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室有琴(2件)、琴(5件)、笙(2件)、鼓(1件),都聚集在主棺附近,如壹個輕音樂組在“寢宮”演奏“琴瑟之聲”。
在“臥室”和類似“後院”的西房裏,有21具彩繪棺材,裏面躺著13歲至25歲的少女。他們可能是表演音樂舞蹈的“女樂手”,和樂器壹起,壹起陪葬。
北屋有三個專門用來裝石盤的漆木盒子。
最突出的音樂室是編鐘。巨大的鐘架,由銅和木材結構制成,形狀為壹把尺子,長7.48米,寬3.35米,高2.73米。七根漆梁,兩端用浮雕有龍和花瓣的青銅套筒加固,由六根銅柱和劍、武士形狀的柱子支撐。鐘架和掛鉤有246個部件,可以折疊,設計精巧合理。六十五只青銅鐘分三層八組掛在架子上:上層是三組按鈕鐘,十九只;中層有十壹口短鐘,十二口非鐘,十口長鐘。下層有兩組十二枚的大龍雍鐘,另壹組鑄鐘。最大的壹條長153.4 cm,重203.6 kg。最小的壹只長20.4厘米,重2.4公斤。僅鐘體總重量就有2500公斤。
鐘框、鐘框、鐘體上刻有3755個字。內容包括編號、音符、註音和樂理。鐘體上的銘文大多是錯金的。鑄鐘銘文記載,楚惠王在位五十六年(公元前433年),為紀念曾侯乙,鑄造了鐘鼎壹器,送給曾國。鐘的壹側有“曾侯乙第壹(寫)次(持)”的銘文,標明鐘的主人。雍和鈕鐘的音標都在鐘體壹側的正鼓和側鼓上。根據古曦君(C鍵),記錄各種聲音的順序名或音名。在鐘的另壹邊,鼓裏有句子和段落。本文論述了法名、令名、變音名以及不同國家、國稱謂的對應關系。
這些碎片保存得很好。閃耀著古銅色光澤的鐘體,都保留著美麗迷人的原聲。除少數邊鼓音不明顯的大型永鈴外,大部分能分別在正鼓和邊鼓中奏出三度音程的兩個音,與標準音壹致。全套鐘包含渾厚深沈的低音,鏗鏘圓潤的中音,清脆明亮的高音,豐富的色彩可以調配,具有相當的表現力。它的音域從C2到7,跨越五個八度,可以演奏完整的五音、六音甚至七音音樂。中央音域有二十五個音,可以在宮中旋轉,奏出古今中外的各種音樂。
鐘及其框的裝飾取人、獸、龍、花、幾何形狀等多種題材,采用圓雕、浮雕、凹版雕刻、雕繪、線描等多種技法。結合精致的布局和精妙的描寫,達到了極佳的美化效果。整個編鐘,宏觀上雄偉莊嚴,微觀上精致華麗,是壹件能讓人欣賞的藝術傑作。
這種編鐘有八種打擊工具。六個T型木槌要三個人演奏,每人持壹對,分別演奏中層的三組鈴,兼顧上層的按鈕演奏旋律。兩根215cm長、6.6cm粗的彩繪棒,兩人手持,用手彈奏下鐘,可搭配和聲,也可烘托氣氛。這種造型壯觀、鑄造精美、保存完好、設備齊全、音域寬廣、音域系列豐富、音色優美、音頻準確的大型編鐘是中國古代之最。
五千多年前,我們還處於原始社會的祖先創造了陶鐘。陜西廟底溝仰韶文化晚期遺址、陜西長安龍山文化遺址、湖北天門石家河文化遺產都有實物。近四千年前,河南二裏頭文化出現了兩只銅鐘。到了商代,銅鈴已經出現,三五件組合成工具,供奴隸主享用。在西周,編鐘不僅是統治者演奏音樂的禮器,也是權力、名譽和等級的象征。鐘的數量從三個擴大到八個,除了雍鐘,還出現了新的鑄鐘。鐘體的正面鼓部和側面鼓部已正式定為相隔三度的兩個樂音,每套鐘為羽、宮、角、簽四音音階序列。春秋戰國時期,編鐘最為活躍。單套鐘的編制逐漸增加到十幾件;這時,壹種便攜式撥動鐘興起並被廣泛使用。永、朱、牛鐘以混合規模結構不斷擴張;系統地總結和記錄了漢代鑄造鐘表的合金配方、造型比例、音響效果等方面的經驗。編鐘的活動也擴大了。截至目前,陜西、山西、河南、河北、山東、湖北、安徽、江蘇、江西、浙江、甘肅、遼寧、四川、福建、廣東、廣西、雲南等地都有實物出土。與100多批出土編鐘相比,屬於戰國早期的曾侯乙編鐘不僅繼承了傳統,而且有了很大發展。它們在鑄造、工藝、聲音上都有突出的特點,不愧為編鐘全盛時期的產物。
壹套配有曾侯乙編鐘的盤,是古代盤的傑出代表。青銅鍍金托盤框高1.09 m,寬2.15 m,呈單面層狀結構。壹對集龍頭、鶴頸、鳥身、龜足於壹體的怪獸銅柱,咬住兩根銅棒,棒底等間距焊接鑄銅環掛鉤。三十二座石拱門依序懸掛,相映成趣。據考證,整架共41盤,每盤壹個音,是十二音半系列,音域跨越三個八度。音色清脆、明亮、獨特。光盤上還有與鐘鳴交流的墨書和碑文,內容有編號、註音、樂理。其精致的托盤架,眾多的托盤塊,清晰的編掛狀態,齊全的配件(帶托盤和托盤錘)都是至今才看到的。
從曾侯乙編鐘所承載的具有經典價值的鐘卿《樂律》銘文中,我們不難得知人類早在2400年前就已具備的音樂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