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李太虛做學生時,酗酒潦倒失意,而家裏很貧窮。太倉王司馬蛄雲在九江進行軍備,在各地考評學生,選拔太虛為第壹名並引見了他,對他說:“我兒子雖然多,但選擇的老師都沒有像妳這樣的人,只是遠在婁東,妳能去壹趟嗎?”李答應了。第二天司馬就派使者把他送回家。
那時王氏二長子子已經受業於同鄉吳蘊玉先生。蘊玉是梅村先生的父親。而太虛教他的四子和五子。兩人壹起朝夕相處很是高興。梅村正值童年,也隨著在王氏書房裏上課。李太虛欣賞他的文采,料定他將來必成大器。
每年將盡,主人便設宴款待二位老師,酒喝到壹半,主人拿出所藏玉酒杯勸酒。李醉熏熏地揮起酒杯將其摔碎,王氏子面含責備之色,李也氣勢不相上下。宴席結束後,李對吳說:“我怎麽還能再留在這裏!”於是拂衣而去。吳蘊玉先生知道他是不能走的,第二天壹早動身,追到城門口,拿出當塾師的十兩銀子的薪水送給他。於是李太虛便乘大船回歸自家。然而吳先生所贈財物,大部分都被他消耗在酒上了,等回到家,已是口袋空空,急忙招呼婦人準備飯菜。婦人說:“我已斷糧很久了,到哪裏弄糧食啊?記得妳離家後,還留有朋友的壹罐酒。現在讓妳用以充饑可以嗎?”,妻子就去鄰居家找來木柴,李立即打開酒罐。只見罐內生出壹靈芝,有盤子大小,紫光閃閃,熠熠生輝。李又驚又喜地說:“這是祥瑞征兆,只是酒已失效不能喝了,怎麽辦呢?“,於是他把酒盛出來,只見清冽異常。太虛就泛白獨飲。待婦人背著柴回到家,那罐裏的酒已經被喝光了。
那年秋天太虛中解元,第二年中進士,進入翰林院。幾年後,經主考測測試
復命後經過吳先生家門時,王氏子來到船上拜見,
李急忙詢問吳先生近狀,這時候梅村也鄉試中舉為登賢書,因此重金收買行卷,帶以北上,為此譽滿京師。辛未年,梅村就被太虛所推薦到禮部會試,登南宮第壹、及第二人。那時,梅村年僅二十來歲。蘊玉先生享榮養的三十年,可以說是得到仗義疏財厚道朋友的回報了。而牯雲的孩子們,從司馬氏死後,家道就逐漸就衰落了
2. 江右李太虛為諸生翻譯江右李太虛為諸生時
江右:只是地理和文化上的概念,亦可指以贛語為母語的民系,即江右民系,歷史上“江右”是“江西”的別稱,
李太虛:人名
諸生:如《送東陽馬生序》“今諸生學於太學”,則是指在國子監學習的各類監生
翻譯如下:
江右李太虛為諸生時,嗜酒落拓,而家甚貧。太倉王司馬岵雲備兵九江,校士列郡在各個郡縣考評士子,拔太虛第壹提拔他為第壹,引見之,謂曰:“吾固多子,擇師無若子者。顧遠在婁東,子能壹往乎?妳能去那嗎?”李許諾。次日即遣使送至家。時王氏二長子已受業同裏吳蘊玉先生當時王氏兩個兒子已在吳蘊玉先生那上課。蘊玉者,梅村先生父也。而太虛教其第四、五諸郎而太虛教他的第四五兒子。兩人***晨夕甚歡。梅村甫髫齡梅村很小時,亦隨課王氏塾中。李奇其文,蔔為異日偉器為他占蔔,認為他日後會成就大業。歲將闌壹年將盡,主家設具宴兩師,酒半,出所藏玉卮侑酒玉器美酒。李醉揮而碎之,王氏子面加誚讓當面譏諷,李亦盛氣不相下。