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道登天,壹杯送、繡衣行客。還自嘆、中年多病,不堪離別。東北看驚諸葛表,西南更草相如檄。把功名、收拾付君侯,如椽筆。兒女淚,君休滴。荊楚路,吾能說。要新詩準備,廬山山色。赤壁磯頭千古浪,銅_陌上三更月。正梅花、萬裏雪深時,須相憶。——宋代·辛棄疾《滿江紅·送李正之提刑入蜀》滿江紅·送李正之提刑入蜀蜀道登天,壹杯送、繡衣行客。還自嘆、中年多病,不堪離別。東北看驚諸葛表,西南更草相如檄。把功名、收拾付君侯,如椽筆。
兒女淚,君休滴。荊楚路,吾能說。要新詩準備,廬山山色。赤壁磯頭千古浪,銅_陌上三更月。正梅花、萬裏雪深時,須相憶。離別,友情愛國譯文及註釋
譯文
蜀道攀登難於上青天,壹杯薄酒為妳踐行。正是祖國被侵占的時候,自己又有才能去驅除外侮,卻非要閑置如此。希望借著這首《喻巴蜀檄》讓金人聞風心驚。妳文才出眾,希望大展身手,為國立功建業。
君莫要流淚傷心,請用詩寫下壹路美好景色:廬山的豐姿,赤壁的激浪,襄陽的明月。正是梅花花開、大雪紛飛季節,務必相互勉勵莫相忘並不斷傳遞訊息。
鑒賞
南宋淳熙十壹年,稼軒以“憑陵上司,締結同類”的罪名,罷居上饒已經將近三年了。所以詞中處處把李之入任,與己之罷閑,雙雙對照寫來,壹喜壹憂,纏綿悱惻,寄意遙深,感人心肺。
起兩句,“蜀道登天,壹杯送繡衣行客”。點出李之入蜀與己之送行,雙雙入題,顯得情親意摯,依依難舍。“登天”雖借用李白詩句:“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其實卻暗含此行之艱難;雖是王命,何嘗又不是小人的挾嫌排擠,有如遠謫?所以他這闋詞寫的極其沈郁,這開頭無異已定下了全詞的基調。“壹杯”,何其簡慢;看似淡語,然而卻是至情的無間;流露出君子之交,壹杯薄酒足矣。沒有華筵歌妓,也沒有清客的捧場;只有兩個知心的朋友壹杯相對,則這“壹杯”二字,不僅寫出了友情之深,亦且寫盡了世態之薄。筆墨之力量如此,則這“壹杯”也就不少了。
“繡衣”,是對“提刑”的美稱。漢武帝時,派使者衣繡衣巡視天下,操有生殺之大權,稱為繡衣直指。李正之提點刑獄公事,也負有司法和監察的任務,所以稼軒也藉以稱他為“繡衣使者”。
三、四句:“還自嘆、中年多病,不堪離別。”點出“中年”,是時稼軒45歲,正是“不惑之年”,大有作為的時候。然而“多病”,這壹“病”字,包含就多了,更何況“多病”。稼軒正當中年,而壹放就是三年。又正是祖國被侵占的時候,自己又有才能去驅除外侮,卻非要閑置如此,內憂外患,不能不“病”。所以他才用“還自嘆”三字領起下面兩種難堪:已是自己閑置生愁,怎當堪用的同誌又遭遠調,離開了中央,這壹來抗戰派淘汰將盡矣。所以這種離別,不止友情,更關系國家的命運,才是最大的痛楚。
五、六兩句,按詞律要求,是要用律句的對仗格式。他巧妙地安上了諸葛亮的《出師表》和司馬相如的《喻巴蜀檄》,都是
