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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20首短小精悍的愛情現代詩~

我拿不定主意,

是抱妳是吻妳。

抱妳怕妳逃脫,

吻妳怕妳抗拒。

那麽妳走吧,

要麽是我離去。

既然已相對無語,

既然是夜已迷離。

熄滅我床頭的燈,

睡吧,這夜是如此死寂。

也祝妳做個好夢,

——如果妳還能入睡。

放過我

我要緊緊捂緊妳那閃亮的目光,

讓它們在我冰冷的胸間熄滅。

我要把妳瞳仁裏我的影子擦掉,

放出妳無意間囚禁的靈魂。

長年冰封雪凍的曠野,

經受不了太陽的熾烈。

我也只有請求狂風吹來烏雲,

為我抵抗那致命的陽春。

我要向無望的自由狂奔,

在冰雪中將墓穴挖掘。

可愛的人啊,放過我這卑微的冰原,

去尋找壹塊溫暖的海濱!

春天

如果冬天不太寒冷,

我就會忘記春天。

而不管我記不記得,

春天還是會如期回旋。

如果壹個人的日子還不壞,

我就會忘記熱戀。

而不管我記不記得,

愛情還是會如約相見。

如果,愛與春天遭遇,

願它們相擁沈眠。

也許我會脫身而去,

回到我的自己的冬天。

<>

我從未喊出妳的名字,從未。

而妳如秘密已在我心中泛濫。

我真怕有天我會喊出口來,

壹喊出口來便只有狂亂。

真是奇怪,灰堆裏又冒出火焰。

我才發現那下面居然有座火山。

我們曾經棲身的伊甸已被海水淹沒,

可這末世的號角將噴出個怎樣的史前!

但這將是蠻荒,不再是樂園,

在這裏人最渺小,也最是可憐。

這個世界沒有妳啊,而這世界由妳所造。

妳何時才來毀滅?在洪水中拯救那信妳的人?

我突然想到了愛情

獨處之時有眾多冥想,

今天,恰巧想到了愛情。

我求助於回憶,

而回憶已不甚分明。

我隱約看見月光

街道和樹林。

我看見兩個人並肩而行,

——在這壹切中只有兩個人。

從來沒有壹種感覺可以替代,

這微不足道的余溫。

妳小手輕輕地壹握,

我的心便跳動至今。

這便是愛情,

瞬間便握住永恒。

盡管那手松開了,

卻已贈我以新生。

有壹天我也會這樣輕輕壹握,

再將它交給別人。

我相信我握的那壹刻,

妳會知道的——我是說妳的心。

當我在此時想妳

當我在此時想妳,

我的視線便無著落。

仿佛在尋找,仿佛在探求,

撇下我長途跋涉。

我依稀看見妳的側影

那般纖弱,那樣沈默。

啊,隔得這樣遠,

遠到無可閃躲。

甚至於萬分小心也難免

只因無法對這距離說:“借過”。

妳的概念,我的概念,

超出壹切客體而膠著。

我在想,空間如此,

算上時間又會如何?

那壹刻我們即是壹切。

失去

那時候還不懂

失去了就失去了。

在這裏失去的,

會在那裏獲得。

直到現在才有些懂了

失去了就失去了。

在那裏獲得的,

彌補不了什麽。

妳依舊是妳,

我卻已非前我。

妳我已然失去,

只剩下曾經有過。

小詩

像小小的壹片葉子,

飄落在妳面前。

這薄薄的壹片金黃

帶來了整個秋天。

是我的秋天

沾濕了妳的屋檐。

那壹滴滴秋雨

驚醒了妳的酣眠。

最後是壹陣秋風

帶走了我的壹切。

我的秋天已在遠方

當妳收到冬的雪片。

不是

不是妳說的樣子,

不是妳說的往事。

記憶裏的秘密

在妳已似是非是。

散落星空的光影

都隨妳的背景遠去。

我無意和妳爭辯,

那些事早該沈寂。

可是妳不懂得

當時我的心跡。

那是妳的足跡

踏碎的落花滿地。

就讓我為妳重拾壹朵,

再別在妳胸前的白衣。

而面對妳眼中的淒迷,

我只能輕聲說不是。

妳就像是月亮

我是壹片安靜的死海,

海裏沒有遊魚,海上沒有波浪。

妳就像是月亮,

突然出現在我的天空上方。

那是什麽樣蒼白的臉龐,

又是什麽樣醉人的光亮!