席罷後,謂吳曰:“我安可復留此!”遂拂衣去。吳知其不能行也,翼日蚤起第二天早起,追於城,出館俸十金為贈。乃附賈舶歸跟著商人的船回去。然所贈貲,大半耗於酒所送的財物大多都用來買酒,及抵家,垂橐蕭然到家時垂著空袋子十分淒慘,亟呼婦治具叫夫人出來做飯。婦曰:“吾絕糧已久,安所得粟?憶君去後,猶存故人酒壹罌。請佐君軟飽可乎?”婦往鄰家覓薪,李即發罌。罌內產壹芝如盤,紫光煜煜。喜且愕曰:“此瑞徵也,顧酒敗不可飲奈何?”這是祥瑞之兆,不管酒已經腐敗再喝壹口又如何?挹之把液體盛出來,則清冽異常。乃泛白獨斟滿飲壹大杯酒,自己壹個人喝酒。婦負薪歸,則罌已罄矣婦人回來時,酒器已經空了。是秋登鄉薦,明年成進士,入詞館。數載後,以典試復命過吳門。王氏子謁於舟次王氏的兒子在船邊拜謁,李亟詢吳先生近狀李太虛就問吳先生近況如何,是時梅村亦登賢書稱鄉試考中為“登賢書”,因購吳行卷,攜以北上,為延譽京師享譽京師。辛未,梅村遂為太虛所薦,登南宮第壹,及第第二人,年僅弱冠。蘊玉先生享榮養者三十年,可為疏財敦友之報。而岵雲諸子,自司馬沒後,家漸替矣。家道逐漸改變(指變好)
3. 《李實》文言文翻譯李實阿諛奉承李齊運,突然升官到京兆尹(官職明,相當於首都市長),自恃受寵 *** 剛愎,處理政事不考慮溫和的方式和法律條文。這時候春夏兩季發生旱災,京城附近地區食物缺乏,李實卻毫不在意,只顧搜刮斂財,用來向朝廷進貢。每此上奏回答皇帝詢問,都說:“今年雖然遭遇幹旱,但是糧食收成很好。”因此災區的租稅都沒有免,人們貧窮,以至於拆掉屋子賣掉磚瓦、木材,買了麥苗來交給官差。戲子成輔端編民謠譏諷這件事,李實聽說了,上奏說成輔端誹謗朝政,用杖刑打死了。
李實在路上碰到了禦史王播。按照舊例,尹壹級的官員和禦史相遇,尹要下車回避讓路。李實不肯回避,命令騎馬的侍衛依然在路上走,王播質問斥責他們,李實大怒,於是上奏使王播被貶為三原縣令,在朝堂上辱罵他。欺壓公卿級別以下的官員,隨自己的喜怒上奏誣告官員的升遷和廢黜,滿朝官員都懼怕他。曾經有壹次朝廷下詔免去轄區內的租稅,李實卻不執行詔書,依然按照舊例征收租稅。常常處死犯人,民不聊生。到了他被流放的時候,滿市百姓都歡呼雀躍,都袖子裏藏了瓦塊磚頭在路兩旁等著,李實從小路走才免於被百姓毆打。
4. 文言文翻譯文言文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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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尺微命,壹介書生,升欲騰於太虛之外,潛欲隱於浮波之中。滿腔熱血,兩袖清風。
生於書香門第,喜讀書,尤好古。詞秉蘇辛傲骨,詩乘李杜遺風,於聯則旁征博引,吸古納今。
三教九流,五行八卦,無所不喜,粗通壹二。聽曲圍棋,心情致處,射門上網,興趣趨時。
通達明理,開朗樂觀。挫折不能壓骨,憂煩不使低眉。時有非常之事,亦曾處之泰然。
