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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鄉的夏日情感散文

故鄉的夏日情感散文

故鄉的夏天情感散文,很多人對故鄉的感情都不壹樣。在家鄉的那個夏天,有些人經歷了各種各樣的事情,都是別人寫的。下面分享壹下家鄉的夏日情感散文,壹起看看吧。

故鄉的夏天情感散文1故鄉的夏天來得很晚。更準確地說,家鄉的夏天應該從穗栽前後算起。因為,在此之前,雖然已經是長夏,樹葉已經合攏,地裏的小苗剛剛拱土或者正在拱土,北方的早晚溫差還是很大的,早出晚歸的人壹定要穿厚壹點。不是嗎?鄭先生從春天開始種田以來,早晚都穿著棉襖和褲子。中午,他脫下棉襖,開始晾胳膊。直到端午節過後,他才認真地脫下棉襖和褲子。於是,整個夏天和半個秋天,鄭先生都光著膀子,光著腳,穿著壹條短褲。我猜,要不是丟人,他的短褲壹定很奢侈。

家鄉的夏天是豐富的,張揚的,多彩的。廣袤的原始森林和參天古樹遮天蔽日。走進去,壹絲涼意襲來,讓妳覺得很舒服。但是,沒有向導,妳肯定走不出這片美麗的森林,妳壹定會後悔,小小的涼意變成了刺骨的寒冷。

站在山頂俯瞰,壹望無際的綠色,又濃又深,籠罩著山村,籠罩著山谷,偶爾有幾朵紅黃相間的山花點綴其中,也給這座山增添了幾分情趣。清晨,當第壹縷晨光照進群山時,遠遠望去,山谷中的花草樹木都掛滿了露珠,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晶瑩的光,白色的霧氣籠罩著群山,搖曳的炊煙升起,勤勞的鄉村撐起冉冉紅日,開始了又壹天的工作。

夏天的早晨,鳥兒醒來最早,這是它們喊山練聲的最佳時機。於是,沒有專門的舞臺,也沒有專業的伴奏,他們站在樹枝上,成群結隊地唱歌。聽,黃鸝的歌聲最清脆,灑家鳥的聲音很有穿透力。布谷鳥的歌聲是不是有點傷感?還有,還有那高亢的喜鵲和嘶啞的烏鴉,讓山裏的早晨溫暖而深刻。最討厭的是麻雀,天不亮就站在窗前,或者站在門前的樹上、樹枝上。在壹個好的星期天,他們真的想睡懶覺,他們被打擾了。

夏日炎炎,驕陽似火,鋤禾的人在烈日下揮汗如雨。人們洗完臉,用鋤頭向後摟著田地,然後就聽“刷刷刷刷”,手壹擡壹鋤,齊腰深的玉米地就冒出了煙。不過還好,如果此時妳正站在山上的壹棵小樹下,會有壹陣風吹來,瞬間,妳會感到心曠神怡。

耕田壹上午,牛卸了衣服,被老飼養員請去山上野餐。小牛找不到媽媽,滿街都是“哞,哞”的叫聲。誰家的雞從雞舍裏飛出來,壹直唱:“格噠噠!格噠噠!”很不情願的樣子。

中午時分,老人們躲在樹蔭下或在自家窗戶下閉目養神,搖著蒼蠅似的睡覺,年輕人三五成群,南邊面向大海,北邊面向胡侃。

小夥伴們聚集在村頭的大水泡裏,挖開水底的淤泥,把全身畫成泥人,然後壹頭紮進水裏,把壹個個亮亮的水泡攪成壹團渾濁的湯,讓小魚們把頭伸出水面,張著嘴呼吸。

夏天的晚上,天氣依然悶熱。蚊子和盲蠓也在晚上出來吃喝。奶奶總是把艾葉搓成草繩,點著。壹個是驅趕蚊子,壹個是點燃她的舊煙袋。當然這種草繩現在也不能搓了。奶奶去年擦的,今年新的是給明年用的。

結果我們數星星,看月亮,聽奶奶講狼媽媽的故事。時不時會有幾只螢火蟲飛過,我們就放下故事,追過去抓螢火蟲。

夏天的雨來得很突然。看著晴朗的壹天,很快就被烏雲籠罩,天地之間拉起了壹道黑色的帷幕,給人的感覺是完全不呼吸了,人都窒息了。突然,壹陣狂風過後,雷聲大作,壹道閃電劃過天空,大雨傾盆。突然,桑園變成了大海。是啊,雨來了,熱去了,空氣變得濕潤涼爽,人剛喘了壹口氣。

這樣的夏天在我童年的記憶裏,這樣的夏天在我的家鄉——大山深處。

城市的夏天,用空調來裝點氣候,用電風扇來驅趕炎熱。尤其是在這個亞熱帶的南方小城,只有春夏沒有秋冬。當春天的腳步還沒有站穩,夏天就沖進來了。持續的高溫,晝夜不斷的酷暑,實在讓人難以接受。苦難過後,讓我想起了家鄉的夏天。

想念四季分明的家鄉,更想念家鄉的夏天。我試著問風:“妳去過我的家鄉嗎,那裏的夏天還在嗎?”

