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沈香甲煎薰爐暖(宋·無名氏·《鷓鴣天》) 2、更把香來薰了月(宋·辛棄疾·《滿江紅》) 3、薰袖已香消(元·無名氏·《臨江仙》) 4、欣嶽降、寶香薰夜(宋·無名氏·《滿江紅》) 5、香勝爐薰龍麝(宋·無名氏·《西江月》) 6、爐薰已冷氳香註(宋·曹勛·《菩薩蠻》) 7、身上春衫香薰透(宋·劉克莊·《賀新郎》) 8、花氣薰人百和香(宋·張元幹·《浣溪沙》) 9、撲鼻微香薰世界(宋·劉克莊·《滿江紅》) 10、香消涼意有南薰(宋·韓淲·《浣溪沙》) 11、薰風時送芰荷香(宋·無名氏·《失調名》) 12、香罷宵薰(元·無名氏·《踏莎行》) 13、薰香手禱(宋·無名氏·《朝中措》) 14、薰爐剩熨沈香(宋·向子諲·《西江月》) 15、香薰瑞煙裊(宋·無名氏·《瑞鶴仙》) 16、香和笑語薰(宋·王之道·《南歌子》) 17、宮女薰香進禦衣(宋·王珪·《宮詞》) 18、香薰笑語(宋·王之道·《青玉案》) 19、百和薰肌香旖旎(宋·王安中·《蝶戀花》) 20、今日薰香瀹盞茶(宋·釋心月·《偈頌壹百五十首》)。
2.古代用的香,香囊,香薰的具體情況描寫真正的香料並不產於中國,而遠在西域諸國,正如範曄在為《和香方》所寫的短序中說的:“甘松、蘇合、安息、郁金、多、和羅之屬,並被珍於外國,無取於中土” (《宋書·範曄傳附孔熙先傳》),所以宋代以前,除了朝貢以外,香料來源比較有限,香料種類也較少,除了祭祀和宗教用香外,香的使用並不廣泛,是作為奢侈品而存在的。
漢代時即便貴為皇後的明德馬皇後都說 “吾為天下母,而身服大練,食不求甘,左右但著帛布,無香薰之飾者,欲身率下也。”(《後漢書·皇後紀上·明德馬皇後紀》)耽戀免費資源站 魏晉南北朝以降,香多為宮中貴族之家焚熏塗傅,平民百姓是無福享用的。
據史料記載東晉巨富石崇家的廁所“常有十余婢侍列,皆有容色,置甲煎粉,沈香汁,有如廁者,皆易新衣而出,客多羞脫衣。”(《晉書·王敦傳》)壹次平素崇尚節儉樸素的尚書郎劉寔去石崇家“如廁,見有絳紋帳,茵褥甚麗,兩婢持香囊,寔便退,笑謂崇曰:‘誤入卿內耳’,崇曰:‘是廁耳。
’寔曰:‘貧士不能若此’” (《晉書·劉寔傳》)像劉寔這樣顯貴人家尚用不起,更不用說布耶家了。 宋明以來,在朝貢的基礎上,海外貿易極大地擴大,各種香料通過海上之舟大量運入中國,民間各種修合之香也頗為盛行,香在人們生活中起了越來越重要的作用,香的使用也更為廣泛和多樣化,極大地豐富著人們的生活。
不過縱觀中國古代生活中的用香,大體有這麽幾個方面: 熏燃之香: 中國古代的達官貴人很早就註意到了香的妙用,通過熏燃香料來驅逐異味。石崇家的廁所因為焚香曾經聲名顯著,成為壹時笑談。
在石崇以前熏香多出現於宮中。那時香大多產於西域諸國,西域離中原路途遙遠,同時中原的海外貿易還沒有發展起來,宮中僅有的香料都是通過西域諸國的朝貢得來的,熏香也最早成為宮中的習俗,大多用來熏炙衣被。