心地善良,品行端正,嚴於自身道德修養;孝敬親人,遵從師長,融於社會行為規範。以勤儉為自律,視助人為心安。
5. 晉書李熹傳文言文翻譯李憙傳,李憙,字季和,上黨銅鞮人。父新李牷,是漢朝大鴻臚。李憙年輕時有好品行,廣博地演習精深地研究,與北海人管寧以賢良被徵召,不去。幾次徵入三府,不就任。宣帝又徵召李憙任太傅屬,以有病為借口堅決推辭,郡縣扶他登車上路,當時李憙母親病重,於是偷偷翻越泫氏城墻第壹徒步回家,於是赴上母親的喪事,議論此事的人贊美他的誌氣節操。後來任並州別駕,當時驍騎將軍秦朗路過並州,州將畢軌對他恭敬。讓他乘車到官署。李憙堅決勸諫認為不能那樣,畢軌不得已依從了他。
景帝輔政時,任命李憙為大將軍從事中郎,李憙到任,被引見,景帝對李憙說:“過去先公徵用妳而妳不答應,如今我任命妳妳就來了,為什麽呢?”李憙回答:“先君以禮對待我,我得以依照禮決定進仕或退身。明公用法來約束我,我畏懼法就來了。”景帝很是器重他。轉任司馬,不久官拜右長史。跟從討伐毌丘儉回朝,遷任禦史中丞。居官正直,不畏 *** 權勢,百官為些震肅。舉薦樂安人孫璞,也因有道德而顯赫,當時的人稱贊他能識別人才。不久。遷任大司馬,以公事被免官。
司馬伷任寧北將軍,鎮守鄴,以李憙為軍司。不久,任命李憙為涼州刺史,加任揚威將軍、假節,兼任護羌校尉,安定華夏抵禦蠻夷,很有聲望業績。羌人進犯邊塞,李憙趁著有機可乘時,來不及奏報,就適時出兵深入,於是取得大勝,因功勞大免遭譴責,當時的人把他比為漢朝的馮奉世、甘廷壽。於是請求回京,答應了他。住在家中壹個多月,官拜冀州刺史,逐漸升任司隸校尉。等於魏皇帝向晉禪讓時,李憙以本官行司徒的職務,做太尉鄭沖的副手奉持策書。泰始初年,被封為祁侯。
李憙上疏說:“過去的立進令劉友、前尚書山濤、中山王司馬睦、已故尚書仆射武陔各占公家三更稻田,請求免去山濤、司馬睦等人官職。武陔已死,請求貶損他的謚號。”詔書說:“法律這種東西,天下以它為準繩,不回避皇親貴族,這之後能實行,我怎能在其間放縱邪枉呢!然而考察此事是劉友做的。侵犯剝削百姓,迷惑朝廷官員,奸臣居然敢做這樣的事,當刑訊追究劉友來懲邪佞。山濤等內如不再出過失,都不可問罪。《易經》說‘王臣忠誠,是因為沒有私心’。如今李憙堅持壹心在公的誌向,按照責任辦事,可以說是‘國家的司直’啊。光武帝說過:‘皇親國戚尚且收斂自己來回避二鮑’是否就是這樣呢!告戒眾官吏,各自慎重對待自己的職務,寬大原宥的恩典,是不會多次遇上的。”李憙任兩代司隸,朝廷內外稱贊他。因公被免官。
那年,立了皇太子,任命李憙為太子太傅。自魏明帝以後,東宮長久空曠,制度荒廢缺損,官員不完備,詹事、左右率、庶子、中舍人等官職都沒有設置,只設置了衛率令讓他主管兵馬,太傅、少傅***同代理眾事。李憙在位多年,教訓道義,盡心謀劃。紅潮網翻譯
遷任尚書仆射,授特進、光祿大夫,因年老退位。詔說:“光祿大夫、特進李憙,杖德居義,當升臺司。毗亮朕躬,而以年尊致仕。雖優遊無為,可以頤神,而虛心之望,能不憮然!其因光祿之號,改假金紫,置官騎十人,賜錢五十萬,祿賜班禮,壹如三司,門施行馬。”
