉者乎?”默謝曰:“辱知之深,不敢為身謀,所以報也。”

時議尊崇濮安懿王,臺諫呂誨等力爭以為不可,悉出補外。默請還之,不報。

遂上言:“濮王生育聖躬,人誰不知。若稱之為親,義無可據,名之不正,失莫大焉。

願蔽自宸心,明詔寢罷,以感召和氣,安七廟之神靈,是壹舉而眾善隨之也。”又言:“致治之要,求賢為本。

仁宗以官人之權,盡委輔相,數十年間,賢而公者無幾。官之進也,不由實績,不自實聲,但趨權門,必得顯仕。

今待制以上,數倍祖宗之時,至謀壹帥臣,則協於公議者十無三四。庶僚之眾,不知幾人,壹有難事,則曰無人可使。

豈非不才者在上,而賢不肖混淆乎?願陛下明目達聰,務既其實,歷試而超升之,以幸天下。” 刑部郎中張師顏提舉諸司庫務,繩治不法,眾吏懼搖,飛語讒去之。

默力陳其故,以為:“惡直醜正,實繁有徒。今將去積年之弊,以興太平,必先官舉其職。

宜崇獎師顏,厲以忠勤,則屍素括囊之徒,知所勸矣。” 西京會聖宮將創仁宗神禦殿,默言:“事不師古,前典所戒。

漢以諸帝所幸郡國立廟,知禮者非之。況先帝未嘗幸洛,而創建廟祀,實乖典則。

願以禮為之節,義為之制,亟止此役,以章清靜奉先之意。”會地震河東、陜西郡,默以為陰盛,慮為邊患,宜備之。

後數月,西夏果來侵。神宗即位,以論歐陽修事,通判懷州。

上疏陳十事:壹曰攬威權,二曰察奸佞,三曰近正人,四曰明功罪,五曰息大費,六曰備兇年,七曰崇儉素,八曰久任使,九曰擇守宰,十曰禦邊患。攬威權,則天子勢重,而大臣安矣;察奸佞,則忠臣用,而小人不能幸進矣;近正人,則諫諍日聞,而聖性開明矣;明功罪,則朝廷無私,而天下服矣;息大費,則公私富,而軍旅有積矣;備兇年,則大恩常施,而禍亂不起矣;崇儉素,則自上化下,而民樸素矣;久任使,則官不虛授,而職事舉矣;擇守宰,則庶績有成,而民受賜矣;禦邊患,則四遠畏服,而中國強矣。

除知登州。沙門島囚眾,官給糧者才三百人,每益數,則投諸海。

砦主李慶以二年殺七百人,默責之曰:“人命至重,恩既貸其生,又從而殺之,不若即時死鄉裏也。汝胡不以乏糧告,而顓殺之如此?”欲按其罪,慶懼,自縊死。

默為奏請,更定《配島法》凡二十條,溢數而年深無過者移登州,自是多全活者。其後蘇軾知登州,父老迎於路曰:“公為政愛民,得如馬使君乎?” 徙知曹州,召為三司鹽鐵判官。

以默與富弼善,且論新法不便,出知濟、袞二州。還,提舉三司帳司。

為神宗言用兵形勢,及指畫河北山川道裏,應對如流。神宗喜,將用之,大臣滋不悅,以提點京東刑獄。

默性剛嚴疾惡,部吏有望風投檄去者。金鄉令以賄著,其父方執政,詒書曰:“馬公素剛,汝有過,將不免。”

令懼,悉取不義之物焚撤之。改廣西轉運使,會安化等蠻歲饑內寇,默上平蠻方略,以為“勝負不在兵而在將。

富良宵遁,郭逵怯懦;邕城陷沒,蘇緘老謬;歸仁鋪覆軍,陳曙先走;昆侖關喪師,張守節不戰,儂智高破亡,因狄青之智勇;歐希範之誅滅,乃杜杞之方略,此足驗矣。” 以疾求歸,知徐州。

屬城利國監苦吳居厚之虐,默皆革之。召為司農少卿。

司馬光為相,欲盡修祖宗法,問默以復鄉差衙前法如何?默曰:“不可。如常平,自漢為良法,豈宜盡廢?去其害民者可也。”

