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成語大全網 - 春天的詩句 - 閑章趣談·金農

閑章趣談·金農

閑章趣談·金農

《金農》:金農 清康熙二十六年—乾隆二十八年(1687-1763),字壽門,號冬心,又號司農,仁和(今杭州)人。流寓揚州,乾隆元年薦舉鴻博。嗜奇好古,收金石文字千卷。精鑒賞,工書,楷隸本之《國山》及《天發神讖》兩碑,自創壹格,在隸楷之間,印章擺脫文、何,浸淫秦、漢,偶亦用此兩碑法。喜為詩歌、銘贊、雜文,出語不同流俗。年50始從事於畫,涉筆即古,脫盡畫家之習。良由所見古跡多也。初寫竹師石室老人,號稽留山民,繼畫梅師白玉蟾,號昔邪居士,畫佛號心出家粥飯僧。又畫馬自謂得曹、韓法。其山水花果布置幽奇,點染閑冷,非復塵世間所,蓋皆意為之,生平好遊,晚寓揚州賣書畫以自給,為揚州八怪之壹。妻亡無子,遂不復歸。著有《冬心題畫》、《冬心畫記》及《冬心詩鈔》。

《金農》:主要閑章:壽門 與林處士同邑 潔樽論闊 百硯翁

壽門

壽門不僅是金農的字,而且實有其“門”,據考,在朱澤(即今杭州玉泉對面)。張宗祥考證說:“當時的壽門,有兩松,壹大壹小,壹榮壹枯,兩松的枝幹皆相向,儼如柴門,高僅八九尺,金農過此門,往往對枯松報之以笑。人問他何故?他回答:‘青松常綠,不畏霜雪,小壽可以數百年;枯松,朽物也,棄之不足惜,余取來,栽於此,雖不復生,而與青松相對,益見青松之可貴也。’”金農曾說:“世間人鬼雜處,余之壽門,枯榮雜處,亦人間常事,知之者必大壽,故曰‘壽之門’。”

金農像

與林處士同邑

林處士即北宋林逋(967-1028),字君復,錢塘(今杭州)人,他壹生未仕,長期隱居西湖孤山,為北宋初年著名隱士。他種梅養鶴,以梅為妻,以鶴為子,終身未娶,人稱“梅妻鶴子”,後人稱其為“和靖先生”。有《和靖先生集》。他有詠梅詩:“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山園小梅》)為千古絕唱。金農也是杭州人,晚年寄居揚州西方寺,當時的西方寺已很破敗了。他有詩雲:“無佛又無僧,空堂壹盞燈……此間何所有?池上鶴窺冰。”又:“月夜畫梅鶴在側,鶴舞壹會清人魂。畫梅乞米尋常事,卻少高流送米至。我竟長饑鶴缺糧,攜鶴且抱梅花睡。”真與林逋的“梅妻鶴子”無二致了。他自題畫馬雲:“今予畫馬,蒼蒼涼涼,有顧影酸嘶自憐之態,其悲跋涉之勞乎,世無伯樂,即遇其人,亦雲暮矣!吾不欲求知於風塵漠野之間也。”金農選擇這樣清苦寂寥的隱居生活,體現了他對那個黑暗時代的無奈與抗爭。乾隆二十八年他竟困死於此,次年歸葬於臨平黃鶴山下。

潔樽論闊

“金冬心客揚州,諸鹺商慕其名,競相延致。壹日,某商宴客於平山堂,金首座。席間以古人詩句飛紅為觴政。次至某商,苦思未得,眾將議罰。商曰:‘得之矣。柳絮飛來片片紅。’壹座嘩然,譏其杜撰。金獨曰:‘此元人詠平山堂詩也。引用確切。’眾請其全篇。金隨聲誦曰:‘廿四橋邊廿四風,憑欄猶憶舊江東。夕陽返照桃花渡,柳絮飛來片片紅。’眾服金博洽,其實金乃口占此詩,為某商解圍耳。商大喜,越日饋以千金。”(易宗夔《新世說》)可見其反應之迅捷,詩才、談吐不讓古人。

百硯翁

金農嗜硯如命,自稱:“予平時無他嗜好,唯與硯為友。”還將自己的肖像刻在硯石上,以致畢世相守之意。曾有詩雲:“頭上葛巾已漉酒,箱中剩有硯相守。日日狂吟杯在手,杯幹作書瘦蛟走。”朋友送他好硯,就立即動手以書畫相酬,如吳門薄自昆相見,贈以東魏磚硯,色若幽幽之雲吐巖壑中,琢工精奇,配以宋髹漆,紋如牛毛。金農喜極,報以西蜀叢竹長幅,並記曰:“貽我古硯,報君新篁,此中有渭川千畝,何用洛陽二頃之耕疆。”當然,他也有不得已,以硯換米的時候,那是壹方寫經硯,自為銘曰:“白乳壹泓,忍草壹莖,細寫貝葉經。”此銘為高翔用八分所書,汪士慎奏刀鐫於硯背。雍正元年,他攜此遊於京師,居慈仁寺,因盤纏用盡,無以為繼,只得忍痛割愛。金農性喜遊歷,每至壹地,遇有佳石,就攜歸自制成硯。晚年寄食揚州,賣文賣畫自給,所積硯石至有百方。遂刻此印以致其幸。

壽門

與林處士同邑

潔樽論闊

百硯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