當初,李憙任仆射時,涼州敵人入侵邊境,李憙倡導起兵去討伐。朝廷官員認為出兵不易,敵人不足以造成禍患,最終不聽從李憙。後來敵人果然極端放肆,涼州覆沒,朝廷深感後悔。因李憙清廉樸素節儉,賜絹百匹。等到齊王司馬攸出外鎮守,李憙上疏諫爭,言辭懇切。
李憙自從做官,雖然不是清廉得與眾不同,然而家中沒有積蓄,與親朋好友甚至***享衣食,未曾利用朝廷官員身份謀私。等到死兵,追贈太保,謚號成。兒子李贊繼嗣。
6. 李轔文言文節選翻譯新五代史李鏻傳 原文 李鏻,唐宗室子也。
其伯父陽事唐,鹹通間為給事中。鏻少舉進士,累不中,客河朔間,自稱清海軍掌書記,謁定州王處直,處直不為禮。
乃易其綠衣,更為緋衣,謁常山李弘規,弘規進之趙王王镕,镕留為從事。其後張文禮弒镕自立,遣鏻聘唐莊宗於太原。
鏻為人利口敢言,乃陰為莊宗畫文禮可破之策。後文禮敗,莊宗以鏻為支使。
莊宗即位,拜鏻宗正卿,以李瓊為少卿。獻祖、懿祖墓在趙州昭慶縣,唐國初建,鏻、瓊上言:“獻祖宣皇帝建初陵,懿祖光皇帝啟運陵,請置臺令。”
縣中無賴子自稱宗子者百餘人,宗正無譜牒,莫能考按。有民詣寺自言世為丹陽竟陵臺令,厚賂宗正吏,鏻、瓊不復詳考,遂補為令。
民即持絳幡招置部曲,侵奪民田百餘頃,以謂陵園?需地。民訴於官,不能決,以聞。
莊宗下公卿博士,問故唐諸帝陵寢所在。公卿博士言:“丹陽在今潤州,而竟陵非唐事。
鏻不學無知,不足以備九卿。”坐貶司農少卿,出為河中節度副使。
明宗即位,以鏻故人,召還,累遷戶部尚書。鏻意頗希大用,嘗謂馮道、趙鳳曰:“唐家故事,宗室皆為宰相。
今天祚中興,宜按舊典,鏻雖不才,嘗事莊宗霸府,識今天子於籓邸,論才較業,何後眾人?而久置班行,於諸君安乎?”道等惡其言。後楊溥諜者見鏻言事,鏻謂安重誨曰:“楊溥欲歸國久矣,若朝廷遣使諭之,可以召也。”
重誨信之,以玉帶與諜者使為信,久而無效,由是貶鏻兗州行軍司馬。鏻與廢帝有舊,湣帝時,為兵部尚書,奉使湖南,聞廢帝立,喜,以謂必用己為相。
還過荊南,謂高從誨曰:“士固有否泰,吾不為時用久矣。今新天子即位,我將用矣!”乃就從誨求寶貨入獻以為賀,從誨與馬紅裝拂二、猓犭然皮壹,因為鏻置酒,問其副使馬承翰:“今朝廷之臣,孰有公輔之望?”承翰曰:“尚書崔居儉、左丞姚顗,其次太常盧文紀也。”
從誨笑顧左右,取進奏官報狀示鏻,顗與文紀皆拜平章事矣。鏻慚失色。
還,遂獻其皮、拂,廢帝終不用。初,李愚自太常卿作相,而盧文紀代之,及文紀作相,鏻乃求為太常卿。
及拜命,中謝曰:“臣叨入相之資。”朝士傳以為笑。
鏻事晉累遷太子太保。漢高祖即位,拜鏻司徒,居數月卒,年八十八,贈太傅。
譯文 李鏻,是李唐王朝宗室的後代子孫。他的伯父李陽在唐做官,唐懿宗鹹通年間任給事中。
李鏻年輕時考進士,多次沒考中,客居於河朔壹帶,(後來他)自稱清海軍掌書記,去拜見定州的王處直,王處直沒禮待他。於是他換下綠色衣服,改穿大紅色衣服,去拜見常山的李弘規,李弘規把他推薦給趙王王镕,王镕留下他擔任從事。