七、八兩句,“把功名收拾付君侯,如椽筆”。正是雙方的小結。自己廢置無聊,而李又任非其所。而“把功名收拾付君侯”的,是因為他畢竟還是有土有責的,和稼軒自己只能耕種以自適的“稼軒居士”不同,終究還是可以期望以“功名”的。然而稼軒之所以期望於李的功名,不是鐵馬金戈,不是臨刑的鬼頭刀,而是如椽之筆!因為李正之是提刑,他那紅筆壹勾,是要人命的,雖不能法外開恩,也要慎之又慎。所謂“況鐘之筆,三起三落”。在這六年前,稼軒也曾有過“按察之權”,而他當時卻向皇帝上過《論盜賊劄子》,他就曾非常精辟地說過剿“賊”之害。他說:“民者國之根本,而貪濁之吏迫使為盜,今年剿除,明年掃蕩,譬之木焉,日刻月削,不損則折,臣不勝憂國之心,實有私憂過計者。欲望陛下深思致盜之由,講求弭盜之術,無恃其有平盜之兵也。”用筆,即亦“無恃其有平盜之兵”。能如此,那於國於民也就算是功名了。言來令人欲淚。
過拍起首四句:“兒女淚,君休滴。荊楚路,吾能說”。“兒女淚”是用王勃《送杜少府之任蜀川》詩末二句:“無為在岐路,兒女***沾巾”之意。“能”,這裏讀去聲,寧可的意思。這裏是說:與其有作兒女哭泣的時間,倒不如聽我說壹說妳要去的荊楚這壹路的風光吧?以此換頭,過度到下闋,壹蕩上闋愁悶的情緒。用“要新詩準備”貫串“廬山色”、“赤壁浪”、“銅堤月”。不過這看似閑情逸趣,何等瀟灑。其實這正是上闋的“表”與“檄”的內含。下闋憐南,也正是上闋的思北。“荊楚路”這壹帶是沒有被敵人占領的,如此美景,宜愛宜惜。愛,就要珍重它;惜,就要保護它。特別作為北方的遊子,當提到這些南方的美景時,不能不有壹些思鄉的酸楚夾雜於胸中。總之,只因是壹個分為兩片的祖國橫亙在胸中,所謂“新詩”,當也是長歌之慟。以此相勉,是輕松的調侃,其實正是痛心的變異。以此寄人,不僅見趣,亦且見誌。多麽委宛而深厚有致。
最後點明時間。李正之是十壹月入蜀的,所以他說“正梅花萬裏雪深時,須相憶!”是彼此雙方的互勉,仍以雙雙作結。
這壹段看似白描,似乎沒有多少深意。其實如果聯系歷史背景,是仍然可以感到話外之音的。“正梅花萬裏雪深”,“梅花”是他們,又是傳遞訊息的暗示。所謂“折梅逢驛使,送與隴頭人”。“萬裏雪深”是寫彼此的間隔,也是彼此的處境。所以是地理的,也是心理的。但不論地理的或心理的,造成可以間隔而寂寞的,終歸是政治的原因。是投降派對於他們的打擊。那麽,在這樣個廢棄與遠戍的道路上,他形象地即情即景,用“萬裏雪深”,彼此的壹切,俱足以包之了。而要相互勉勵莫相忘並不斷傳遞訊息的,那當然是人,所以“須相憶”是彼此的。既是人,又是事。而這人事,正是他們“誌”的結集,所“須相憶”者,仍是祖國恢復之大業。因此,這是壹場特殊的鬥爭,即抗戰派在被迫流離失所時,仍在呼喊著團結。甚至可以說,通篇都是在告誡著不要忘了抗戰的事業。這樣分析是有心理依據的。在***同鬥爭中因失利而不得不分手的戰友,臨岐執手勉勵莫相忘時,他們思想裏起作用的第壹要素應是鬥爭失利的恥辱與磨礪以須的豪情。
