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景區門口,剛好七點。景區旁邊已經排好了長長的隊,因為我們是跟團出發,導遊告訴我們,只要拿著身份證直接刷就可以進去了。所以我們是幸運的,坐上了第壹班觀光車。
畢棚溝的山路真的很多,坐在觀光車上面,我們都能感覺到幾次急轉彎。坐了近壹個小時的觀光車之後,我們就到達了電瓶車售票處,還要換乘電瓶車。
想到導遊給我們說的路程並不遠,有4.5公裏,我和老公選擇了徒步旅遊,沿途也看到了很多風景。
就這樣在我們的走走停停當中,過了半個多小時,我們才到了第壹站觀光車的停車處月亮灣。
月亮灣非常熱鬧,有大型的公***廁所,有壹個比較大的超市,在賣很多東西,要想到燕子巖去的遊客也必須在這裏買票上車。想到時間緊湊,我和老公商量好之後就先去了燕子巖。
去了燕子巖,我們有幸看到了日出。遠處的高山上已經有了積雪,在太陽的照耀下,積雪融化成了水,慢慢地流淌,看上去,那裏的山仿佛鋪了壹層白色的水光。
突然在我們的眼前出現了壹個指示牌——“山水秘境”,聽到這個名字,就已經對它充滿了向往,看了旁邊的介紹,原來在這個最高點還可以俯視整座山。帶著迫不及待,我們開始了山水秘境之旅。指示牌上告訴我們三水秘境只有短短的600米,可我走著,不亞於我剛剛走的4.5公裏。它的路很獨特,用精致的木板打造而成,很有韻致。剛開始我還有心情欣賞它周圍的美景:暗紅色的米亞林,獨屬於畢棚溝的掛著長長的綠色絲帶的植物,還有奔騰的白色溪水(要知道我們從進了汶川開始看到的水都是黑色或者灰色的),還有偶爾從樹叢中跑出來的小松鼠……
走著走著,我發現心跳越來越急促。不得已,只得走壹段路休息壹下,加上我手上提著的幹糧口袋,真想把它給扔了,可理智告訴我絕對不能這麽做,這可是壹家人中午的午餐啊!
眼看離最高點只有100多米的距離了,可我壹看還有壹段長長的樓梯要爬,我真的太累了。也顧不上地面幹不幹凈,壹屁股就坐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心跳的節奏越來越緊,真的感覺不能呼吸了。我心壹橫:“要不就到這裏吧,身體要緊,不要再逞強了。”這樣壹想,我就又繼續坐著,休息起來。過了大概十分鐘,突然壹個稚嫩的聲音從最高點叫了起來:“媽媽,妳趕快上來呀,媽媽妳趕快來呀!”我擡頭壹看,原來我50半的兒子和他的爸爸已經爬到了最高點,兒子正在邀請我上去呢!
看著兒子和他的爸爸站在最高點向我揮手,原本告訴自己不要再爬的信念消失得無影無蹤,想到年幼的兒子都能夠爬上這麽高的地方,我難道不可以去試壹試嗎?在兒子的鼓勵下,我把零食袋子放在壹旁,慢慢地,壹步壹個腳印的向最高點挪去。
在信念的鼓舞下,我終於登上了最高點。“站得高才能看得遠”這句話真是名不虛傳,站在最高點和我離最高點100米的地方,所看的景色完全不壹樣。站在這個最高點的樓閣裏,我看到對面山上白色的積雪閃著光,還有壹片紅紅的地方,山頂上雲霧繚繞仿佛人間仙境。往後再壹看,壹條瀑布仿佛從天上降落下來,直直的蜿蜒地流著,真正應了李白的詩句“疑是銀河落九天”。這麽美的地方,要是沒有親臨,我真的無法去想象這樣的美景。
看完山水秘境之後,我們又回到了燕子巖,此時太陽開始出來了。燕子巖是壹個平壩,當早晨的太陽出來照到我們身上,身上暖暖的。旅行社沒有考慮我們的午餐,所以很多遊客拿出了幹糧開始在這裏野餐,我們也不例外。身處在這樣壹個盆地裏,看著四周山上的美麗景色,望著周圍和我們壹樣的遊客,沐浴著陽光的溫暖,好不愜意。
參觀完燕子嶺之後,我們又打道回了月亮灣。本來是想去原始森林裏走壹走的,可年幼的兒子卻喜歡到河邊玩石頭,說什麽也不和給我們去原始森林裏走。無奈,我們只得陪他在河邊看起來周圍的景色。今天的天氣非常的好,隔壁的四姑娘山倒映在水裏,是那麽悠閑恬靜。我笑著對老公說:“到了畢棚溝還可以省去去四姑娘山遊玩的錢呢!真是壹舉兩得。”
聽導遊說冬天的四姑娘山倒映在畢棚溝裏,那景色才美呢!導遊還給我發了壹張圖片,我壹看,用“人間仙境”來形容毫不遜色。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半天就過去。雖然我們想看的景點還有很多,無奈時間有限,我們只得踏上回家的征程。坐在觀光車上面,望著對面山上半紅的米亞葉。我想,要是冬天到這裏來,置身於漫山遍野的紅色米亞林中,穿著厚厚的雪靴,在拉姆場享受滑雪帶來的快感,望著那些說不出、叫不出名字的奇形怪狀的美麗樹木,這也是人生的壹種享受。
記得有人問我:“妳花那麽多的錢,坐那麽久的車就為了來看這些,值得嗎?”當時我沒有給他明確的回復,這就正如壹個不愛看書的人,不管我怎麽告訴他讀書的好處,可是他就是不去看,我說再多又有什麽用呢?每個人對錢都有不同的用法:有人願意拿著那些錢舒舒服服地看電影,吃大餐;有人願意拿錢出去旅行,增長見識;有人願意每個月都拿壹筆不菲的開支購買書籍,讓自己和精神導師對話……,不管是哪種方式,都是自己選擇的壹種人生態度。對於閱讀,我們常說“100個讀者100個哈姆雷特”。對於旅行,每個人有不同的想法,只要我們所做的事情“仰不愧天,俯不愧地,中間還對得住自己的良心”,那我們的壹生就沒有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