後來張文禮殺掉王镕自立為王,派李鏻到太原拜訪後唐莊宗。李鏻口齒伶俐敢於說話,於是暗中為後唐莊宗謀劃可以攻破張文禮的計策。
後來張文禮被打敗,唐莊宗任命李鏻為支使。後唐莊宗登位,授任李鏻為宗 *** 卿,任命李瓊為宗 *** 少卿。
後唐獻祖、懿祖的陵墓在趙州昭慶縣,後唐剛建國,李鏻、李瓊建議說:“唐獻祖宣皇帝的建初陵、唐懿祖光皇帝的啟運陵,請求設置臺令。”縣中無賴自稱是宗室後代的有壹百多人,宗 *** 沒有世系譜諜,無法查核。
有壹個人到宗 *** 中自稱世代任丹陽竟陵臺令,重金賄賂宗 *** 官吏,李鏻、李瓊也不再認真審核,就補任他為臺令。這人就拿著大紅色旗幟招羅部下,侵奪壹百多頃民田,說這是陵園墻內的土地,老百姓向官府告狀,官府不能斷決,就將此事上報。
後唐莊宗下詔交給公卿博士們討論,詢問過去唐各帝王陵墓在哪裏。公卿博士們說:“丹陽在現在的潤州,而竟陵與唐代帝王陵墓無關。
李鏻不學無術,不配備位九卿之中。”因此被貶為司農少卿,出任河中節度副使。
後唐明宗登位,因李鏻是老朋友,召他回朝,多次遷升官至戶部尚書。李鏻心中很希望受到重用,曾對馮道、趙鳳說:“唐家舊例,宗室的人都任宰相。
如今皇位中興,應當遵循舊典,我李鏻雖然無能,但曾在唐莊宗的幕府任職,在藩邸認識當今的天子,論才能功業,有什麽落在眾人後面?而長久置身朝班行列,各位安心嗎?”馮道等人討厭他的言語。後來為楊溥打聽消息的人拜見李鏻反映情況,李鏻就對安重誨說:“楊溥想回國很久了,如果朝廷派使臣曉諭他,可以召回他。”
安重誨相信了,把玉帶交給通消息的人作為憑信,(但是)很久都沒有結果,因此貶李鏻為兗州行軍司馬。李鏻和後唐廢帝(也稱後唐末帝)有舊交,後唐湣帝(在位不到1年)時任兵部尚書,奉命出使湖南,聽說厚唐廢帝李從珂登位,很高興,認為必定任用自己做宰相。
返回時經過荊南,對高從誨說:“士人的道路本來就有順有厄,我不被重用很久了。如今新天子登位,我將受到重用了!”於是向高從誨索求財寶進獻祝賀,高從誨給他兩支紅色馬尾拂塵、壹張長尾猿皮,並且為李鏻設宴,問他的副使馬承翰:“如今朝廷的臣子,誰有宰相的聲望?”馬承翰說:“(首先是)尚書崔居儉,左丞姚顗,其次是太常盧文紀。”
高從誨笑著環視手下人,取來進奏官的報狀給李鏻看,姚顗和盧文紀都拜為平章事了。李鏻感到很羞慚,變了臉色。
回到京城,就獻上那猿皮、拂塵,後唐廢帝最終沒有重用他。當初,。
7. 文言文翻譯宋史列傳第103卷翻譯之李周原文 李周,字純之,馮翊人。
登進士第,調長安尉。歲饑,官為粥以食餓者,民坌集不可禁,縣以屬周,周設梐枑①,間老少男女,無壹亂者。
轉洪洞令。民有世絕而官錄其產者,其族晚得遺券,周取以還之。
郡吏咎周,周曰:“利民,所以利國也。”縣之南有澗,支流溢入,歲賦菑楗②,調徒遏之,周始築新堤,民不告病。
通判施州。州介群獠,不習服牛之利,為辟田數千畝,選謫戍知田者,市牛使耕,軍食賴以足。
司馬光將薦為禦史,欲使來見,周曰:“司馬公之賢,吾固願見,但聞薦而往,所謂‘呈身禦史’也。”卒不往。
神宗詔近臣舉士,孫固以周聞。神宗召對,謂曰:“知卿不遊權門,識今執政乎?”對曰:“不識也。”