其後役人立為壹州壹縣法,常平提舉官省歸提刑司,頗自默發之。除河東轉運使。

時議棄葭蘆、吳堡二砦,默奏控扼險阻,敵不可攻,棄之不便。由是二砦得不棄。

移袞州,請褒錄石介後,詔官其孫。東州薦饑,流民大集,所振活數萬計。

入拜衛尉卿,權工部侍郎,轉戶部。告老,以寶文閣待制復知徐州,改河北都轉運使。

初,元豐間,河決小吳,因不復塞,縱之北流。元祐議臣以為東流便,水官遂與之合。

默與同時監司上議,以北流為便。禦史郭知章復請從東流,於是作東西馬頭,約水復故道,為長堤壅河之北流者,勞費甚大。

明年,復決而北,竟不能使之東。 久之,告老,。

6. 文言文閱讀,溫體仁,字長卿,烏程人,,,

出處:《明史 卷三百八·列傳第壹百九十六·奸臣》 溫體仁,字長卿,烏程人。

萬歷二十六年進士。改庶吉士,授編修,累官禮部侍郎。

崇禎初遷尚書,協理詹事府事。為人外謹而中猛鷙,機深刺骨。

崇禎元年冬,詔會推閣臣,體仁望輕,不與也。侍郎周延儒方以召對稱旨,亦弗及。

體仁揣帝意必疑,遂上疏訐謙益關節受賄,神奸結黨,不當與閣臣選。先是,天啟二年,謙益主試浙江,所取士錢千秋者,首場文用俚俗詩壹句,分置七義結尾,蓋奸人紿為之。

為給事中顧其仁所摘,謙益亦自發其事。法司戍千秋及奸人,奪謙益俸,案久定矣。

至是體仁復理其事,帝心動。次日,召對閣部科道諸臣於文華殿,命體仁、謙益皆至。

謙益不虞體仁之劾己也,辭頗屈,而體仁盛氣詆謙益,言如湧泉,因進曰:“臣職非言官不可言,會推不與,宜避嫌不言,但枚蔔大典,宗社安危所系。謙益結黨受賄,舉朝無壹人敢言者,臣不忍見皇上孤立於上,是以不得不言。”

帝久疑廷臣植黨,聞體仁言,輒稱善。而執政皆言謙益無罪,吏科都給事中章允儒爭尤力,且言:“體仁熱中觖望,如謙益當糾,何俟今日。”

體仁曰:“前此,謙益皆閑曹,今者糾之,正為朝廷慎用人耳。如允儒言,乃真黨也。”

帝怒,命禮部進千秋卷,閱意,責謙益,謙益引罪。嘆曰:“微體仁,朕幾誤!”遂叱允儒下詔獄,並切責諸大臣。

時大臣無助體仁者,獨延儒奏曰:“會推名雖公,主持者止壹二人,余皆不敢言,即言,徒取禍耳。且千秋事有成案,不必復問諸臣。”

帝乃即日罷謙益官,命議罪。允儒及給事中瞿式耜、禦史房可壯等,皆坐謙益黨,降謫有差。

亡何,禦史毛九華劾體仁居家時,以抑買商人木,為商人所訴,賂崔呈秀以免。又困杭州建逆祠,作詩頌魏忠賢。

帝下浙江巡撫核實。明年春,禦史任贊化亦劾體仁娶娼、受金,奪人產諸不法事。

帝怒其語褻,貶壹秩調外。體仁乞罷,因言:“比為謙益故,排擊臣者百出。

而無壹人左袒臣,臣孤立可見。”帝再召內閣九卿質之,體仁與九華、贊化詰辯良久,言二人皆謙益死黨。

帝心以為然,獨召大學士韓爌等於內殿,諭諸臣不憂國,惟挾私相攻,當重繩以法。體仁復力求去以要帝,帝優詔慰答焉。

已,給事中祖重曄、南京給事中錢允鯨、南京禦史沈希詔相繼論體仁熱中會推,劫言者以黨,帝皆不聽。法司上千秋獄,言謙益自發在前,不宜坐。

詔令再勘。體仁復疏言獄詞皆出謙益手。

於是刑部尚書喬允升,左都禦史曹於汴,大理寺卿康新民,太仆寺卿蔣允儀,府丞魏光緒,給事中陶崇道,禦史吳甡、樊尚璟、劉廷佐,各疏言:“臣等雜治千秋,觀聽者數千人,非壹手壹口所能掩。體仁顧欺岡求勝。”

