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籌壹纜十夫多,細算千艘渡此河。我亦曾糜太倉粟,夜聞邪許淚滂沱。
當時龔自珍南歸抵達淮浦,運河與黃河的相交處,北上運糧船的畢竟之地當地水閘很多,船只過閘都要靠人工拉纖。他聽到纖夫們淒厲的號子聲,數著壹搜壹搜為朝廷運送糧食的漕船,壹夜之間就有上千艘從這裏通過。
他想到朝廷官員的糜費正是建築在千百萬人的辛苦之上,內心感到愧疚,流露出對勞動人民的深切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