陟陛皇之赫戲兮,忽臨睨夫舊鄉.仆夫悲余馬懷兮,蜷局顧而不行! 《離騷》中愛國詩句應該不止四句,但我認為這四句最能表現其愛國思想. 原因:屈原是個真正的愛國者,他愛自己的故鄉,愛自己的故土.在《離騷》的結尾他寫到,自己曾經試圖要離開這個混濁的楚國,他用浪漫主義手法,說自己駕著龍啊駕著鳳終於脫離了這個現實環境,終於飛升到天空,飛上天空以後似乎已經得到解脫了,寫他怎麽高興,我終於解脫了,然後他筆鋒壹轉,寫到陟陛皇之赫戲兮,忽臨睨夫舊鄉,仆夫悲余馬懷兮,蜷局顧而不行,意思是說,我在光耀陸離當中我升上了天空,卻突然間看見了下界我的故土,腳下是我的故土,我的車夫哭了,我的馬兒也不走了,我怎麽能割舍得下呀.他就是在《離騷》寫到最後,還是我舍不得楚國,我底下這片熱土,這是多麽誠摯的對故土的壹種熱戀.壹個人的愛國主義思想往往是從愛鄉土而發展起來的.。
2. 離騷的詩句賞析陟陛皇之赫戲兮,忽臨睨夫舊鄉。
仆夫悲余馬懷兮,蜷局顧而不行! 《離騷》中愛國詩句應該不止四句,但我認為這四句最能表現其愛國思想。 原因:屈原是個真正的愛國者,他愛自己的故鄉,愛自己的故土。
在《離騷》的結尾他寫到,自己曾經試圖要離開這個混濁的楚國,他用浪漫主義手法,說自己駕著龍啊駕著鳳終於脫離了這個現實環境,終於飛升到天空,飛上天空以後似乎已經得到解脫了,寫他怎麽高興,我終於解脫了,然後他筆鋒壹轉,寫到陟陛皇之赫戲兮,忽臨睨夫舊鄉,仆夫悲余馬懷兮,蜷局顧而不行,意思是說,我在光耀陸離當中我升上了天空,卻突然間看見了下界我的故土,腳下是我的故土,我的車夫哭了,我的馬兒也不走了,我怎麽能割舍得下呀。他就是在《離騷》寫到最後,還是我舍不得楚國,我底下這片熱土,這是多麽誠摯的對故土的壹種熱戀。
壹個人的愛國主義思想往往是從愛鄉土而發展起來的。
3. 《離騷》的賞析評論有哪些《離騷》作為屈原的代表作之壹,全詩作長達三百七十五句、近二千五百字,是我國古典文學中最早也是最長的抒情詩,堪稱中國歷史抒情長詩第壹。
詩人在《離騷》 中,敘寫了自己的壹些生平經歷,因而後人說它帶有自敘傳的性質,但同時它又具有大量的超現實描寫,在自我形象的描述中滲入了濃重的神話色彩。詩中的構思,具有情節性,卻也並非全是客觀的、真實生活經歷的直接敘寫,而幾乎完全是主觀想像的馳騁。
這些都說明《離騷》是壹篇浪漫主義的抒情的代表作,我們在品讀時,應特別把握的詩中它的“情”,它是詩人內心世界活動的起伏,也是展開全片詩歌的基礎,“情”是由此而展開的全部豐富性和貫穿於全詩的藝術特質。綜觀《離騷》通篇,不但文辭流暢,而且充分地體現出屈原的機智和策略。
旨在通過這篇長詩,向楚懷王表明心跡,闡述自己憂國、憂君、憂民之赤子之情,希望能夠影響並感化楚懷王,從而實現自己的美政理想。
4. 離騷名句賞析:《離騷》的語言是相當美的《離騷》的語言是相當美的。
首先,大量運用了比喻象征的手法。如以采摘香草喻加強自身修養,佩帶香草喻保持修潔等。
但詩人的表現手段卻比壹般的比喻高明得多。如“制芰荷以為衣兮,集芙蓉以為裳。
不吾知其亦已兮,茍余情其信芳。”第四句中的“芳”自然由“芰荷”、“芙蓉”而來,是照應前二句的,但它又是用來形容“情”的。
所以雖然沒有用“如”、“似”、“若”之類字眼,也未加說明,卻喻意自明。其次,運用了不少香花、香草的名稱來象征性地表現政治的、思想意識方面的比較抽象的概念,不僅使作品含蓄,長於韻味,而且從直覺上增加了作品的色彩美。
自屈原以來,“香草美人”就已經成為了高潔人格的象征。(有柳宗元的“驚風亂飐芙蓉水,密雨斜侵薜荔墻。”
