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臨池柳,這人折了那人攀。恩愛壹時間!
曲江池,唐代長安城南非皇家宮苑而供所有人遊樂的場所。曲江池四周,沿池環岸植柳,遍布館舍妓院。多少唐人筆下的曲江池,都是追歡逐樂、紙醉金迷、樓船錦繡、繁華競奢的場所!可是,那些曲江池畔妓女們內心的痛苦,又有幾個人想過?有人只看到他們“昨日下淚而送舊,今日紅妝而迎新”,說這是“娼樓之本色”。不錯,是“恩愛壹時間”。但是:是她們不願有專壹而長久的愛情嗎?不是!她們只是商品、玩物,她們已經被剝奪了愛與被愛的權利!唱此詞者,她正是深深了解這壹點。 曲江池畔的柳,任人攀折。折柳贈人者總美其名曰:“折柳相送,柳者留也”,表示壹種眷戀深情。但那柳枝的命運如何呢?沒有哪個接過柳枝的人會把柳枝永遠保存,走出幾步就扔了!那些有余錢、有余閑去惹草攀花折柳逛妓院的人,有幾個會專壹愛上某妓女,直至千方百計將她贖身、與她結為夫妻過壹生的?比鳳毛麟角還少!絕大多數還不是扔幾個臭錢做壹場戲麽?所以這妓女才會以柳枝自比,痛苦的說出:“攀我太心偏!”“恩愛壹時間!”她知道得很清楚,這些公子王孫大人老爺們的花言巧語哪怕是信誓旦旦,也都和他們口袋裏的銀子壹樣:骯臟而絕對沒有忠誠。
喜遷鶯(宋)許棐 鳩雨細,燕風斜。春悄謝娘家。壹重簾外即天涯,何必暮雲遮。 釧金寒,釵玉冷,蕩醉欲成還醒。壹春梳洗不簪花,孤負幾韶華。
蔔算子不是愛風塵,似被前身誤。花落花開自有時,總是東君主。去也終須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滿頭,莫問奴歸處
南鄉子 馮延巳 微雨濕流光, 芳草年年與恨長。 煙鎖鳳樓無限事, 茫茫,鸞鏡鴛衾兩斷腸。 魂夢任悠揚, 睡起楊花滿繡床。 薄幸不來門半掩, 斜陽,負妳殘春淚幾行
長相思
深畫眉,淺畫眉,蟬鬢鬅鬙雲滿衣,陽臺行雨回。
巫山高,巫山低,暮雨瀟瀟郎不歸,空房獨守時。
參考資料 綜合多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