創作背景《滿江紅·送李正之提刑入蜀》作於宋孝宗淳熙十壹年冬,時稼軒罷居上饒。李正之是辛棄疾的好友,曾兩度任江淮、荊楚、福建、廣南路的提點坑冶鑄錢公事,信州為當時主要產銅區,故李正之常駐信州。是年冬入蜀,改任利州路提點刑獄使。稼軒作此詞送行。辛棄疾,南宋詞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別號稼軒,漢族,歷城人。出生時,中原已為金兵所占。21歲參加抗金義軍,不久歸南宋。歷任湖北、江西、湖南、福建、浙東安撫使等職。壹生力主抗金。曾上《美芹十論》與《九議》,條陳戰守之策。其詞抒寫力圖恢復國家統壹的愛國熱情,傾訴壯誌難酬的悲憤,對當時執政者的屈辱求和頗多譴責;也有不少吟詠祖國河山的作品。題材廣闊又善化用前人典故入詞,風格沈雄豪邁又不乏細膩柔媚之處。由於辛棄疾的抗金主張與當政的主和派政見不合,後被彈劾落職,退隱江西帶湖。
辛棄疾
少年離別意非輕,老去相逢亦愴情。草草杯盤***笑語,昏昏燈火話平生。自憐湖海三年隔,又作塵沙萬裏行。欲問後期何日是,寄書應見雁南征。——宋代·王安石《示長安君》
示長安君
少年離別意非輕,老去相逢亦愴情。
草草杯盤***笑語,昏昏燈火話平生。
自憐湖海三年隔,又作塵沙萬裏行。
欲問後期何日是,寄書應見雁南征。兄妹,重逢,離別感傷壹點殘紅欲盡時。乍涼秋氣滿屏幃。梧桐葉上三更雨,葉葉聲聲是別離。調寶瑟,撥金猊。那時同唱鷓鴣詞。如今風雨西樓夜,不聽清歌也淚垂。——宋代·周紫芝《鷓鴣天·壹點殘紅欲盡時》
鷓鴣天·壹點殘紅欲盡時
壹點殘紅欲盡時。乍涼秋氣滿屏幃。梧桐葉上三更雨,葉葉聲聲是別離。
調寶瑟,撥金猊。那時同唱鷓鴣詞。如今風雨西樓夜,不聽清歌也淚垂。宋詞三百首,宋詞精選,婉約,離別懷人淚濕羅衣脂粉滿,四疊陽關,唱到千千遍。人道山長水又斷,蕭蕭微雨聞孤館。惜別傷離方寸亂,忘了臨行,酒盞深和淺。好把音書憑過雁,東萊不似蓬萊遠。——宋代·李清照《蝶戀花·淚濕羅衣脂粉滿》
蝶戀花·淚濕羅衣脂粉滿
淚濕羅衣脂粉滿,四疊陽關,唱到千千遍。人道山長水又斷,蕭蕭微雨聞孤館。
惜別傷離方寸亂,忘了臨行,酒盞深和淺。好把音書憑過雁,東萊不似蓬萊遠。婉約,離別親情
辛棄疾滿江紅送李正翻譯
滿江紅·送李正之提刑入蜀原文:
蜀道登天,壹杯送、繡衣行客。還自嘆、中年多病,不堪離別。東北看驚諸葛表,西南更草相如檄。把功名、收拾付君侯,如椽筆。兒女淚,君休滴。荊楚路,吾能說。要新詩準備,廬山山色。赤壁磯頭千古浪,銅_陌上三更月。正梅花、萬裏雪深時,須相憶。
滿江紅·送李正之提刑入蜀翻譯及註釋
翻譯蜀道攀登難於上青天,壹杯薄酒為妳踐行。正是祖國被侵占的時候,自己又有才能去驅除外侮,卻非要閑置如此。希望藉著這首《喻巴蜀檄》讓金人聞風心驚。妳文才出眾,希望大展身手,為國立功建業。君莫要流淚傷心,請用詩寫下壹路美好景色:廬山的豐姿,赤壁的激浪,襄陽的明月。正是梅花花開、大雪紛飛季節,務必相互勉勵莫相忘並不斷傳遞消息。
