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詩是濟公活佛寫的
濟公作為壹位禪師,他深知“論禪作詩,本無差別”之說,他不僅引禪入詩,而且將佛教破除“我執”、“法執”,以達到自悟佛性的開悟都引入了詩作中,達到壹種如禪悟似的超知性、超功利的精神體驗。他的詩文,有些雖無壹字禪語,但卻處處可見禪趣。
濟公繼承慧遠衣缽,悟得禪宗的真諦,是壹位真正的高僧。濟公的詩,禪境之高,高深莫測。這類引禪趣而入詩意的作品,其實都已著上了“意境”的色彩。
在表面的空、靜、閑、淡的氛圍中,深寓著“可解而不可解”的意味性,亦即詩中有意無意的已經有了“性空幻有”的成分。無意中將臨濟的“壹句三玄,壹玄三要”、曹洞的“參活句”門風也帶進了他的詩中。
擴展資料:
據載,每當濟公有新作出世,南宋京城內就競相傳抄,大有洛陽紙貴之勢。當代著名學者、詩人,中國傳統文化的積極傳播者南懷瑾在評價濟公的詩詞時說:“道濟的詩,{舉例《無題》四首}以及他的絕筆之作,如‘六十年來狼藉,東壁打到西壁。如今收拾歸去,依舊水連碧天。’
若以詩境而論詩格,他與宋代四大家的範成大、陸放翁相較,並無遜色。如以禪學的境界論詩,幾乎無壹句、無壹字而非禪境,假如對於禪宗的見地與功夫,沒有幾十年的深刻造詣,實在不容易分別出它的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