《後漢書·鐘離意傳》記載,“蔡質《漢官儀》曰:‘尚書郎入直臺中,官供新青縑白綾被,或錦被,晝夜更宿,帷帳畫,通中枕,臥旃蓐,冬夏隨時改易。太官供食,五日壹美食,下天子壹等。
尚書郎伯使壹人,女侍史二人,皆選端正者。伯使從至止車門還,女侍史絜被服,執香爐燒熏,從入臺中,給使護衣服。
’也。”可見當時用香熏烤衣被是宮中的定制,並且有專門用來用香熏烤衣被的曝衣樓,有古宮詞寫到“西風太液月如鉤,不住添香摺翠裘。
燒盡兩行紅蠟燭,壹宵人在曝衣樓”。當時熏香的器具很多,主要有熏爐和熏籠。
在河北滿城中靖王劉勝墓中,發掘的“銅薰爐”和“提籠”就是用來薰衣的器具;湖南長沙的馬王堆壹號墓出土的文物中,也有為了薰香衣而特制的薰籠。漢代更有博山香爐響譽於世。
.org 唐代熏籠更為盛行,覆蓋於火爐上供熏香、烘物或取暖。《東宮舊事》記載“太子納妃,有漆畫熏籠二,大被熏籠三,衣熏籠三”。
反映此時宮中生活的宮體詞也有很多都提到這種用來熏香的熏籠,如“熏籠玉枕無顏色,臥聽南宮清漏長。”(唐王昌齡《長信秋詞》), “紅顏未老思先斷,斜倚熏籠坐到明。”
(白居易《宮詞》), “櫻花落盡階前月,象床愁倚熏籠” (李煜《謝新恩》),“鳳帳鴛被徒熏,寂寞花鎖千門”(溫庭筠《清平樂》)。就考古而言,在西安法門寺也出土了大量的金銀制品的熏籠。
雕金鏤銀,精雕細鏤,非常精致,都是皇家用品。 除了大量的熏籠,還有各種動物形狀的熏爐,用來取暖,特別是唐以後使用的比較廣泛。
宋代壹些官宦士大夫家比較流行的是鴨形和獅形的銅熏爐,稱為“香鴨”和“金猊”。和凝作的《何滿子》中有“卻愛熏香小鴨,羨他常在屏帷”,周邦彥寫的《青門飲》中有“星鬥橫幽館,夜無眠,燈花空老。
霧濃香鴨,冰凝淚燭,霜天難曉”,賀鑄的《薄幸》詞裏也有“向睡鴨爐邊,翔鴛進屏裏,羞把香羅暗解”,此處的“香鴨”“睡鴨”都是用來熏香取暖的器具。 著名女詞人李清照寫自己的生活時也多次提到熏香的器具,如在《鳳凰臺上憶吹簫》裏寫下“香冷金猊,被翻紅浪,起來慵自梳頭”,在《醉花陰》裏寫下“薄霧濃雲愁永晝,瑞腦消金獸”。
不惟李清照,還有周紫芝的詞《鷓鴣天》裏有“調寶瑟,撥金猊,那時同唱鷓鴣詞”徐伸的《二郎神》中“漫試著春衫,還思纖手,熏徹金猊燼冷”,詞中的“金猊”、“金獸”都是這種用來熏香的器具,詞中所寫的閨闈繡闥或廳堂書房,圍爐熏香,剪燈夜話則是古代士大夫之家充滿情致的生活場面的具體反映。 壹般來說,相對於北方而言,南方熏香更為普遍,原因壹正如周邦彥《滿庭芳》裏所說“地卑山近,衣潤費爐煙”,二就是南方多瘴癘,用熏香驅邪辟穢去疾的觀念非常普遍,正如明代屠隆在《考盤余事·香箋》裏論香說的“倉山極目,未殘爐熱,香霧隱隱,繞簾又可祛邪辟穢,隨其所適,無施不可。”
《顏氏香史》中也說到“不徒為熏潔也,五臟惟脾喜香,以養鼻通神,觀而去尤疾焉”;web.dlcom.org還有就是南方多水,多水則蚊蟲易於繁殖,熏香是驅除蚊蟲的好辦法。 懸佩之香: 古代很早就有佩帶香的風俗,《爾雅·釋器》“婦人之祎,謂之縭。”
郭璞註:即今之香纓也。”《說文·巾部》“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