在深沈無底的夜空,

那就是天使的模樣。

而妳只是對我不理不睬,

任憑我振起水的臂膀,風的低唱。

我甚至不敢正眼看我,

我的月亮。

我是海啊,胸中容得下深谷山梁。

可看到妳不顧而過,我的心冷到了三萬英丈。

妳為什麽總掩著半邊臉龐?——

我心中如毒蛇撕咬——妳在為誰憂傷?

妳不是不知道我,時常將妳偷偷仰望,

但妳為何對我冷眼相向

在我的海面上

只肯留下壹片海霧的迷茫?

我的月亮,我為妳心傷,

別怪我憎恨夜晚,我懷疑妳已將它愛上!

妳那樣地高高在上,

難道也看不見我深沈的胸膛?

我知道,我通體冰涼,映照不出天藍的粼光,

我知道我比不上他——誰叫他先壹步叫妳把他愛上!

我知道這壹切都是奢望,

但我,願意、願意做妳的天堂!

夜晚早已到來,

冬天的海風格外淒涼。

我還在低聲地吟唱

頭上是妳淒冷的目光。

我不喜歡夢——那只是小時候的快樂,

而現在,我已不想再面對虛空。

但這幾夜裏,

我想我掉進了夢的黑洞。

睡覺,對我也算是壹種解脫,

只有在那時,我才能真正放松。

可是誰撬開了我劃上的門別,

澆滅了我心房壁爐裏寧靜的火焰。

鬼祟的影子進入書房,

魯莽的手翻出了深藏的卷宗。

那卷宗上寫滿了壹個名字,

引得他冷笑聲聲。

於是他開始他令人厭惡的工作,

——用迷幻的氣體,引熟睡的靈魂夜遊。

他知道他想要什麽

他知道怎樣的折磨才會最痛!

對我,用不著,也不能用地獄來恐嚇,

——我雖問心有愧,但我是真理的子民。

但他有辦法,因為他知道,

我的心中那隱秘的跳動。

面帶冷笑,嫻熟地將幻象操縱,

只靠那壹線線索,他把我當傀儡壹樣玩弄。

從天堂,到地獄,只需轉換壹下場面,

只需要控制那珍藏著的無辜的臉容。

我寧死也不肯見到的場面,

我偷生也要抱定的深情!

他這蛇蠍的惡魔,

他也忍心,他也忍心!

幸好晨光將我拉回世界,

這惡魔逃回他的深宮。

遊泳的靈魂回到了狼藉的心房

我睜開了眼睛,眼前壹片迷蒙。

這惡魔!我低聲罵了壹聲,狠狠搔著頭

突然,那夢中的場面從眼前閃過

我忘了壹切,倒在床上

嘆息了壹聲,又壹聲。

浪子之歌

沒有什麽目標,

沒有什麽牽絆。

如果我想留下,

不希望作為壹個答案。

沒有什麽行裝,

沒有什麽企盼。

如果妳想抓住,

就松開妳的為難。

沒有什麽畏懼,

沒有什麽必然。

如果上天有意

隨妳壹時背叛。

沒有什麽滄桑,

沒有什麽患難。

如果妳心有旁顧,

我只能說聲——再見。

葉子

當時光在小小的方寸之間

凝成夕陽的金色

日子又回到了填衣的季節

秋的風衣掠過

該走的,都走了,

該來的,卻遲遲未歸

葉子

壹片壹片

將秋天鋪滿

秋天就在這金毯上

睡了

我把那片葉子

——就是那壹片

夾在了那本舊書裏

妳還記得

我也忘不了

可誰能忘卻

銀色的月光中

蒼白的夜

黑色的眸子裏

星星的淡藍光芒

都被那壹葉金色的書簽

夾進了我的

黃金歲月。

總之我回來了

我去了多久?

——總之我回來了。

我安靜地坐在這個角落

不過是壹片空白。

我幹了些什麽?

——總之我回來了。

我漠然地坐在這個角落

填補這壹塊空白。

我為什麽回來?