“識司馬光乎?”曰:“不識也。”訪禦邊之術,曰:“四邊,手足爾,若疲中國以勤遠略,致百姓窮困,聚為盜賊,懼成腹心之憂。”
神宗頷之,翼日,語固曰:“李周,樸忠之士也。朕且以為禦史。”
執政意其異己請試以事。除提點京西刑獄。
時方興水利,或請釃湍河為六渠,以益鉗盧陂3水,度用工八十萬。周曰:“湍河原高委下,捍以堤,猶患決溢,若又導之,必致為害。”
乃疏言:“渠成未可必,而費已不貲。盍姑鑿其壹而試之,倘可以足用,行之。”
渠卒無功。明年,河溢,鄧城幾沒,始思其議。
竟以直道罷,判西京國子監。哲宗立,召為職方郎中。
朝廷議和西夏,畀以侵地,至欲棄蘭州。周曰:“隴右故為唃氏所有,常為吾藩籬。
今唃氏破滅,若棄之,必歸夏人。彼以區區河南,百年為勍敵,茍益以河湟,是盡得吐蕃之地,非秦、蜀之利也。”
遂不果棄。累遷至工部侍郎,旋以集賢院學士知邠州。
卒,年八十。 周自為小官,沈晦自匿,未嘗私謁執政,有公事,公詣中書白之。
薛向使三司,欲辟為屬,及相見,卒不敢言,退而嘆曰:“若人未易屈也。”以是不偶於世。
(選自《宋史?列傳第壹百三卷》) 註釋1、枑:用木條交叉制成的柵欄,置於官署前遮攔人馬。2、菑楗:此處泛指抗洪用的柱樁、草石。
3、鉗盧陂;地名。譯文 李周,字純之,陜西馮翊人。
考中進士,調任長安都尉。當年饑荒,官府向饑餓的災民供應粥,災民聚集不可控制,官府就把(控制災民的事情)交給李周,李周設置柵欄,把老少男女間隔開來,沒有壹處混亂的。
轉任山西洪洞縣令。有與世隔絕而被官府征用財物的百姓,他的晚輩得到遺留的券約,李周按照契約歸還了百姓的財產。
郡吏怪罪李周,李周說:“有利於百姓,也就是有利於國家途徑啊。”洪洞縣的南邊有山澗,支流泛出,征收賦稅抗洪物資,李周開始構築新的大堤,百姓沒有叫苦的。
李周任施州通判,施州官員不熟悉牛耕的便利,李周為此開辟了數千畝田地,選擇懂得種田的流放守邊的人,買牛讓他們耕作,軍糧靠此得以供給充足。 司馬光將要推薦他做禦史,要讓李周來見見他,李周說:“司馬先生賢能之人,我本來應該拜見,但聽說他推薦我而邀請我去,這就是‘自薦禦史’(的嫌疑)啊。”
最終沒有前去。宋神宗召見親近的大臣(讓他們)推薦賢士,孫固把李周的情況報告(神宗)。
神宗召見李周問詢,對(李周)說:“知道妳不遊走權貴,妳認識當今的參知政事嗎?”李周回答說:“不認識啊。”“認識司馬光嗎?”(李周)說:“不認識啊。”
(神宗)詢問邊境防禦的策略,(李周)說:“四周邊境,如同兄弟,如果使中原疲乏來抵禦外族,使得百姓貧困窮苦,聚眾成為盜賊,擔心會成為心腹大患。”神宗點頭,第二天,神宗對孫固說:“李周,是樸實忠誠的賢士啊。
我將要讓他擔任禦史。”參知政事認為他不是自己的人就用事情考驗他,讓他掌管京西刑獄。
當時正興修水利,有人提出疏導湍河要開鑿六條渠,來讓鉗盧陂水流出,估計用工八十萬人。李周說:“湍河源流稿積聚而下,用大堤來抵擋,尚且擔心決口流溢,如果再疏導,必然造成禍害。”
