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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遊最情深的二首詩,當愛已成往事,唯有思念永留心底

其壹

城上斜陽畫角哀,沈園非復舊池臺。

傷心橋下春波綠,曾是驚鴻照影來。

其二

夢斷香消四十年,沈園柳老不吹綿。

此身行作稽山土,猶吊遺蹤壹泫然。

《沈園二首》 是宋代文學家 陸遊(1125年11月13日-1210年1月26日 字務觀,號放翁,漢族,今浙江紹興人,尚書右丞陸佃之孫,南宋文學家、史學家、著名愛國詩人) 的組詩作品。

這是作者在七十五歲重遊沈園時,為懷念其原配夫人 唐琬(1128~1160?又名婉,字蕙仙,今浙江紹興人。唐琬是鄭州通判唐閎的獨生女兒,母親李氏媛,祖父是北宋末年鴻儒少卿唐翊) 而創作的兩首悼亡詩。

唐琬 原本是陸遊原配夫人,自幼文靜靈秀,才華橫溢。自與陸遊結為夫婦後後,兩人琴瑟和鳴、情投意合,但陸母擔心陸遊身陷兒女情長、荒廢學業,無心考取功名,就遷怒唐琬、棒打鴛鴦,壹對有情人從此分散,各自天涯,多年後,陸母令陸遊另娶王氏為妻,唐婉也另嫁他人。

第壹首詩寫觸景生情之悲。首句寫斜陽黯淡,畫角哀鳴,是通過寫景渲染悲涼的氣氛。後三句寫物是人非之悲,用反襯手法。

第二首詩寫詩人情感的專壹,也用反襯手法:以草木無情反襯人物的深情。全詩體現了詩人忠實、篤厚、純潔、堅貞的品格。這組詩寫得深沈哀婉,含蓄蘊藉,但仍保持其語言樸素自然的壹貫特色。

有人說愛情的感覺是唯美,也有人說愛情的滋味是苦澀,總之每個人對於愛情都有不同的體會,不壹樣的感受。而對於陸遊來說,愛情留給他最深刻的感受是悲傷,那是壹段刻骨銘心的感情,至此都無法忘卻的回憶,那便是他與佳人唐婉之間的愛情悲劇。

雖然每個人都希望,能和自己最愛的人長相廝守,去度過人生中的每壹個朝朝暮暮。但世間之事不如意者十有八九,許多人都無法按照自己的意願,去過想要的生活。包括愛情也是如此,在很多時候,有情人未必就能夠終成眷屬。

陸遊和唐婉就是壹個活生生的例子,他們兩個人分明是兩情相悅,最終卻被無情的拆開。他們彼此牽掛了壹生,卻終究沒能等到壹個完美的結局。也正因如此,他才會在人生的暮年之時,將兩人之間的感情,寫成了兩首悲痛欲絕的古詩。

陸遊壹生最大的個人不幸就是與結發妻唐琬的愛情悲劇。據《齊東野語》等書記載與近人考證:陸遊於高宗紹興十四年(1144年)二十歲時與母舅之女唐琬結琴瑟之好,婚後“伉儷相得”,但陸母並不喜歡兒媳,終至迫使於婚後三年左右離異。後唐氏改嫁趙士程,陸遊亦另娶王氏。

紹興二十五年春,陸遊三十壹歲,偶然與唐趙夫婦“相遇於禹跡寺南之沈氏園。唐琬向夫君趙士程求情,希望跟陸遊單獨壹聚,趙士程其實知道唐婉跟陸遊的關系,對陸遊也是十分的敬重,欣然應允了唐婉的要求。

唐婉叫了壹桌豐盛菜肴,還特意要了壹壺陸遊喜愛的紹興黃酒,在沈園盛情款待陸遊。至於二人在席間都談了壹些什麽我們不得而知,但我們從陸遊在唐琬離去後,滿懷惆悵題寫在沈園院墻上的那篇著名的《釵頭鳳》的內容來看,他至少知曉了在離婚後的唐琬過得並不幸福。這也是陸遊直到風燭殘年依然內疚、自責、悔恨的原因所在。

釵頭鳳——陸遊

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墻柳。東風惡,歡情薄。壹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桃花落,閑池。山盟雖在,錦書難托。莫、莫、莫

唐琬後來在沈園看了陸遊題寫的詞,不由感慨萬千,也在旁邊和壹首 《釵頭鳳》 :

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昏花易落。曉風幹,淚痕殘,欲箋心事,獨語斜闌。難,難,難!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聲寒,夜闌珊,怕人尋問,咽淚裝歡。瞞,瞞,瞞!