)。
5. 離騷的賞析《離騷》是屈原的代表作,是我國古代最長的壹首抒情詩,***三百七十三句,二千四百九十字。
這是壹首浪漫主義傑作,在這首詩中,詩人的崇高理想和火熱的感情,迸發出了異常燦爛的光采。 《離騷》的命名,司馬遷解釋為“猶離憂也”,漢代班固在《離騷贊序》裏也說:“離,猶遭也;騷,憂也。
明己遭憂作辭也。”這是漢代人從文字本義所得出的解釋。
詩裏敘述了詩人的所以“遭憂”和反復曲折地表達了他的憂心之深,因此在這首抒情詩裏,含有不少敘事的成分。這首詩幾乎可以看作詩人的“自敘傳”,它曲折盡情地寫出了詩人大半生的思想和行事。
這首詩可分為八個部分。第壹部分敘述他的家世、出生和他自幼的抱負;第二部分寫他在政治上的遭遇;第三部分寫他遭受迫害以後的心情,表示他堅持理想,至死不屈;第四部分寫女媭勸他不必“博謇好修”,他就向傳說中的古帝重華陳辭,正面地說出他的政治理想;第五部分寫他在心情抑郁,無可告愬之下,幻想上天入地,尋求了解他的人;第六部分寫他的矛盾心情;他問靈氛和巫鹹;冀求得到指引,靈氛勸他離開楚國,巫鹹勸他留下來再作打算,但環顧楚國政治情形,卻又使他失望;第七部分寫他幻想離開楚國遠遊,但終於依戀不舍;第八部分是“亂辭”,表示要以死來殉他的理想。
《離騷》表現了詩人眷念祖國和熱愛人民的胸懷。屈原是壹個偉大的愛國詩人,有著宏偉的抱負。
他想刷新政治,挽救楚國的危亡:“惟黨人之偷樂兮,路幽昧以險隘。豈余身之憚殃兮,恐皇輿之敗績”並且還願意奮身而起,作楚王的先驅:“乘騏驥以馳騁兮,來,吾道夫先路!” 他的目的不止在於挽救楚國的危亡,還想讓楚國強大起來,從而實現中國的統壹。
統壹中國,這是當時人民的願望,也是有遠見的人物的***同理想。屈原在《離騷》裏,時常提到堯、舜、禹、湯、周文王等,就是想讓楚懷王以他們為榜樣。
當時的儒家是提出這些人物來加以理想化,希望統治者要像這些理想人物壹樣來統壹中國的。屈原這種思想是當時愛國思想的壹種最高的表現,他不僅想使他的祖國成為強國,而且要讓他的祖國來完成當時偉大的歷史使命。
《離騷》還表現了詩人堅持理想、憎惡黑暗、嫉惡如仇的的精神。詩人的理想在楚國腐朽統治集團的阻力下不能實現,他憤怒地斥責了楚國統治集團;還這樣描述了他自己的情操和耿介之誌: 忽馳騖以追逐兮,非余心之所急; 老冉冉其將至兮,恐修名之不立。
朝飲木蘭之墜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茍余情其信姱以練要兮,長顑頷亦何傷! 擥木根以結兮;貫薜荔之落蕊; 矯菌桂以紉蕙兮,索胡繩之。
謇吾法夫前修兮,非世俗之所服。 雖不周於今之人兮,願作彭鹹之遺則。
…… 詩人寫自己早晨飲木蘭花上墜下的露水,晚間食秋菊初開的花朵;身上佩帶著薜荔、菌桂,胡繩等香花編成的裝飾,用來比喻自己的高潔。和那些統治集團人們的貪婪、嫉妒、馳騖、追逐相比,更襯托出了詩人對於那些醜惡靈魂的鄙視。
接著詩人在斥責了統治集團的“謠諑”和“偭規矩而改錯”後,又寫他自己的絕不妥協:“鷙鳥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 屈原作品裏的思想光采正是這樣表現的:他十分憎恨腐朽的統治集團,憎恨他們,是為了保護自己美好的思想。
正因為這樣,憎恨就愈深。他不只是對於腐朽的統治集團揭露和鞭撻,而在揭露和鞭撻時,還舉出自己美好的理想,這就更顯出了被揭露者的醜惡,鞭撻也愈重。