於是上疏進言說:“鑿渠成功不壹定能治理好洪水,但是費用卻已不足。為什麽不姑且開鑿壹條試驗壹下,如果可以用來排洪,就這樣做。”
渠開鑿了沒有作用,第二年,湍河洪水,鄧城幾乎淹沒,才想起李周的提議。李周居然因為直言罷免,改任西京國子監。
哲宗繼位,召李周做職方郎中。朝廷與西夏議和,給以西夏侵占的地方,甚至要放棄蘭州。
李周說:“陜西以西過去為唃氏擁有,常常成為我們的屏障。如今唃氏破亡,如果舍棄它,壹定會歸附西夏。
如果用不太大的黃河南面的(唃氏),多年後就會成為(西夏)的勁敵,如果再用黃河、湟河(壹帶的民力)支持它,這是能夠得到全部的西夏領地啊,這就不(僅僅)是秦蜀之地的利益啊。”哲宗於是沒有丟棄。
李周最終升遷為工部侍郎,不久以集賢院學士的身份擔任邠州的知州。去世時,享年八十歲。
李周自從擔任小的官職起,隱而不露自隱其跡,沒有私自拜訪官員,有公事,李周就到官衙匯報,薛向掌管三司,要征召他為部屬,等到見面,最終沒有敢說,(薛向)退下後感嘆說:“這個人不容易屈服。”因此不被當世人知遇。
8. 李蘩 文言文 翻譯李蘩,字清叔,崇慶晉原人。第進士,為隆州判官,攝綿州。歲昆,出義倉谷賤糶之,而以錢貸下戶,又聽民以茅稭易米,作粥及褚衣,親衣食之,活十萬人。明年又饑,邛蜀彭漢、成都盜賊蜂起,綿獨按堵。知永康軍,移利州,提點成都路刑獄兼提舉常平。歲兇,先事發廩蠲租,所活百七十萬人。知興元府、安撫利州東路。
漢中久饑,劍外和糴在州者獨多,蘩嘗匹馬行阡陌間訪求民瘼,有老嫗進曰:“民所以饑者,和糴病之也。”泣數行下。蘩感其言,奏免之,民大悅。徙倉部員外郎,總領四川賦財、軍馬、錢糧,升郎中。
淳熙三年,廷臣上言:“四川歲糴軍糧,名為和糴,實科糴也。”詔制置使範成大同蘩相度以聞,蘩奏:“諸州歲糴六十萬石,若從官糴,歲約百萬緡,如於經費之中斟酌損益,變科糴為官糴,貴賤眂時,不使虧毫忽之價;出納眂量,勿務取圭撮之贏,則軍不乏興,民不加賦。”乃書“利民十壹事”上之。前後凡三年,蘩上奏疏者十有三,而天子降詔難問者凡八,訖如其議。民既樂與官為市,遠邇歡趨,軍餉坐給,而田裏免科糴,始知有生之樂。會歲大稔,米價頓賤,父老以為三十年所無。梁、洋間繪蘩像祠之。
範成大驛疏言:“關外麥熟,倍於常年,實由罷糴,民力稍紓,得以盡於農畝。”孝宗覽之曰:“免和糴壹年,田間和氣若此,乃知民力不可重困也。”擢蘩守太府少卿。範成大召見,孝宗首問:“糴事可久行否?”成大奏:“李蘩以身任此事,臣以身保李蘩。”孝宗大悅,曰:“是大不可得李蘩也。”上意方向用,而蘩亦欲奏蠲鹽酒和買之弊,以盡滌民害。會有疾,卒。
李蘩,自清書,是重慶晉元人。是壹個進士,作了隆州判官,同時管轄著錦州。在饑荒之年,義務開糧倉以低賤的價格賣米,又把錢借給貧窮的百姓,又聽說民眾們用茅桿換米,於是作粥做衣服,親自給人們穿衣餵食,使十萬人活。第二年又是饑荒之年,邛蜀彭漢、成都盜賊蜂擁而起,堵住道路,強霸壹方。知永康軍已到了利州,算了算了,我不翻譯了,太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