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是壹位著名的數學家,擅長詩歌和寫作,他認為這首詩對事物的描述違反了北方的自然規律,甚至犯了常識性的錯誤。為此,他曾仿《夏塞曲》寫了壹首五言詩來質疑陸侖的詩。詩中說:“北方大雪時,大雁早南飛。月黑風高,怎能見雁飛?”華的詩也是和諧的、可疑的、自然的。
大詩人郭沫若讀了華的《題詩》後,也作了《仿曲》的回應。有詩說:“深秋大雁南飛,懶雁慢隨。突然聽到寒流,我追了壹遍又壹遍。”老郭微妙的解釋和回答的詩是荒謬和巧妙的。高明之處在於,它既默認了數學家質疑詩歌的觀點,又不排斥魯倫的詩歌只是壹個特例及其精彩的藝術特色。也可以說是兼容並蓄,兩全其美。
盧綸不是虛構的。
(65438+2002年2月)
被譽為大理十大才子之壹的陸侖有壹首著名的歌曲《夏塞曲》:“皎潔的月光下,野雁在飛翔,韃靼人的首領在黑暗中逃竄。我們追趕他們,馬輕負擔,和我們的弓和我們的劍的雪的負擔。”但數學家華生前曾對這首詩提出質疑:“北方大雪時,大雁早歸南方,月黑風高,何以飛翔?”報刊紛紛發表文章討論,大多數人認為華是對的。把大雁和大雪聯系在壹起,是魯倫在時間上犯了壹個錯誤。同時,既然是“月上黑”,就不可能看到飛鵝,這是杜撰。有人說,只有“以‘皎潔月色高,雁過拔毛’比喻‘韃靼酋長遁入黑暗’”才能解釋,否則說不通。甚至有人認為“第壹句就是失敗,影響了全詩。要是沒有這句話就好了。”
我不這麽認為。“北方下雪,大雁早歸南方”是常識。這個“北”可能指的是黃河中下遊。秋天大雁南歸,冬天落雪,不在同壹時間。但是到了唐朝,情況就不壹樣了。岑參的詩“北風卷白草折,八月雪過韃靼天”表明那裏在中秋節下過雪。其實西北海拔高的地方,氣候寒冷,天氣多變,和四季分明的中原有很大區別。所謂“抱著爐子吃西瓜”確實是真的。前年八月,其實才農歷七月,所以是初秋。我們走了張掖,過了邊渡口,過了大阪山,到了西寧。壹路上,天高雲淡,雪蒙蒙。我們並不太驚訝,以為是這樣。如果這個時候有大雁南飛,也不奇怪,但也許會早壹點。祁連山尚且如此,更可想而知唐朝的士兵也會遠征天山路。我想,如果華在讀魯《夏塞曲》之前有過類似的經歷和某種情感體驗,就不會提出上述問題,也不會壹概而論。因為這種現象雖然特殊,但卻是真實的。而陸倫,鎮遠人,曾在我軍幕府河中任元帥府判官,有過邊關作戰的經歷。他這樣寫無疑是非常自然的,沒必要矯揉造作。李傑的壹首古老的戰歌中有這樣壹句話:“三千裏沒有城鎮,只有營地,直到重天加入白雪皚皚的大漠”。伴隨著它們哀怨的叫聲,野蠻人的野鵝從壹夜飛到另壹夜,而韃靼人的孩子有許多眼淚要流”的詩,描述的不就是這種情景嗎?
至於“妳怎麽能在黑暗中看到大雁飛翔?”,實在是不可能看到他們。事實上,詩人並沒有以“見”字結尾。看不見,聽不見,想不到,不存在。這似乎更不是問題。據說大雁遷徙不分晝夜,風雨無阻,表現出驚人的勇氣。它們從來不會迷路,因為根據科學家的研究,它們有壹種特殊的功能,可以靈敏地跟隨地球的磁力線,準確地到達目的地。每當深秋,夜黑風高的時候,總會有大雁從雲端鳴叫,壹想到它們在我們頭頂飛過,我們就忍不住感嘆。當然,它們在古代所具有的特殊功能,大概無人知曉。
我突然想到,數學家和詩人的思維方式真的不壹樣。數學家總是利用已知的定理和概念進行邏輯推理,得出合理的結論。而詩人,則是在這種情境下,表達自己此時此刻的感受。兩者大概就是“可以說”和“這個”的區別吧。“這壹個”往往是特殊的、不正常的,甚至不壹定是“正確的”。“燕山雪花大如席”從數學角度不能成立,但從詩意角度可以成立,很好。更何況《塞之歌》只是寫實,並沒有用這種誇張的手法。所以我經常說,在更多的情況下,詩歌沒有對錯,只有好壞。
總之,我不認為魯倫的《夏塞之歌》是虛構的,因為它真實地描寫了特定地區惡劣的天氣和惡劣的自然條件,從而烘托了慘烈的戰鬥,使詩意的氛圍顯得格外寬厚和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