故鄉的夏日情感散文2故鄉的夏日抒情散文

對於農村的農民來說,夏天就是壹場兵臨城下的戰鬥,而不斷推進的節氣,就像是戰前的號角,吹響了小麥豐收在即的號角。風吹麥浪,壹片收獲在汗水背後爬行。廣袤的田野成了爭分奪秒的戰場,緊張和忙碌充斥著村民的眼角。

曬麥場邊的鄉村少年們坐在樹蔭下,堅守著大人們賦予的職責,望著遠處的青山,滿目蒼茫,心中只有壹個人。

當我聽到第壹聲蟬鳴時,我沒有註意。茂密的綠蔭深處,歌聲此起彼伏,讓整個故鄉大地喧鬧起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村民幾乎每天都走在烈日下。與生活的寒蟬不同,他們珍惜盛夏的時光,壹刻也不忍心揮霍。夏收之後,秋天的種子已經用汗水播下。

家鄉的夏天經常伴隨著幹旱。無論是土地還是我的內心,都有壹種越來越強烈的渴望,陣陣雷聲總會在遠處赴約,回應這種熱切的期待。響徹雲霄的雷聲,在閃電撕裂樹冠後,催生出壹個個犀利的雨陣,讓農家的屋檐密織出直白的雨簾。

壹方水土養壹方人,家鄉的夏雨也是壹絕。它來的很快,走的很自由,和我家鄉的男人壹樣豪邁。成為盛夏的救世主,直截了當,恰逢其時,整個山川都被綠色滋潤。壹個老人牽著壹只羊來到溪邊郁郁蔥蔥的草地上,看著壹個年輕人赤腳在涼爽的泥漿中奔跑,斯威夫特突然在藍色的世界之間飛來飛去...

我家鄉幾乎每個村子都有地窖,冬暖夏涼。甘薯和卷心菜可以在冬天儲存,易腐食品可以在夏天保存。經常會有壹棵樹,泡桐或者洋槐,用壹根結實柔韌的麻繩系住,在繩端系上荊條筐。剩下的食物就放進去,蓋上濕的粗方巾,籃子就放下了。我在地裏幹活回來,中午用繩子拉起來的。僅在我手中傳遞的涼爽驅散了我全身的熱量。

地窖很深,空氣缺氧,夏天無法乘涼。不過,山洞是個令人耳目壹新的地方,內壁或青磚層或泥土都露了出來。這些年來,這個洞穴已經幹涸了。壹張竹席鋪壹個土炕,全家人都躺在這片福地裏,在農民的貧困中自有壹份甜蜜。

隨著小夏、大夏節氣的到來,暑氣未消,寒意未至。壹場暴雨過後,家鄉的大地和天空已經不知不覺地滲透了壹絲松動和平靜,夾雜著清香的綠煙飄蕩在農家樂的屋檐下。房前屋後的樹枝更深更綠;初夏,半腰深的玉米苗生長在壹望無際的焦灼田野裏;打谷場上的麥稭堆邊上,留下了母雞帶著小雞覓食的濕爪印...

家鄉的夏天沒有南方的夏天那麽黏膩悶熱,也沒有北疆的晝夜溫差那麽大。這個夏天才是真正的夏天。如果要把四季比作人生的階段,這個夏天應該是壹個青壯年,帶著躁動和烈火,壹步壹步敲打著穩健的節奏。

踩著酷暑的尾聲,我看到了不遠處的立秋,在脫皮的時間裏,家鄉的夏天已經壹點點褪去。最初出現的壹切手腳,中場的急躁和兇猛,都被及時平復。時間之刀正在消磨四季的節點,讓每壹個炎熱的日子逐漸成為回憶。

自然,整個滿滿的家鄉夏天,終將褪成蟬蛻般的空殼,附在春夏秋冬無盡輪回的大樹上,成為過去和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