體仁見於汴等詞直,乃不復深論千秋事,惟詆於汴等黨護而已。謙益坐杖論贖,而九華所論體仁媚珰詩,亦卒無左驗。

當是時,體仁以私憾撐拒諸大臣,展轉不肯詘。帝謂體仁孤立,益響之。

未幾,延儒入閣。其明年六月,遂命體仁以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

體仁既藉延儒力得輔政,勢益張。逾年,吏部尚書王永光去,用其鄉人閔洪學代之,凡異己者,率以部議論罷,而體仁陰護其事。

又用禦史史褷、高捷及侍郎唐世濟、副都禦史張捷等為腹心,忌延儒居己上,並思傾之。初,帝殺袁崇煥,事牽錢龍錫,論死。

體仁與延儒、永光主之,將興大獄,梁廷棟不敢任而止,事詳龍錫傳。比龍錫減死出獄,延儒言帝盛怒解救殊難,體仁則佯曰:“帝固不甚怒也。”

善龍錫者,因薄延儒。其後太監王坤、給事中陳贊化先後劾延儒,體仁默為助,延儒遂免歸。

始與延儒同入閣者何如寵,錢象坤逾歲致政去,無何,如寵亦去。延儒既罷,廷臣惡體仁當國,勸帝復召如寵。

如寵屢辭,給事中黃紹傑言:“君子小人不並立,如寵瞻顧不前,則體仁宜思自處。”帝為謫紹傑於外,如寵卒辭不入,體仁遂為首輔。

體仁荷帝殊寵,益忮橫,而中阻深。所欲推薦,陰令人發端,己承其後。

欲排陷,故為寬假,中上所忌,激使自怒。帝往往為之移,初未嘗有跡。

姚希孟為講官,以才望遷詹事。體仁惡其逼,乃以冒籍武生事,奪希孟壹官,使掌南院去。

禮部侍郎羅喻義,故嘗與基命、謙益同推閣臣,有物望。會進講章中有“左右未得人”語,體仁欲去之,喻義執不可。

體仁因自劾:“日講進規例從簡,喻義駁改不從,由臣不能表率。”帝命吏部議,洪學等因謂:“聖聰天亶,何俟喻義多言。”

喻義遂罷歸。時魏忠賢遺黨日望體仁翻逆案,攻東林。

會吏部尚書、左都禦史缺,體仁陰使侍郎張捷舉逆案呂純如以嘗帝。言者大嘩,帝亦甚惡之。

捷氣沮,體仁不敢言,乃薦謝升、唐世濟為之。世濟尋以薦逆案霍維華得罪去。

維華之薦,亦體仁主之也,體仁自是不敢訟言用逆黨,而愈側目諸不附己者。 文震孟以講《春秋》稱旨,命入閣。

體仁不能沮,薦其黨張至發以間之,而日伺震孟短,遂用給事中許譽卿事,逐之去。先是,秦、楚盜起,議設五省總督,兵部侍郎彭汝楠、汪慶百當行,憚不敢往,體仁庇二人,罷其議。

賊犯鳳陽,南京兵部尚書呂維祺等議,令淮撫、操江移鎮,體仁又卻不用。既而賊大至,焚皇陵。

譽卿言:“體仁納賄庇私,貽憂要地,以皇陵為孤註,使原廟震驚,誤國。

7. “我亦無他,惟手熟爾”出自那篇古文

出自宋代歐陽修的《賣油翁》。

1、原文:陳康肅公堯咨善射,當世無雙,公亦以此自矜。嘗射於家圃,有賣油翁釋擔而立,睨之,久而不去。見其發矢十中八九,但微頷之。

康肅問曰:”汝亦知射乎?吾射不亦精乎?”翁曰:”我亦無他,但手熟爾。”康肅忿然曰:”爾安敢輕吾射!”翁曰:”以我酌油知之。”乃取壹葫蘆置於地,以錢覆其口,徐以杓酌油瀝之,自錢孔入,而錢不濕。因曰:”我亦無他,唯手熟爾。”康肅笑而遣之。

