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壹夢,仙肌勝雪,宮鬢堆鴉。江州司馬,青衫淚濕,同是天涯。 婉約 , 懷古感傷 譯文及註釋
譯文
歷經千古的北宋已成為傷心的地方,還唱著那《 *** 花》曲。昔日的輝煌與顯赫早已不復存在.過去的燕子停留在王導、謝安等豪華宅第人家,而如今卻已不知道飛到了和人家中。
於異國重見故國宮姬,世事如夢呀,肌膚勝過白雪,見其昔日豪貴,發式如舊。江州司馬淚水濕透青衫衣襟,我們倆同是天涯淪落的可悲人啊!
創作背景 皇統二年(1142年)夏至日,應北人張侍禦的邀請,宇文虛中、吳激、洪皓等南朝詞客會飲其家。席間主人出侍兒歌詞以侑酒助興,中有壹人意狀摧抑可憐,因靖康之難被俘流北,最終淪為張侍禦家婢。眾人有感於其不幸的遭遇,遂發而為詞,各賦壹曲。其中宇文虛中《念奴嬌》先成,及見吳彥高《人月圓》詞,宇文虛中為之大驚,推為第壹。 賞析吳激的這首詞,通篇借用唐人詩句借景抒情,筆姿盤鏇空靈、唱嘆有情。當然也必須有壹兩句實寫,才不致使人感到撲朔迷離。因此,過片幾句推出前面對暗示的”商女“形象:“仙肌勝雪,宮髻堆鴉。”這兩句描寫不只是單純寫這位歌姬之美貌,而是從她的容顏梳妝,勾起了詞人對北宋故國舊事的回憶和懷念。所以詞人撫今追昔,而有“恍然壹夢”之感。
昔日皇家女子,今朝卻是市井歌妓,這個反差太強烈了,不禁又觸發了詞人故國之身悲,身世之同感。吳激想自己如今羈身北國,“十年風雪老窮邊”(劉迎《題吳激詩集後》),自己和這位歌女不也“同是天涯淪落人”麽?這自然使他想起當年白居易於潯陽江頭夜遇琵琶女的情景,想起白居易的悲嘆:“同是天涯論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座中泣下誰最多?江州司馬青衫濕!”吳激在《人月圓》的結尾三句融合白居易的詩意境,借意抒懷,把自己和這位歌姬,比作白居易之於琵琶女了。
吳激(1090~1142)宋、金時期的作家、書畫家。字彥高,自號東山散人,建州(今福建建甌)人。北宋宰相吳栻之子,書畫家米芾之婿,善詩文書畫,所作詞風格清婉,多家園故國之思,與蔡松年齊名,時稱“吳蔡體”,並被元好問推為“國朝第壹作手”。吳激
燕簾鶯戶,雲窗霧閣,酒醒啼鴉。 江涵秋影雁初飛,與客攜壺上翠微。 陽月南飛雁,傳聞至此回。 晚日寒鴉壹片愁。柳塘新綠卻溫柔。 風暖鳥聲碎,日高花影重。 清香隨風發,落日好鳥歸。 煙橫水際,映帶幾點歸鴉,東風銷盡龍沙雪。 百囀無人能解,因風飛過薔薇。 平岡細草鳴黃犢,斜日寒林點暮鴉。 西塞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鱖魚肥。 燕子銜將春色去,紗窗幾陣黃梅雨。 木落雁南度,北風江上寒。 誰謂含愁獨不見,更教明月照流黃。 白發悲花落,青雲羨鳥飛。 楚水辭魚窟,燕山到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