註釋1滿江紅:詞牌名;李正之:李大正,字正之;提刑:提點刑獄使的簡稱,主管壹路的司法、刑獄和監察事務。2蜀道登天:李白《蜀道難》詩:「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3繡衣:西漢武帝時設繡衣直指官,派往各地審理重大案件。他們身著繡衣,以示尊貴。這裏借指友人李正之。3「還自嘆」三句:已值中年,最不堪離別之苦。據《世說新語·言語篇》,謝安曾對王羲之說:「中年傷於哀樂,與親友別,輒作數日惡。」4東北看驚:指曹魏有驚於西蜀北伐,此借喻金人聞風心驚。諸葛表:諸葛亮出師北伐曹魏,有《出師表》上蜀漢後主。5西南:川蜀地處西南。檄:檄文,即告示。相如檄:司馬相如有《喻巴蜀檄》。6功名:贊友人文才出眾,足能立功建業。君侯:漢代對列侯的尊稱,後泛指達官貴人,此指李正之。7如椽筆:如椽巨筆,指大手筆,典出《晉書·王_傳》:「_夢人以大筆如椽與之。既覺,語人曰:『此當有大手筆事。』俄而帝崩,哀冊謚議,皆_所草。」8休:不要。9荊楚:今湖南、湖北壹帶,為李由江西入蜀的必經之地。稼軒曾官湖南、湖北,故謂「吾能說」。十要:請。⑾赤壁磯:壹名赤鼻磯,在今湖北黃岡縣西南,蘇軾以為是當年周瑜破曹之地,曾作《念奴嬌·赤壁懷古》詞和《赤壁賦》憑吊之。詞的起句為:「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辛詞的「千古浪」即由蘇詞而來。⑿銅_:銅_在今湖北襄陽。唐人雍陶《送客歸襄陽舊居》詩:「惟有白銅_上月,水樓閑處待君歸。」陌上:田間。古代規定,田間小路,南北方向叫做「阡」,東西走向的田間小路叫做「陌」。阿袁《客次夜讀》詩:「客中誰此話相逢,千萬休誇陌上蓬。夜讀不知星月隱,壹襟窗畔挹春風。」三更:古代時間名詞。古代把子時作為三更,壹般用三更來指深夜。⒀正:正值,正當時。⒁相憶:相思;想念。
滿江紅·送李正之提刑入蜀鑒賞
南宋淳熙十壹年,稼軒以「憑陵上司,締結同類」的罪名,罷居上饒已經將近三年了。所以詞中處處把李之入任,與己之罷閑,雙雙對照寫來,壹喜壹憂,纏綿悱惻,寄意遙深,感人心肺。
起兩句,「蜀道登天,壹杯送繡衣行客」。點出李之入蜀與己之送行,雙雙入題,顯得情親意摯,依依難舍。「登天」雖借用李白詩句:「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其實卻暗含此行之艱難;雖是王命,何嘗又不是小人的挾嫌排擠,有如遠謫?所以他這闋詞寫的極其沈郁,這開頭無異已定下了全詞的基調。「壹杯」,何其簡慢;看似淡語,然而卻是至情的無間;流露出君子之交,壹杯薄酒足矣。沒有華筵歌妓,也沒有清客的捧場;只有兩個知心的朋友壹杯相對,則這「壹杯」二字,不僅寫出了友情之深,亦且寫盡了世態之薄。筆墨之力量如此,則這「壹杯」也就不少了。
「繡衣」,是對「提刑」的美稱。漢武帝時,派使者衣繡衣巡視天下,操有生殺之大權,稱為繡衣直指。李正之提點刑獄公事,也負有司法和監察的任務,所以稼軒也藉以稱他為「繡衣使者」。