2、白話翻譯: 康肅公陳堯咨善於射箭,世上沒有第二個人能跟他相媲美,他也就憑著這種本領而自誇。曾經(有壹次),(他)在家裏(射箭的)場地射箭,有個賣油的老翁放下擔子,站在那裏斜著眼睛看著他,很久都沒有離開。賣油的老頭看他射十箭中了八九成,但只是微微點點頭。

陳堯咨問賣油翁:”妳也懂得射箭嗎?我的箭法不是很高明嗎?”賣油的老翁說:”沒有別的(奧妙),不過是手法熟練罷了。”陳堯咨(聽後)氣憤地說:”妳怎麽敢輕視我射箭(的本領)!”老翁說:”憑我倒油的經驗就可以懂得這個道理。”

於是拿出壹個葫蘆放在地上,把壹枚銅錢蓋在葫蘆口上,慢慢地用油杓舀油註入葫蘆裏,油從錢孔註入而錢卻沒有濕。於是說:”我也沒有別的(奧妙),只不過是手熟練罷了。”陳堯咨笑著將他送走了。

擴展資料:

創作背景

陳堯咨性情剛戾,但辦事決斷。他做地方官時註重水利,知永興軍(今陜西)時,發現長安飲水十分困難。便組織人力,疏通了龍首渠,解決了人民的生活用水問題。但陳堯咨為人盛氣淩人,為政”用刑慘急,數有杖死者”。

宋英宗治平四年(1067年),歐陽修遭飛語中傷,自請外任,在出知毫州時作該文,記載了關於陳堯咨的壹個故事。歐陽修想通過這件小事,表達熟能生巧的道理。

《賣油翁》是宋代文學家歐陽修創作的壹則寫事明理的寓言故事,記述了陳堯咨射箭和賣油翁酌油的事,通過賣油翁自錢孔滴油技能的描寫及其對技能獲得途徑的議論,說明了熟能生巧的道理。

搜狗百科-賣油翁

8. 節喪文言文

節喪凡生於天地之間,其必有死,所不免也。

孝子之重其親也,慈親之愛其子也,痛於肌骨,性也。所重所愛,死而棄之溝壑,人之情不忍為也,故有葬死之義。

葬也者,藏也,慈親孝子之所慎也。慎之者,以生人之心慮。

以生人之心為死者慮也,莫如無動,莫如無發。無發無動,莫如無有可利,此之謂重閉①。

古之人有藏於廣野深山而安者矣,非珠玉國寶之謂也,葬不可不藏也。葬淺則狐貍抇②之,深則及於水泉。

故凡葬必於高陵之上。以避狐貍之患、水泉之濕。

此則善矣,而忘奸邪盜賊寇亂之難,豈不惑哉?譬之若瞽師之避柱也,避柱而疾觸杙③也。狐貍、水泉、奸邪、盜賊、寇亂之患,此豐弋之大者也。

慈親孝子避之者,得葬之情矣。善棺槨,所以避螻蟻蛇蟲也。

今世俗大亂,之主愈侈其葬,則心非為乎死者慮也,生者以相矜尚也。侈靡者以為榮,節儉者以為陋,不以便死為故,而徒以生者之誹譽為務,此非慈親孝子之心也。

父雖死,孝子之重之不怠;子雖死,慈親之愛之不懈。夫葬所愛所重,而以生者之所甚欲,其以安之也,若之何哉?民之於利也,犯流矢,蹈白刃,涉血盩④肝以求之。

野人之無聞者,忍親戚、兄弟、知交以求利,今無此之危,無此之醜,其為利甚厚,乘車食肉,澤及子孫,雖聖人猶能禁,而況於亂?國彌大,家彌富,葬彌厚,合珠鱗施,夫玩好貨寶,仲鼎壺金監,輿馬衣被戈劍,不可勝其數。諸養生之具,無不從者。

題湊之室。棺槨數襲,積石積炭,以環其外。

奸人聞之,傳以相告。上雖以嚴威重罪禁之,猶不可止。

且死者彌久,生者彌疏;生者彌疏,則守者彌怠;守者彌怠而葬器如故,其勢固不安矣。世俗之行喪,載之以大輴④,羽旄旌旗,如雲僂翣⑥以督之,珠玉以佩之,黼黻文章以飭之,引紼者左右萬人以行之,以軍制立之然後可。