——總之我回來了。

我輕輕地坐在這個角落,

腦子裏壹片空白。

別問起我的歸來

總之我回來了。

我已坐在這個角落

妳的眼裏,已不再空白。

心緒

當星光從天空折射到地面,

當樹枝上劃落今晚的新雪。

當日子走到了這個時節

當新月升起在屬於自己的夜。

當愁緒又占據了未曾的修葺的心檐,

當眼睛又在燈光下熄滅。

當老筆又握在了疲憊的手

當靈魂又丟在了散亂的紙頁。

當我收回我的感官

當壹切感覺都已銷絕。

當眼眸偷偷地向我壹盼

當年、當天、當時,我擋不住

就忘了忘卻。

眼神

壹眼我已心碎

再加上兩彎細眉。

只看妳輕輕壹笑,

忘了我自己是誰。

妳當然不會知道

晴空裏壹道閃雷。

我的耳中作響

靈魂早已驚飛。

不管似是非是

索性似是還非。

任妳壹頰春釀

供我壹醉無歸。

這次我自願戰敗

號角吹響。

烏雲蔽日。

壹隊變成兩隊,

準備妳死我活。

只因我說:

“我不幹了!”

世界聳聳肩:

“自便。”

隨即翻臉,

擺開陣勢。

我得承認,

兩手裏都是汗。

這時壹人從陣中走過,

就像走過唐吉訶德

和他的風車。

——是啊,這戰鬥與別人無幹。

於是我喊:等等!

那邊虎視眈眈,

戰馬嘶叫,

等閑雜人等回避。

“世界”在馬上端坐,

聲音沈穩,彬彬有禮

——“閣下,可以開始了嗎?”

隨即壹臉驚愕。

只見我扔下我的老馬和銹劍,

卸下鎧甲,活動活動手腳。

我走向敵軍,

仿佛在荷蘭的沃野散步。

“我投降了。”

我壹臉輕松,褲子上擦了擦手。

“可是,閣下……”

“是這樣,殿下,能否把坐騎壹借?”

希望

希望,我是多麽愛妳!

而妳並不知道自己有多美,

妳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

——就像我愛的那個姑娘。

妳也曾對我笑!像她壹樣。

但我並不覺得可笑,我得承認,

妳讓我吃了個敗仗

——就像我愛的那個姑娘。

希望,我又是多麽恨妳!

當我還是個嬰孩妳就將我誘引。

從那時起我就開始追尋妳模糊的面容,

——就像我愛的那個姑娘。

我追逐!我尋找!我感覺筋疲力盡,

但每次,哎,正當我要放棄,

妳就會在人群中壹閃,甚至還對我壹笑

——就像我愛的那個姑娘。

人們都說:“紅顏禍水”,難道妳不是?

我的平穩的生命,滿足的心靈,

就像夜行的舟兒被遠處孤光壹閃

——就像我愛的那個姑娘。

舟兒多麽自在!水波多麽輕柔!

可自從那孤光壹閃,便向那黑暗深處劃去。

孤光長在——是妳在那兒;孤光微明——是妳在笑,

——就像我愛的那個姑娘。

妳固然明亮!但這夜水多麽深沈!

我有多少次陷入泥淖,多少次從暗流中逃生。

但妳還在那兒,但妳還在笑!

——就像我愛的那個姑娘。

也許有壹天我將淹沒於水底,

葬身於船只的墓地,那時

妳可會將我紀念?或是轉而向別人微笑

——就像我愛的那個姑娘!

流星

只是那麽壹閃,

留下了壹片清冷的星空。

仿佛妳沒有來過

我只是在做夢。

但我知道妳來過,

我的心中還隱隱作痛。

——分明是妳的溫暖的手

抽去後留下的空洞。

我不再猜想妳的心,

就如同放過壹顆流星。

年輕的我曾經許下的夢想

也隨它墜入雲層。

也許有壹天我會朝妳的方向

將它的磒片找尋。

直到拼出它的最後壹塊

再用生命將它送上天空。

再見

如果會再遇見妳

那我說什麽好?

如果妳問我好不好

那我說什麽好?

如果我告訴妳我還好

再問妳好不好

如果妳說也還好

那我們還說什麽好?

那我們不再見面了好不好?

