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節:詩人對光極其敏感。
嫪毐在年輕和老年時總是偏愛光線,他是如此的執著和深情。在他的很多詩歌中,都有關於光的描寫,壹次又壹次地進行精彩的描繪和描寫。雖然由於環境和心態的不同,他在不同時期有不同的表現,但他就是這麽深情。
這不僅是因為嫪毐十八歲進入西湖藝術學院學習繪畫——畫家往往對光有特殊的感情和研究。更重要的是,嫪毐對光有著深刻的理解。有了光,地球、世界和人類才有了生命。可以說,光是生命之源。沒有光,壹切都是黑暗的。
《當黎明披上白衣》這首詩充滿了詩人對光的崇敬。這首詩寫於1932年10月25日從巴黎到馬賽的路上,當時詩人只有22歲。
這首詩寫的是黎明時田野裏的景色和我自己的感受。
從壹開始,詩歌就把讀者帶入了壹片廣闊而美麗的風景。“紫藍色的樹林”、“藍灰色的山坡”和“綠色的草原”色彩豐富而明亮。之所以出現這種美麗的畫面,不僅在於詩人對“紫藍色”、“藍灰色”、“綠色”這三個色彩鮮明的詞語的精心選擇,還在於他對詩歌的精心安排。/綠色的草原,綠色的草原...“這首分層的詩把畫面分層展開,詩的層次和畫面的層次極其和諧。仿佛隨著詩人的目光壹層層展開,自然而恰當。
這些詩已經夠精彩了,但更精彩的還在後面。
“綠色的草原,草原上有/-新鮮的乳化煙……”
前幾句都是靜態描寫:樹林,山坡,草原。但這句話是動態描寫:“煙從……”讓整個畫面活起來。靜與動的巧妙描寫,是構成詩人高超詩歌技巧的奧秘之壹——詩人在許多詩歌中特別註重靜與動的結合。
至於草原上流動的煙霧,詩人寫道:“——清新的乳液般的煙霧……”這進壹步描繪了黎明時的田野景色。天亮了,空氣清新,四周是那麽的安靜,煙味也清新。這種感覺極其準確。“乳液狀”形容煙的清新、流動、質感、美感,看得見摸得著。
面對如此美景,詩人自己似乎也無法再承受,不得不抒發自己的感受。第二段的前兩句,即詩人直言:“啊,當黎明穿上白衣,田野多麽清新!”
這兩首詩是對上述景物的總結,也是承上啟下的。這兩首詩直截了當,詩人毫不掩飾。是不是太直白了?不,這兩首詩只是增添了詩人對黎明田野風光的崇敬,令人忍俊不禁,發自內心。
這首詩寫在這裏。下壹步該怎麽辦?讀者很難猜到。黎明時分,田野美麗動人,仿佛結束了,也是壹首好詩。但是詩人的感覺有更深的壹層。
“看,/黃色的光,/它最後壹次在桿子上顫抖。/看!”
這也是黎明時的風景,但不僅僅是風景,還有更深的哲學意義。夜晚燈火輝煌,照亮田野,指引行人。但是當黎明到來時,燈光已經黯然失色。黎明,以其廣闊、無所不在、清新的光芒,照耀著田野,讓田野的美清晰呈現。燈光是黎明的光無法比擬的。
在這裏,可以說有幾層意思:
第壹,黎明的力量是由燈光襯托出來的,黎明的壯麗進壹步描繪了詩人對黎明的贊美。
第二,雖然燈光在夜晚是壹個燦爛的人,但人們不可能在燈光下看到田野裏的美景。只有當黎明到來時,人們才能看到它。
第三,更深層的含義是,曙光象征著壹種新的力量,壹種胸懷寬廣的力量,光明象征著壹種弱小的力量。弱小的力量無論如何也阻擋不了強大力量的腳步。
兩個字“看”:第壹個字“看”吸引讀者的註意力,第二個字“看”是感嘆詞,很重,似乎有決定性的力量。這兩個詞是同壹個詞,但是在不同的位置,有不同的作用和權重。可以看出詩人是在用這兩個詞。
這首詩寫的是黎明時田野的景色,可以說立意極好,遣詞造句,寓意深刻。這是因為詩人不僅對這種景色有深厚的感情,而且有把握和表達的能力。細微的觀察和準確的表達更是令人驚嘆。
讀完這首詩,讀者不禁感到詩人是多麽崇敬曙光,又是多麽充滿童心...
當黎明穿上白色的衣服,詩人陶醉了,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