以此觀世,則美矣侈矣;以此為死,則不可也。茍便於死,則雖貧困勞民,若慈親孝子者之所不辭為也。

(選自《呂氏春秋》)註①重閉:大閉,指墓中無殉葬品,掘墓人無利可圖,不會招致發掘。②抇(h):發掘。

③杙(y):壹頭尖的小木樁。④盩,通“抽”。

⑤輴(chn),載棺柩的車。⑥僂翣,用羽毛制成的傘形之物,有柄,持之隨樞車而行。

附文言文參考譯文: 凡是生活在天地之間的事物,它們必然要死亡,死亡是人所不可避免的。孝子尊重他們的父母,慈祥的父母疼愛他們的兒子,這種感情深入肌骨,是人的天性啊。

自己所尊重所疼愛的人,死亡之後把他們拋在溝壑之中,人之常情是不忍心這樣做的,因而產生了葬送死者的風尚。所謂葬,就是藏的意思;這是慈祥的父母和孝順的兒子應當慎重的問題,所謂慎重,就是說活著的人要為死者考慮。

從活人的心裏為死者考慮,沒有什麽比讓死者入土後不動,讓死者的墳墓不被發掘再重要的了。既要不移動死者又不使人發掘死者的墳墓,最好是讓發掘者無利可圖。

這就叫做大閉。 古代的人有葬於深山曠野之中而得到平安的,這不是說有珠寶國寶在起作用。

而是藏的作用,所以說葬不可不深藏。葬淺了狐貍就會發掘屍體,葬深了就會碰到地下泉水。

因此凡是葬地壹定選在高丘之上,以避免狐貍的發掘之害和水泉的潮濕。這樣雖好,但卻忘記了歹徒、盜賊、匪寇的禍害,難道不是糊塗嗎?這如同盲樂師怕碰到柱子,躲開了柱子卻用力撞到了木撅子上。

狐貍、水泉、歹徒、盜賊、匪寇的禍害,就如同撞上了又尖又大的木橛子啊!慈祥的父母、孝順的兒子能夠避開這些禍害,這算懂得葬的本義了。 修棺苴槨,是用來避免螻蟻蛇蟲之害的。

如今社會風氣混亂不堪,君主治葬越來越奢侈,他們心中不是為死者考慮,而是活著的人以奢侈互相誇耀。他們以奢侈浪費為榮,把儉省節約的人視為鄙薄,不把方便死者當成壹回事,而只是把活著的人的毀譽看作要要務。

這就不是慈親孝子的心了。父親雖然死了,孝子對父親的尊重不會衰減;兒子雖然死了,慈親對兒子的疼愛不會消失。

埋葬所尊重所疼愛的人,卻用活著的人很想得到的東西陪葬,他們想用這些東西使死者安寧,像這種做法將會怎樣呢? 百姓對於利,哪怕冒著飛箭、踩著利刃、拼命流血也要追求它,不知禮義的野人,寧可忍心不顧父母、兄弟、朋友的情分而去追求利。如今偷墳劫墓不用冒拼命流血的危險,也沒有忍心不顧父母、兄弟、朋友的恥辱,他們得到的實利很豐厚,可以乘車吃肉。

其利可傳給子孫,即使有聖人也不能禁止,更何況如今又是亂世呢? 國超大,家越富,葬物就越豐厚。死者口含的珍珠,身穿的玉表,珍玩寶貨,鐘鼎壺金監,車馬衣被、金戈寶劍等,不可勝數。

各種養生的物件,沒有不隨葬的,用厚木累積而成的墓室,放著幾層的棺槨,堆積石頭木炭,環繞在棺槨之外。壞人聞知此事。

互相傳告。土司雖然用嚴刑重罪來禁止他們盜墓,仍然禁止不住。

而且死者死去的時間越長,他們的子孫對他就越加疏遠,子孫時他越疏遠,守墓人就越懈怠;守墓人越來越懈怠了,而陪葬物品卻依然那麽多。這種形勢自然就不安全。

世俗之人舉行葬禮,用大車載著棺槨,打著各種旗幟,靈車上蓋著如雲的飾物。手持眾多的羽毛制成的傘隨柩車嚴整而行,棺柩之上點綴著珠玉,棺槨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