當我老了

於是我也老了,就像每個人壹樣,

頭發花白,眼神渾濁,表情癡呆。

或許是壹個人,或許是兩個人,

除了死亡再沒有什麽可以等待。

熱情與活力都飛走了,

而往昔的壹切也都回來。

那些沒有結果的愛情又找到我,

像丟失已久的信鴿找回主人的窗臺。

那麽解下它們腿上的信箋吧,

重讀那遲來的浪漫,陌生的情懷。

坐在陽光下老憊的我,

將把那鴿子與生命壹同放開。

那種美

在壹種距離內

無法言喻

砰的壹聲

心臟驟停

那壹刻知道過去

自己有多麽失敗。

轉彎

是誰站在了我的軌道上?

我想大喊:“讓開!”

但妳只是輕輕地看了我壹眼,

我忘了趕路,忘了未來。

該死,妳或許是無意的的,

可我卻發什麽呆?

但妳知道妳那壹刻的光彩嗎?

壹片空白,唯有妳是真彩。

後來發生了什麽我都忘了,

其實能忘了自己也不壞。

直到我撞到了命運這怪物的肚皮,

它朝我當頭棒喝:“醒來!”

醒來,醒來,盡管夢那麽甜,

我想我該對妳說:讓開。

我溫柔而心碎地看著妳

自己卻打個轉,輕輕地把妳讓開。

胡塗語

序:偶翻舊冊,得此殘詩。睹物思舊,當時情景,驀然在眼;此處沈吟,壹片惘然。舊冊飄零,殘詩散亂,若非興來之偶見,恐作飄去之殘英。於心戚然之間,錄之於此。他年此冊灰飛,殘詩煙來,巫山雲水,滄桑變易,都其余事也。時零三年伍月膩拾柒日玖時膩拾壹分。

若說無情亦傷情,生鐵面具斷劍心。

胸中雖有濤千裏,面上不曾停片去。

灰飛詩中伊人笑,煙滅燭底少年吟。

今生深情縱作水,誓不化淚濺壹塵。

《》

妳曾經為我開啟了天堂的門,

而我卻壹頭紮進了煉獄。

我在那丟了我的性命,

而我未呼喊妳已轉身離去。

而今我是壹縷孤魂,

卻依舊不忘將妳尋覓。

我拋棄了天堂洞開的大門,

發誓要搜遍這人間地底。

只求能得妳回眸壹笑!

我堅信妳壹笑即可將我救贖。

即便失去的生命再不可得,

也求妳壹笑給我安息。

但我已耗盡了那無義的生,

同樣也將耗盡這無望的死。

難道那天我看到的只是幻象?

抑或妳只存在於惟壹的夢裏?

於是我失掉了所有力氣,

任風將我吹向谷地。

我心中的火焰將滅,

靈魂也將隨風散逸。

這時我又看到了妳,裹著天國的光輝!

這次絕不是夢,是妳,我的天使!

但就在此時妳回頭壹顧,

我來不及呼喊便煙銷雲散。

《》

我又在夢中見妳,

我可愛的。

我記得我說,

“哦,是妳。”

這句話說了多少遍,

我自己也算不清。

我倒想問問妳,

到我夢裏來做什麽?

但夢總會醒,不是嗎?

從來沒來得及說壹句:“再見。”

等我第二天興沖沖地去找妳,

妳,妳居然對我說:“妳好”!

余火

我原以為那余火已熄,

時間之風將散播無余。

我原以為殘存的火星

就甘於這余灰中安息。

我的心只有那壹絲微溫,

而烤火的人兒早已離去。

淒冷的秋夜裏落葉滿地,

漩渦壹般擁向了這寒灰。

在荒蕪的山徑上我又孤身壹人,

颯颯秋風中只穿壹身單衣。

妳已無蹤!而我向何處去?

回頭,那火海正將壹切吞噬。

如果再讓我見妳

我應當說完就走,

當妳說:“真的不成”。

但我走也不遠,

就在這外面發楞。

回過神來又能哪去,

縱然那裏已是牢籠。

我“砰”地壹聲關上鐵門,

滿心裏盼著下次放風。

可不成啊,可不成,

妳我也只隔著壹層。

窗戶紙捅破了就沒法敲門,

燈籠紙燒著了還怎能見風!

要不想再每天見妳呀,

我也只能在外面作作苦工。

這刑期到何時是個頭?!

——悔當初傻呀,更後悔被抓個現行!

樓主,這可全都是獨壹份,妳可得給力啊