三、四句:「還自嘆、中年多病,不堪離別。」點出「中年」,是時稼軒45歲,正是「不惑之年」,大有作為的時候。然而「多病」,這壹「病」字,包含就多了,更何況「多病」。稼軒正當中年,而壹放就是三年。又正是祖國被侵占的時候,自己又有才能去驅除外侮,卻非要閑置如此,內憂外患,不能不「病」。所以他才用「還自嘆」三字領起下面兩種難堪:已是自己閑置生愁,怎當堪用的同誌又遭遠調,離開了中央,這壹來抗戰派淘汰將盡矣。所以這種離別,不止友情,更關系國家的命運,才是最大的痛楚。
五、六兩句,按詞律要求,是要用律句的對仗格式。他巧妙地安上了諸葛亮的《出師表》和司馬相如的《喻巴蜀檄》,都是
七、八兩句,「把功名收拾付君侯,如椽筆」。正是雙方的小結。自己廢置無聊,而李又任非其所。而「把功名收拾付君侯」的,是因為他畢竟還是有土有責的,和稼軒自己只能耕種以自適的「稼軒居士」不同,終究還是可以期望以「功名」的。然而稼軒之所以期望於李的功名,不是鐵馬金戈,不是臨刑的鬼頭刀,而是如椽之筆!因為李正之是提刑,他那紅筆壹勾,是要人命的,雖不能法外開恩,也要慎之又慎。所謂「況鐘之筆,三起三落」。在這六年前,稼軒也曾有過「按察之權」,而他當時卻向皇帝上過《論盜賊劄子》,他就曾非常精辟地說過剿「賊」之害。他說:「民者國之根本,而貪濁之吏迫使為盜,今年剿除,明年掃蕩,譬之木焉,日刻月削,不損則折,臣不勝憂國之心,實有私憂過計者。欲望陛下深思致盜之由,講求弭盜之術,無恃其有平盜之兵也。」用筆,即亦「無恃其有平盜之兵」。能如此,那於國於民也就算是功名了。言來令人欲淚。
過拍起首四句:「兒女淚,君休滴。荊楚路,吾能說」。「兒女淚」是用王勃《送杜少府之任蜀川》詩末二句:「無為在岐路,兒女***沾巾」之意。「能」,這裏讀去聲,寧可的意思。這裏是說:與其有作兒女哭泣的時間,倒不如聽我說壹說妳要去的荊楚這壹路的風光吧?以此換頭,過度到下闋,壹蕩上闋愁悶的情緒。用「要新詩準備」貫串「廬山色」、「赤壁浪」、「銅堤月」。不過這看似閑情逸趣,何等瀟灑。其實這正是上闋的「表」與「檄」的內含。下闋憐南,也正是上闋的思北。「荊楚路」這壹帶是沒有被敵人占領的,如此美景,宜愛宜惜。愛,就要珍重它;惜,就要保護它。特別作為北方的遊子,當提到這些南方的美景時,不能不有壹些思鄉的酸楚夾雜於胸中。總之,只因是壹個分為兩片的祖國橫亙在胸中,所謂「新詩」,當也是長歌之慟。以此相勉,是輕松的調侃,其實正是痛心的變異。以此寄人,不僅見趣,亦且見誌。多麽委宛而深厚有致。
最後點明時間。李正之是十壹月入蜀的,所以他說「正梅花萬裏雪深時,須相憶!」是彼此雙方的互勉,仍以雙雙作結。
這壹段看似白描,似乎沒有多少深意。其實如果聯系歷史背景,是仍然可以感到話外之音的。「正梅花萬裏雪深」,「梅花」是他們,又是傳遞消息的暗示。所謂「折梅逢驛使,送與隴頭人」。「萬裏雪深」是寫彼此的間隔,也是彼此的處境。所以是地理的,也是心理的。但不論地理的或心理的,造成可以間隔而寂寞的,終歸是政治的原因。是投降派對於他們的打擊。那麽,在這樣個廢棄與遠戍的道路上,他形象地即情即景,用「萬裏雪深」,彼此的壹切,俱足以包之了。而要相互勉勵莫相忘並不斷傳遞消息的,那當然是人,所以「須相憶」是彼此的。既是人,又是事。而這人事,正是他們「誌」的結集,所「須相憶」者,仍是祖國恢復之大業。因此,這是壹場特殊的鬥爭,即抗戰派在被迫流離失所時,仍在呼喊著團結。甚至可以說,通篇都是在告誡著不要忘了抗戰的事業。這樣分析是有心理依據的。在***同鬥爭中因失利而不得不分手的戰友,臨岐執手勉勵莫相忘時,他們思想裏起作用的第壹要素應是鬥爭失利的恥辱與磨礪以須的豪情。