從此唐琬郁郁寡歡,不久便抱恨而死。陸遊自此更加重了心靈的創傷,悲悼之情始終郁積於懷,五十余年間,陸續給唐琬寫了多首悼亡詩,《沈園二首》即是其中最膾炙人口的兩首。

《齊東野語》曰:“翁居鑒湖之三山,晚歲每入城,必登寺眺望,不能勝情,又賦二絕雲(即沈園二首)。蓋慶元己未也。”據此可知,這組詩創作於宋寧宗慶元五年己未(1199年),是年陸遊七十五歲。

此時距離他和唐婉最後壹次見面,已經過去數十年之久。誰都沒有想到,當初的匆匆壹別二人竟是最後的訣別。

這麽多年以來,痛苦和悲傷壹直都在陸遊心頭縈繞,他無時無刻不在為當時的決定感到懊悔。如果那時候自己再多壹份堅持,會不會是壹個不同的結局,那壹次不甘地放手,竟然造就了他們壹生的悲劇。

沈園,是陸遊和唐婉最後壹次會面之地,承載著的他心中最為傷痛的回憶。回想起當初,她帶著斜陽余暉離開的身影,頓時讓陸遊的心裏湧起了劇烈的悲傷。當初的回眸壹顧,已然定格在了他的心中,成為了永遠的回憶。錯失佳人,埋葬愛情,這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遺憾,——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現如今夕陽的余暉,依舊如當時壹樣的燦爛,可他們當初相見之時的亭臺樓閣,卻早已不復當初的模樣。只有橋下的春波碧水,依舊還是那般傷心的神色,但卻再也照不出,那個翩若驚鴻的身影。

“傷心橋下春波水,曾是驚鴻照影來”,只可惜,今日橋下雖然碧波依舊,但是卻只能映出他孤獨的倒影。輕輕搖晃的水面,讓他顯得更加孤寂,更加衰老。

曾經的佳人唐琬,早已香消玉殞,天人永隔。而他也已經變得垂垂老矣,沒有了往日的風采,所有的壹切都即將落幕,美好和遺憾,最終都會化成壹掬黃土。“夢斷香消四十年,沈園柳老不吹綿”,在得知唐婉死去的那壹刻,他的心中就已如壹片死灰壹樣,失去了生機。

在真正歸為塵土之前,他再次來到久違的沈園,用最沈痛的嘆息,來最後壹次懷念曾經的愛情。所有的往昔都還歷歷在目,幾行詩句,根本不足以寫出他心中的無限悲痛,今生就此別過,無望再續前緣。隨著他的黯然離去,壹切都已落下帷幕。

而他在風燭殘年之際,重遊沈園懷念佳人時,所留下的這兩首古詩。卻伴隨著他們那段可悲可嘆的愛情,壹直流傳至今,讓無數後人嘆息,令多情者垂淚。細細讀來,每壹句都是那樣的悲傷,催人淚下。壹段佳話被釀成悲劇,曾經的誓言變得字字錐心,究竟是誰的錯。

陸遊寫下的這首詩可謂把內心的那種感傷之懷,描寫得淋漓盡致,通篇更是營造出壹種淒美的意境。

這兩首詩與陸遊慷慨激昂的詩篇風格迥異,感情性質既別,藝術表現自然不同。寫得深沈哀婉,含蓄蘊藉,但仍保持其語言樸素自然的壹貫特色。

陸遊最情深的二首詩,當愛已成往事,唯有思念在心中壹輩子揮之不出。

陸遊寫下的這首詩可謂把內心的那種感傷之懷,描寫得淋漓盡致,通篇更是營造出壹種淒美的意境。

這也正是詩人內心最深層的情感,也正是由於他始終深愛著唐琬,而從這首詩中,也是最能夠體現出那壹份深刻的情感來。

作為壹位男子,陸遊應當說也是無比的深情,如果他不夠深情的話,那也是不可能寫出如此淒美的愛情詩篇。

雖然很多人不能理解,陸遊的那種行為,明明是自己的妻子,可是由於母親不同意,於是毅然決然地選擇拋棄唐琬,不僅令自己傷心,同時也傷害了愛自己的人。

其實對於這件事情,我們不能夠以今天的眼光來看待,畢竟那是壹個封建時代,父母之命,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無法違抗,所以陸遊會有這樣的壹種行為,其實也是能夠理解。

《沈園二首》乃陸遊觸景生情之作,此時距沈園邂逅唐氏已四十余年,但繾綣之情絲毫未減,反而隨歲月之增而加深。

這兩首詩與陸遊慷慨激昂的詩篇風格迥異:感情性質既別,藝術表現自然不同。寫得深沈哀婉,含蓄蘊藉,但仍保持其語言樸素自然的壹貫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