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祖是湖廣麻陽縣(今湖南省麻陽縣)人。明洪武年間移居雲南建水,住在西莊壩西高屋。明末清初,他的五房遷到白家營村,生了青(真名不詳),青又生了。他壹直是個普通的平民,祖祖輩輩都在做茶葉、絲綢等生意。
根據左的墓誌銘,左生於順治四年(公元1647年)僅四個月,其父死於“流寇之患”。在逃亡過程中,他的母親曾經拋棄了他。幸運的是,他哭泣的聲音被鄰居發現並帶回,母子團聚。“亂之後,公難得,家近。”朱永正的這個分支是代代相傳的。
清同治年間,朱光復壹輩舉家遷至建水老馬坊村,買地建瓦房,開磨坊酒樓,人口興旺,財產漸富。從此,朱家尖走上了中興之路。當時,在建水東南部的個舊,錫礦產業蓬勃發展。個舊與建水之間的“臨安大道”是滇中、滇南通往雲南省會(今昆明)的交通要道。農閑時,朱家尖開始趕馬做生意,日積月累,利潤可觀。因為常年熟悉個舊的礦業,朱光福大膽集資成立了“朱恒泰”商號,在個舊開采錫礦。接著,朱光福在個舊買下幾處礦址,建起冶煉廠,成為集錫礦采選冶煉於壹體的大老板。
朱光復死後三十二年,他的孫子朱被封為貴州桐梓縣令,文銜。當時的朱(字衛青,清光緒丁有科鄉試副秀才,朱承造之子)也是秀才,又得到廣東的幫助,因此成為朱家尖的核心人物。從此,朱家家的家業更加雄厚,並於同治十年開始對外投資。除了營銷當地的百貨商店外,他們還大量出售雲圖(鴉片)和錫錠。到了清朝光緒年間,賈珠已經成了滇南的富紳。
此後,賈珠不斷擴大商貿規模,從事進出口貿易,將個舊出產的成品錫錠運到廣西百色,再運到香港,在香港運回棉紗、百貨等外國產品。清朝光緒15年(公元1889年),根據條約,清政府應法國政府的要求,在中國設立了第壹個海關,錫錠的運輸由陸路改為個舊——從蒙自到滿浩,再沿紅河順流而下,到達越南東京(今河內)的海防,再由海防上的遠洋輪船運往香港和西歐。因為進出口貿易的蓬勃發展,朱恒泰在蒙自設立了總公司,還在香港、昆明、建水、河內等地設立了分公司。當時,來自雲南建水的林與昆明幫、騰越幫齊名,賈珠名下的企業朱恒泰是林首富。
按照傳統,“先富起來”的朱家壹家,當然是廣泛勘探宅基地,大興土木。光緒初年,朱、朱承造(朱光復之子)及其子侄朱、朱、朱朝瓊、朱的生意蒸蒸日上,士農工商都還不錯。朱氏家族已經發展成為壹個在整個滇南地區叱咤風雲的龐大家族。其力量足以影響滇南乃至全省的政治經濟。此時,朱家又在建水城泥塘買了30多畝地,並請來能工巧匠修建祠堂。由於設計規模大,建設周期長。第壹次,花園建了壹半,舊的出了點事。
那是清光緒二十九年(公元1903年),雲南南部爆發了周雲祥領導的礦工起義,這是中國工人階級早期革命鬥爭的壹次悲劇性預演。關系到朱家利益,也可能是朱家所唆使。因為朱煽動鬧事,出錢請了周雲祥。事情鬧大了,牽扯到政府的利益。清廷派兵鎮壓。朱知道逃不掉,就被迫逃走。朱家寶,華寧(今雲南省玉溪市華寧縣)人,當時在安徽、吉林避難,被推薦去日本考察政治(實際是逃亡)。在日本躲藏了五年後,他在宣彤時期回到建水,然後修復了花園。
但是,歷史和哲學壹樣深刻,衰落和繁榮聯系在壹起。當然問題是因為人才,壹個家族的命運自然與核心人物息息相關。
受日本明治維新的影響,朱深感清王朝的氣數已盡。回到建水後,他聯系反清人士,密謀撥亂反正。宣彤三年(1911),眾多有識之士尋求救國之道,同盟會的影響遍及全中國。朱當然也想有所作為,於是受粵軍提督龍繼光的委托,回鄉為廣東招兵買馬。辛亥革命武昌起義爆發於5438年6月+10月,蔡鍔、和唐於65438年10月30日在昆明發動了重陽起義。駐建水南校的新軍七十標(團)中的同盟軍指導員趙,在下級軍官的支援下,於165438+10月1日夜間率部進攻,朱等人在開城會合,占領了臨安府署和標本部。第二天,召開了臨安各界人士會議,成立了南防軍政府。朱當選為總指揮,趙為副總指揮,臨安起義成功。雲南巡撫蔡鍔見朱在滇南真的很得人心,又配合滇南起義,立下大功,授予中將軍銜,任命他為臨安澄江的連長,當上了滇南王。花園已經修復,大門上掛著“中將帝”的大匾。政客的命運有時就像賭博。朱辭職去廣東專做錫錠生意。然後到龍繼光手下工作,被選入國民政府。這無疑是光榮的壹筆。然而,朱這個朱家的精英人物,後來卻寫下了沈重的政治敗筆。
1915 12、袁世凱在京自稱“洪憲皇帝”,蔡鍔、唐在滇發動起義保國,出兵川桂討袁。當時,隸屬袁世凱的廣西軍閥龍繼光的哥哥龍被任命為“雲南調查特使”,率領第壹支粵軍經廣西進攻滇南,以打擊國防軍。第三路軍軍長朱率1700余兵在廣西百色西部被國防軍縱隊首領楊傑擊敗,余部被國防軍和桂軍殲滅,與此同時,朱之子朱聯絡土司、土匪攻打水城,水城也被國防軍擊敗,朱戰死。戰後,朱的家產再次被沒收。直到1922,唐才想起朱家的辛亥革命功勛,並歸還了財產。朱的中興之夢還沒開始,幾年後,又出事了。
1927年,唐死後,龍雲執掌雲南軍政大權,他招募的南防遊擊隊司令李少宗步入老年。這時,朱任命為個舊、蒙自警備司令,並命令他的侄子嚴加防範。之後雙方鏖戰七晝夜,燒毀店鋪數千間,死傷數百人,釀成慘禍。事後,省政府下令將朱、、送往昆明監禁。朱贏椿被處決後。
時代決定命運,朱個人乃至整個朱氏家族的命運隨著中國幾次革命內戰而跌宕起伏。繁榮來時如煙雲,去時如煙雲!朱本人出獄後,朱家的巨額財產被國民政府抄家公之,諾大家族四分五裂。朱也在1930的貧困和失意中死去。
朱家的花園自然不屬於朱家,留下了那位逃亡時名字已被抹去的富婆的悲歌。由於核心人物的政治失敗,朱氏家族最終消失在新舊世界交替的亂世中。幸運的是,花園留了下來。
從康熙年間的10佃戶,到清末民初的滇南名門望族,朱氏十代走過了整整壹個清朝。清末民初,他們走到了家族最輝煌的盡頭。朱氏家族歷經三起三落,財產歸屬與榮耀並存。用100多人幾代人的悲歡離合,完成了壹場紅樓夢。但他們生在亂世,就註定只留下最輝煌的房子,那是他們在家裏的內心“花園”。那個時代在朱家尖花園裏凝聚成了壹個細胞核,這個細胞核就是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