戰友在壹起當然比分散開好。他知道,投降派又何嘗不知道。以是他們之間的「離別」就成為「不堪」的了。「不堪」二字,傷心之至:已不成軍,不堪遣散。通篇都是對於抗戰事業的悼念與惋惜。甚至連那壹滴兒女淚,也要他收起,這樣的心腸,要以江山為念,真正是情深意厚。
滿江紅·送李正之提刑入蜀創作背景
《滿江紅·送李正之提刑入蜀》作於宋孝宗淳熙十壹年冬,時稼軒罷居上饒。李正之是辛棄疾的好友,曾兩度任江淮、荊楚、福建、廣南路的提點坑冶鑄錢公事,信州為當時主要產銅區,故李正之常駐信州。是年冬入蜀,改任利州路提點刑獄使。稼軒作此詞送行。詩詞作品:滿江紅·送李正之提刑入蜀詩詞作者:宋代辛棄疾詩詞歸類:離別、友情、愛國
滿江紅辛棄疾閱讀答案
辛棄疾的滿江紅有三首:
《滿江紅·賀王宣子產湖南寇》
笳鼓歸來,舉鞭問、何如諸葛。人道是、匆匆五月,渡瀘深入。白羽風生貔虎噪,青溪路斷猩鼯泣。早紅塵、壹騎落平岡,捷書急。
三萬卷,龍韜客。渾未得,文章力。把詩書馬上,笑驅鋒鏑。金印明年如鬥大,貂蟬卻自兜鍪出。待刻公、勛業到霄雲浯溪石。
《滿江紅·敲碎離愁》
敲碎離愁,紗窗外、風搖翠竹。人去後、吹簫聲斷,倚樓人獨。滿眼不堪三月暮,舉頭已覺千山綠。但試將壹紙寄來書,從頭讀。
相思字,空盈幅;相思意,何時足?滴羅襟點點,淚珠盈掬。芳草不迷行客路,垂楊只礙離人目。最苦是、立盡月黃昏,闌幹曲。
《滿江紅·送湯朝美自便歸金壇》
瘴雨蠻煙,十年夢、尊前休說。春正好、故園桃李,待君花發。兒女燈前和淚拜,雞豚社裏歸時節。看依然、舌在齒牙牢,心如鐵。
治國手,封侯骨。騰汗漫,排閶闔。待十分做了,詩書勛業。常日念君歸去好,而今卻恨中年別。笑江頭、明月更多情,今宵缺。
滿江紅送李正閱讀答案解析
滿江紅·送李正之提刑入蜀
辛棄疾〔宋代〕
蜀道登天,壹杯送、繡衣行客。還自嘆、中年多病,不堪離別。東北看驚諸葛表,西南更草相如檄。把功名、收拾付君侯,如椽筆。
兒女淚,君休滴。荊楚路,吾能說。要新詩準備,廬山山色。赤壁磯頭千古浪,銅_陌上三更月。正梅花、萬裏雪深時,須相憶。
譯文
蜀道攀登難於上青天,壹杯薄酒為妳踐行。正是祖國被侵占的時候,自己又有才能去驅除外侮,卻非要閑置如此。希望借著這首《喻巴蜀檄》讓金人聞風心驚。妳文才出眾,希望大展身手,為國立功建業。
君莫要流淚傷心,倒不如聽我說壹說妳要去的荊楚這壹路的風光吧?請用詩寫下壹路美好景色:廬山的豐姿,赤壁的激浪,襄陽的明月。正是梅花花開、大雪紛飛季節,務必相互勉勵莫相忘並不斷傳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