這篇作品整個說來都具有強烈的浪漫主義色彩,在後半部裏,這種色彩更濃烈。詩人在前面寫他的生平經歷、政治理想以及對於黑暗政治的揭露等,多系實寫。
但其中采用了壹些“比興”手法,它和《詩經》中的“起興”完全不同,也不是單純的比喻,它所用來比喻的形象中,包含了壹種幽遠的意境: 紛吾既有此內美兮,又重之以修能。扈江蘺與辟芷兮,紉秋蘭以為佩。
汩余若將不及兮,恐年歲之不吾與。朝搴阰之木蘭兮,夕攬洲之宿莽。
制芰荷以為衣兮,集美蓉以為裳。不吾知其亦巳兮,茍余情其信芳。
詩人在作品裏寫他對於種種香草幽花的癖愛,這是用來比喻他的誌潔行芳,人們在讀到這些詩句時,不只是感受到花草的色和香,更重要的是覺得被壹種深遠的意境所吸引住。“江蘺”、“辟芷”、“秋蘭”、“芰荷”、“芙蓉”,這些生長在水國深巖的幽花香草,本來容易把人們的心情引到奇麗的幻想境界。
詩人用它們來象征高潔的品德,披戴著它們,就是象征他的被服德義。這就寫出了詩人的高潔的動人的形象。
但《離騷》的浪漫主義最重要的特色還不在此。是重要的特色在於詩人的筆鋒底下,大量驅使神話傳說、歷史人物、日月風雲、山川流沙等,構成了壹幅異常雄奇壯麗的完整的圖畫。
如詩人寫他的理想不能實現而又無人能了解他,在無可奈何的情緒下,幻想駕著鸞凰、鳳鳥、乘風飛上天空,尋天帝去傾訴: 朝發軔於梧兮,夕余至乎縣圃,欲少留此靈瑣兮,日忽忽其將暮。吾令羲和弭節兮,望崦嵫而勿迫;路曼曼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飲余馬於鹹池兮,總余轡乎扶桑,折若木以拂日兮,聊逍遙以相羊。前望舒使先驅兮,後飛廉使奔屬;鸞皇為余先戒兮,雷師告余以未具。
6. 解釋兩句《離騷》名句亂曰:已矣哉!
國無人莫我知兮,又何懷乎故都! 故都:指郢(ying)都。
既莫足與為美政兮,吾將從彭鹹之所居! 譯文:
尾聲唱道:
算了吧!國家缺少忠良沒人理解我,又何必深深地懷戀故都。既然不足以壹起推行美政,我將追隨彭鹹去他的居處!
這五句是全篇的總結和尾聲,在上面八段外具有其獨特意義。它高度地概括了全篇的主要內容,簡要而深刻地闡明了屈原以身殉國這壹偉大悲劇的真實歷史意義。五句分兩層:龔景瀚曰:“‘莫我知’,為壹身言之也;‘莫足與為美政’,為宗社(祖國)言之也。世臣與國同休戚,茍己身有萬壹之望,則愛身正所以愛國,可以不死也。不然,其國有萬壹之望,國不亡,身亦可以不死;至‘莫足與為美政’,而望始絕矣。既不可去,又不可留,計無復之,而後出於死,壹篇大要,‘亂’之數語盡之矣。太史公於其本傳終之曰:‘其後楚日以削,後數十年竟為秦所滅。’言屈子之死得其所也,是能知屈子之心者也。”(《離騷箋》)死,在今天看來是消極的,但兩千年前屈原所采取的這種行動其中卻包涵著極其嚴峻的積極的現實鬥爭意義。王夫之日:“原之沈湘,雖在頃襄之世,然知幾自審(預見未來,考慮到自己所應該采取的態度),矢誌已夙(早)。君子之進退生死,非壹朝壹夕之樹立,惟極於死以為誌(在思想上能作最後犧牲的準備),故可任性孤行也。”(《楚辭通釋》)先大父(名其昶,字通伯)曰:“死,酷事耳;誌定於中,而從容以見於文字,彼有以通性命之故矣(有了正確的人生觀)! 豈與匹夫匹婦不忍壹時之悁忿而自裁者比乎?”(《屈賦微》序)這些,不但說明了為什麽屈原在沈湘前二十多年的《離騷》裏會出現“吾將從彭鹹之所居”這樣的句子,而且有力地駁斥了壹般封建正統文人們有意誣蔑屈原,毀謗屈原,像漢朝班固所說“露才揚己,忿懟沈江”之類的謬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